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3)
容隼的目光划过床头柜上一枚钻戒,钻石数个精巧的切割面出璀璨光芒,十分夺人眼球。
闻真月抬头,在模糊的视线里看清了来人的脸。
昨天,尝试了很多办法后,他拿出了那枚被他妥善保管两年的求婚戒指,单膝跪在床边,一遍遍对闻真月说:月月,我爱你,我们结婚好不好?
至于出去是好是坏,他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了,因为他绝对无法承受比这更差的结果。
在那个自己垒出来的安全城堡里,闻真月过得绝不算好,但尚且在他可接受的范围内。
“你生病了,月月。”
容隼听到是几乎是被人在头顶打了一棒,满怀的期待烟消云散,戒指从他手中滑落都了无知觉,从头到脚整个人都是麻的。
“我不要”闻真月似乎是这样回答的。
男人快步赶来,又在即将靠近时意识到什么,放慢了脚步,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闻真月听懂了他在说什么,但结果显然不是容隼想要看到的情形。
他无声地哭泣,由于情绪不稳说话像断了线,每说一个字都用挤的,足以令容隼心碎。
“月月,伤口需要包扎,我来帮你好吗?”
看着闻真月慢慢睡着了,容隼终于
常年缺乏安全感的处境像一把钝刃,一点点消磨着他对爱的感知,被数次抛弃的小狗也很难再对主人重建信任。
他说:“我知道你在骗我。”
他不会真的相信的。
闻真月眼神放空,木然听着,表现出近似于冷漠的无动于衷,却在容隼试着把戒指戴在他无名指时,先一步地把手背到了身后。
“月月,没关系的,我没有恶意。”男人没有强迫闻真月从防御的壳里出来。
明明这是他先前最想要看到的人,但当这个人真的出现时,闻真月却自内心地感到排斥。
男人离他越近他就越惶恐,类似于受到刺激,他在床上不断地后退,潜意识里不想要被对方看到他现在这么糟糕的样子。
闻真月简单粗暴拔掉了针,按住额角,用力回想之前生了什么,但脑海里闪过的都是一些痛苦的片段,和流泪的瞬间。
这是闻真月为数不多和他产生交流的时刻,收到的竟是这样的答案。
变红肿胀,血液向上回流进入软管。
容隼还想再试,只要这种方法有效果,他愿意每天都把自己的心剖开给闻真月看。
不多时,他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很快卧室门被人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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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爱包裹的解药,听上去很诱人不是吗?
他感觉自己还停留在那个陌生冰冷的房间,从来没有真正走出去。
他使劲摇头,拒绝男人一切的行为,自顾自把脸埋进臂弯,使自己拥有成看似无坚不摧的外壳。
可马上有什么东西滴落在了他的手背,容隼怔了一下,猛地仰头望过去,面前的闻真月已然泪流满面。
但因为没得到心爱之人的关注,注定成为了无用的石头。
他盯着闻真月良久,从手背上淌血的伤口,到凸显骨节的脊背,眼神愈变暗,里面隐匿着常人难以察觉的痛苦。
“因为我现在说爱你,你好像也不相信了。”
生病后的闻真月异常固执,他从一开始就认为这是容隼采取地想要把他骗出来的一种手段,后来纵使容隼如何解释当年的误会,都未能改变他的想法。
“这几天我每天都在想,原来被你讨厌是这种感受,这是我从未尝过的痛苦,但这种痛和你两年前所承受的相比,大抵是远远不够的。”
尽管他已经把爱你说了很多次,但在闻真月这里,可能只是在反复听到包装精美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