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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头纱。

终于到了拍照的环节。

许因看着民政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突然觉得腿软得厉害，像是灌了铅一样。

她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竟然真的不会走路了。

好不容易挪进民政局大厅，许因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嗯，”许因轻声说，“你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忘。”

陪着她在书房里忙到深夜，一个画图，一个剪彩纸，台灯暖黄的光洒在两人身上，安静又美好。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抱着彼此沉沉睡去。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像个烙饼，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时不时还会莫名其妙地笑出声。

夏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突然笑了。

“我……我腿麻了。”许因尴尬地说，脸涨得通红。

夏果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把她从车上拉下来：“许大队长，你也有今天啊？平时抓逃犯的时候不是跑得比谁都快吗？”

她昨天晚上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生怕忘了带，结果今天太高兴，竟然真的给忘了。

宣誓的时候，许因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睛却紧紧盯着身边的夏果，一字一句，无比认真。

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那一刻，两个戴着白色头纱的女孩相视而笑，眼里满是星光。

“怎么了？下车啊。”夏果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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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因含糊不清地说：“那不一样！这是领证！是结婚！”

夏果笑嘻嘻地坐在红色的背景布前，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快来啊，许因同志。”

夏果回抱住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也是。”

红色的背景布映着她们年轻的脸庞，也映着她们跨越了生死与磨难，终于走到一起的爱情。

她自己紧张得连路都不会走，连名字都写不好，却唯独没有忘记这件最重要的小事。

“你再动，床都要被你晃散架了。”夏果被她折腾得没法睡，伸手捏住她的嘴巴，无奈地说，“不就是领个证吗？至于激动成这样？”

填表格的时候，许因写自己名字的时候都写错了两次，夏果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最后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帮她写完。

两人闹作一团，直到窗外泛起了鱼肚白，才气喘吁吁地躺平。许因紧紧抱着夏果，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你还敢贫嘴！”苒嫣妤作势要打她，夏果连忙笑着拦住，书房里顿时一片欢声笑语。

她放下果盘，又开始了每日例行的“思想教育”：“许因啊，我跟你说，以后结了婚，你可得多用心，多接纳，多理解果果，她从小受了那么多苦，你可不能让她受委屈。听见没有？”

许因被她笑得更不好意思了，偷偷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在心里默念：死腿快走啊！争气点！

许因也笑了，她伸手帮夏果戴上头纱，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头发。

“夏果，”她轻声说，“我好爱你。”

苒嫣妤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书房，看着许因趴在桌上认真描着喜字的侧脸，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把身份证和户口本递给工作人员的时候，指尖都在打颤，惹得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第二天早上，两人是被苒嫣妤的敲门声叫醒的。匆匆吃过早饭，换上提前准备好的白衬衫，驱车赶往民政局。

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婚礼还有不到二十天，领证的日子终于到了。

车停在民政局门口，夏果推开车门，回头却看见许因还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

许因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坐下。她颤抖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个白色的蕾丝头纱，小小的，带着精致的珍珠边。

她一把扯开夏果的手，翻身压在她身上，眼睛亮晶晶的：“夏果，你说我们明天会不会忘带身份证？会不会民政局没开门？会不会工作人员不给我们办啊？”

“原来你也准备了。”夏果笑着说，眼里闪着泪光。

前一晚，许因彻底失眠了。

夏果被她逗得直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再胡说八道，我明天就不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妈。”许因头也不抬地应着，“您这‘许三多’思想，我都能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