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这时,纪明昭似乎还不太了解罗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信以为真,便伸出手来,打算从封云明的怀里接孩子过去,还说了一句:“我带他去上厕所吧。”
罗立刻转头看向纪明昭,说了一句:“爸爸,我想上厕所。”
这一句“爸爸”,把纪明昭喊得飘飘然。
系统说:“我去,这么能屈能伸,怎么不喊我一声爸爸?”
普隆说:“你算老几?”
封云明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有点突突的。
从前只有一个系统待在他脑子里,只有他一个家伙,就已经有点吵了,没想到还有一个普隆也能这样说话。
顿时间,他不敢想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有多闹腾,趁系统还没反唇相讥时,赶忙打断了那两道声音的纷争:“你从来不需要吃人类的食物,怎么会上厕所?”
他说着,去看罗的脸。
罗露出一抹讪讪的笑,实在编不下去了,便再次环住封云明的脖颈,继续将脸颊靠在他的头顶,彻底安分下来,也不再说任何狡辩的话。
见他安静了,封云明移开目光,看向身前的纪明昭。
纪明昭一对上他的视线,下意识就想要避开。
可是这时,封云明伸出手,纪明昭本能还是想躲,却忍住了,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那只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封云明的指尖那般温暖柔软,缓缓抚过他脸上的疤痕,这种感觉很舒服、很温暖,几乎让人的心里微微颤。
纪明昭的心底有着更多的渴望,多想把自己的脸颊靠在封云明的掌心里,轻轻地蹭一蹭,仿佛能彻底拂去所有痛苦,可又怕粗糙的伤疤会让对方觉得不舒服,便只能静静地站着,感受对方这般轻柔地抚摸。
“再任由他继续吃下去,他会长得飞快,不过你的伤也会好得差不多。”封云明说。
纪明昭闻言,有些茫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仔细回想了刚才他们说的话,记起了一个词灾秽。
灾秽?
灾秽是什么?
他也抬起了手,顺着封云明的指尖,轻轻地抚过自己的脸颊。
这时候才惊觉,那道几乎蔓延至太阳穴的伤疤,竟然淡去了不少,手感也没那么崎岖可怕了。
他满是惊愕,又想起那个孩子总喜欢趴在自己这边的肩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刚才封云明说了他在吃东西,那吃的,难道是他的伤疤吗?
他惊讶地去看那个孩子。
两道交汇的视线都落在自己的身上,罗更是心虚了,彻底绷不住,开口说道:“我就是吃点灾秽,我又不干什么,我的身体还没找回来,吃掉这些东西,只是让我长大而已,我也干不了坏事。说到底,还算是造福了你,你要对我说谢谢。”
他说着,朝纪明昭扬了下巴,神态很高傲。
“”
纪明昭是明白他为什么长这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