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外甥被儿子封为孝母侯时,心下大为宽慰,直夸儿子做得对、做得
好!
一阵嘘寒问暖之后,赵虎母子便离开了皇宫。
回家的路上,赵虎还不忘了孝敬下母亲,将母亲抱在大腿上,掀起裙摆,将
鸡巴捅了进去,然后就任它泡在里面,剩下的就是轿夫的工作了。
随着轿子的上下起伏,鸡巴舒服的上下出入着淫靡的阴道。
孝母侯果然名正言顺。
次日早朝,赵虎便顶着孝母侯的称号入朝面圣。
对于这新出的侯爵不少王亲贵族迷惑不已,其中十王子刘子远愤慨上奏道:
「皇上,赵虎寸功未立,怎么能赐封侯爵。」
既然有人头一个站出来,其他几位王爷也站出来质问。
赵虎见状,心下暗恨着,可是却又只能忍,心里祷告着上苍,希望皇上别被
这些王爷给逼迫到,不要让自己才当一天侯爵就玩完。
上苍果然听到他的祷告,刘子夜冷然起身,迈步走下台阶。
原本站立的众臣,立即跪拜在地,口呼万岁。
刘子夜慢慢的走到十王兄子远身边。
「皇兄,请问究竟你是皇帝,还是我是呢!」
这句话听到子远耳朵里如雷轰在顶,跪着的他惨然回道:「皇上,臣不是那
个意思,臣只是说道理而已。」
「哼!道理!你的意思是孤错了?」
「不敢!」
看见子远噤若寒蝉的样子,赵虎心中暗喜,直呼着皇上英明。
「孤是天子,孤愿意封谁就封谁,愿意杀谁就杀……」扑哧一声,「谁!」
子夜的话说完了,而子远也倒在了血泊之中,那双大睁的眼睛,似乎不敢相
信就这么一句话就让自己死不瞑目。
子远的死,令大殿之下鸦雀无声。刘子夜那缓慢的步子却震撼着每个人的心
脏,他经过之处,跪在脚边的大臣是冷汗直流,浑身直颤。
坐回龙椅后,子夜漠然的扫射着大殿上众人。有几个胆大的人因为长时间的
寂静忍不住抬起头来,但瞄见那巡视众人的眼光时又猛的低下。
「还有对孝母侯之事不明白的吗?」声音不大,但大殿上的人都能听到。此
时谁敢说不明白,子远的尸体就躺在那。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了,孤就宣布授赵虎孝母侯位,还有,子远说他寸功未
立,孤就给他立功的机会。赵虎…」
随着皇帝的意思,李厚大声喊道:「赵虎上前听旨!」
赵虎听宣,想起皇帝的支持,昂首挺胸的走到殿前,三叩九跪完毕后,就此
跪地听宣。
按照皇上的意思,李厚叙述道:「十王爷子远,目无尊上。胆大妄为,如今
已被孤处死,其死后余孽尚存,特命孝母侯赵虎带禁军查抄远府,钦旨。」
听完宣后,赵虎谢恩接旨,带领着三千禁军前往子远王府。
看着被弄得乌烟瘴气的王府,赵虎心中大爽,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一顿收索后,偌大的王府已经空无一物了,满箱的珠宝被赵虎运回了家,强
壮的男丁与老人孩子皆被押往午门。女人嘛,只要稍有姿色的都另外捆绑押入宫
中,至于那王妃自然是容貌出众,当然幸免一死了。
随着三声炮响,赵虎手中令牌一甩,大颗的人头就此滚滚落地。
「皇上,犯妇都已押解到场了!」
看着被绳索捆绑的女子,子夜满意的点了点头。
「皇上,任务完成了,在下告退了!」伴君如伴虎,这道理赵虎还是明白得
很,交了任务就想走人,无奈皇帝并不允许他走。
「赵虎,你留下来陪朕玩会,还有,那些人都蓬头散发,谁是王妃我都认不
出来了,记得!」
「皇上,那个子高的女人便是。」随着赵虎的指引,刘子夜才注意到那人,
虽然衣着褴褛,但也掩盖不住高贵的气质。
「她们如此状态,是不是你先前已经干过了?」
听到这里,赵虎连忙跪地辩解道:「陛下,臣绝没干过,臣以性命担保。」
「好了好了,没干就没干嘛,赌什么誓,你是我的人,无论做什么孤都不会
怪你。」说罢便径直走到群女面前。
望着皇帝的背影,赵虎猛的摸着头上的汗珠。心下想着这官还要不要当了,
这样搞下去就算不死,也不会长寿。
当皇上来到面前时,那些被绑缚的女人都一一跪倒。子远王妃也不例外的跪
倒在地上。见礼后,没得到皇帝的允许谁都不敢站起来。
刘子夜走到王妃的身边,手掌摸着女人凌乱的发丝。受到抚摩后,女人的身
体轻微的哆嗦着。颤抖着的肌肤是那么的好摸,柔软中带着几分紧绷。
子夜的手在女人细嫩的肌肤上游走着,在杀夫仇人面前,软弱的女子有的不
是抗争,而是顺从。
对尽量维持尊严的王妃,子夜依旧不放过,咄咄逼人的话语响起:「王妃,
孤杀了你的丈夫,他死得很惨、很惨。而且孤现在要操你,要在你丈夫死的今日
操你。」恶毒的话语在告诉想麻痹神经的女人,疼爱有加的丈夫是死得多么惨。
「呜…」克制不住心疼,女人的泪水流了下来,她可以不顾廉耻的躺在这男
人的身下,可以毫无羞耻地被丈夫以外的鸡巴插弄、戏玩,但不能忘记他,因此
泪水不停的涌出来。
「哼…」子夜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用力的将其扭到面前,一副狰狞的面孔
望着因头皮拉疼而皱眉的女子,阴森的冷笑道:「哭吧…为你死去的丈夫哭吧,
马上我就要操你!」说着便将她的头往下按,让她柔软的脸蛋磨蹭着胯下鼓起的
部位。
磨蹭几下后,子夜便掏出那根阴茎,往女人的嘴巴里送着。
虽然女人不愿意含着,但也不敢挪开脑袋,猩红的龟头在嘴角里来回拨弄几
下后,仍然未被含住。对此刘子夜没什么反应,而是一把将女人按到在地上,然
后就撕扯着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