第十二章 滚烫的唇啊引诱我再次犯错(2/3)

“不知道。”

贾敏说,“我只知道他什幺事情都做得出。”

何天宝没话找话:“我租媳妇儿的钱交上去了?”贾敏勉强笑着说:“是啊,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来个卷包会的,我们是讲信用的。”

贾敏去睡了,何天宝在院子里独坐抽烟,黄昏时刚下了场雨,虽然是夏夜却有些凉意,何天宝心里只觉得无限的凄惶,他坐了一个多小时,才有了些倦意,进房睡下。

“啊……啊……啊……我是你妈妈……啊……啊……”这句话入耳,何天宝忽然感到一种从未体会过的罪恶感与兴奋感,嘴巴放开了母亲的乳尖,紧紧压在母亲身上,低声说:“我们只是在做戏给他们看。”

“放心,他不是我的老情人。”

“你不知道比较好。”

何天宝含住贾敏的嘴唇,坚定地低声说,阳具捅了几次,感到母亲起初有些干涩的花谷里迅速湿润起来。

何天宝用自己的胸膛紧贴贾敏的乳房,将她上身压住,嘴巴离开贾敏的嘴唇半寸,低声说:“你也想要的。”

自己脱去了上衣。

撕扭中两人面对面抱在了一起,四目相对。

贾敏忽然停止了挣扎,抚摸着何天宝的胸膛,说:“冤家,你来吧——今晚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冲墙根坐着吧。”

贾敏压低声音:“别看到他们的脸。”

何天宝分开贾敏的腿,从后面硬邦邦地顶上去。

他下体更加快速地摩擦着,隔着薄薄的两件内裤,他清楚地感受到她花谷的起伏,耻毛的轻微刺感,还有,内裤下已经湿了。

贾敏开始回应,又停住。

贾敏屁股顶动,不知是闪避还是迎合。何天宝的阳具忽然找到了花径的缝隙,挤了进去。

“哦。”

贾敏看着儿子,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得到一个年轻强壮的男人的轮廓。她柔声说:“我们这样……已经不应该……我们不能……”

老人家打副镯子。”

何天宝发现自己的双手正在揉捏着母亲的乳房,久旷的阴茎涨得无比粗大。

何天宝吻住贾敏的嘴巴。

何天宝从贾敏的身体里退出。

何天宝注意到正房窗户上有人影闪动,还有哗啦哗啦搓麻将的声音。他问贾敏:“你们的人?救出来了?”

“你这话跟没说一样,小官僚……”贾敏冷笑,“你这样的年纪,本该是听人家两句演讲就去写下血书抱着炸弹去死的。军统到底是个什幺样的地方,把你教的才二十岁就这幺老奸巨猾?”

月色透进纱帐,何天宝看着朦胧光线下半裸的母亲、两个大乳房柔美的曲线,心醉神迷,忍不住捧过她的脸吻了下去。

何天宝的脑子里轰的乱成一片,只觉得眼前的女人无比诱惑,强忍着不动。

“我很放心,就是有点不放心你——你们那边儿再肃反的话,你给军统特务扮演过媳妇儿、够个罪名吧?”贾敏苦笑不语。

他双手沿着贾敏的胸乳腰腹向下,开始往下拉母亲的内裤。

“干你。”

贾敏并没有真的反抗,任由儿子脱去自己的裤子,露出圆滑的臀部和两条笔直的腿。

贾敏一边假装叫着床,一边扭腰躲闪:“啊……啊……啊……阿宝,你知道你在做什幺?……啊……啊……”叫床声一声声钻进耳朵,滑嫩的腰肢在手中身下转动,何天宝热血如沸,低声说:“我又不是童男子,当然知道。”

窗上传来窸窣的声音,大概是风吹树叶敲窗。

“你想帮我,可别后悔。”

人们开了院门离开了,贾敏重新关上门,也搬了把藤椅来到何天宝身边坐下。

“不方便跟你说,请你在院里等等。”

过了一会儿正房门响,一片高跟鞋的脚步声,一群女人叽叽呱呱地走出来,到院门口话别。何天宝没有回头,用眼角瞟到他们在院门口的身影,分辨出其中有一个好像是男扮女装。

回到金鱼胡同,贾敏开了门让何天宝进去,伸手把他拉住在门洞里,飞快地上了门闩,低声说:“有客。”

贾敏站起来伸个懒腰,说:“我困啦,先进去了。”

假凤虚凰,也不知缠绵了多久,何天宝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阴茎已经从短裤上沿挤了出来,自己的双手正握住了母亲的腰臀,往自己的阴茎上摩擦。

何天宝说:“好。”

她的胯间已经是一片湿润,他粗大滚热的分身一下子就挤了进去。

贾敏浑身颤抖,叹了口气,幽幽地说:“轻点儿,冤家。”

“啊?”

何天宝“二十年代我们一起在欧洲受过训,他为了表示全身心投入共产主义事业,作了化学阉割。”

两人唇齿相接。他的嘴唇撑开她的唇,舌头探了进去。贾敏显然没有见识过法式热吻,不知所措地愣了一会儿,然后本能地开始反应,进步神速,两条舌头搅在一起,吸吮着舔舐着。他狂野地探索,她热烈地回应,两人口舌缠绵了良久,何天宝沿着她的嘴唇、面颊、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吻去,面前白花花是浑圆硕大的两个乳房,头脑昏沉,张口含住,吮吸啮舔。

何天宝躺在炕上,闭着眼睛,迷迷茫茫,似睡非睡,黑暗中只听到雨声沙沙。

贾敏又开始躲闪。

两人并肩坐着对着墙吸烟。

“你会后悔的……”贾敏的声音忽然截断,何天宝的手强行伸进了她的内裤,一根手指插入了她湿润的下体,娴熟地摸索到了一个她从来不知道的兴奋点。

贾敏的下体越来越湿,咬着枕头,不发出声音。

何天宝拉掉了母亲的内裤,说:“嗯,只有今晚,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辉子拇指食指拈在一起,在嘴唇上横着划了一下,表示沉默是金。

贾敏微微挣扎。

何天宝实在支撑不住了,舒六爷劝他回家歇着,何天宝告了个罪先走了。

何天宝冲口说:“我看你在那边过得胆战心惊的,不如投降回来算了。”

贾敏低声问:“窗外是不是有人?”何天宝说:“是。我们现在脱了衣服……作戏给他看。”

贾敏含含糊糊地说:“慢点儿,慢点儿。”

何天宝没话找话:“今天来的是什幺人?你这幺紧张?”

何天宝想笑,夜色中却发现贾敏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就听话地搬把藤椅到南墙根,对着墙壁吸烟喝茶,头一次注意到这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

睁开眼,纸窗外仍然一片昏黑,他偷看贾敏,贾敏在大炕尽头面向他睡着,睡衣领口松开,露出雪白的颈子,还有一弯朦朦胧胧的曲线。

何天宝其实已经后悔了,但话赶话说到这里,只能说:“只要我做得到。”

贾敏双手抚摸着儿子赤裸的上身,忍不住说:“快点儿……”何天宝问:“快点儿什幺?”

何天宝胸中一阵翻腾,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酸楚和冲动,他用肘撑起身子,缓缓爬过大炕,凑到贾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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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道不景气,难道遇到一次大吃大喝的热闹,人们很快就忘了这段插曲,恋栈不去,直到下午四五点钟才渐渐散了。剩下三五桌麻将斗得难解难分,看看天色擦黑,这批人叫着挑灯夜战,金大爷双喜临门,人旺财旺手气旺,带头响应。

何天宝情动,压住贾敏,阳具在贾敏的股沟间乱撞。

何天宝把母亲翻过来,把她上身剥光,伏在她丰满的胸部上,舔舐着她的乳尖。

“嗯……嗯……你不要假戏真做……”何天宝胆子更大,掀开薄被,双手去褪贾敏的睡裤。

“痛快人。”

贾敏仍然沉默,弹性十足的屁股却不满地扭动着。

何天宝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

“想不到有人能把你吓成这个样子……难道说看到了他的脸就会死?他是美杜莎吗?”

贾敏迷迷蒙蒙地哼了两声,翻了个身,脸离何天宝近在咫尺,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我们的身份可能曝光,你可能要回根据地,我也可能就要回南京或者重庆……我们可能明天就不会有再见的机会……”何天宝喘息着说,“我们可能明天就被捕或者死去——你真的在乎什幺禁忌幺?”

“不……”贾敏小声说着,虚弱无力地反抗。

何天宝低声重复:“我要干你。我们虽然是母子,虽然南辕北辙,虽然身处黑白两边,但是我想要干你。我知道我们的约定。但是我更知道我们有今天没明天,更没有昨天。此时此刻,我只知道我要干你。”

“我躲进厨房去?”

何天宝包了一千块军票,送走了满腹狐疑的日军,打起精神应酬宾客。

贾敏发出一声又痛苦又欢喜的叫声:“啊!”又低声问:“小宝,你知道你在干什幺吗?”

“不是军统教的,”何天宝冲口而出又把后半句“是你教的”咽了下去,贾敏当然猜得到,面无表情地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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