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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迟的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颈上，带着点酒味。

江寻之眼眶忽然就热了起来，他低着头，不想让林迟看见，可眼泪不受控制，一滴，两滴，砸在地板上。

“你喝多了。”他说，“等你明天醒了，可能就……”

“知道啊。”他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酒后的含糊，“亲你。”

然后林迟忽然撑起身子，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那只手有点烫，软软的，贴在他脸上，江寻之的心跳猛然加速。

江寻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没喝多。”林迟说，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努力表达清楚，“我知道是你，我知道我在亲你，江寻之。”

车子开着开着，林迟忽然转过身，伸手抱住江寻之的脖子。

虽说林迟晕晕乎乎说要回他们两个人的家，但江寻之深知现在的他不能再犯错误。

林迟眨了眨眼。

“我去给你倒杯水。”

很轻的一吻，如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要回家。”林迟耸耸鼻尖，闷闷地说。

“好晕……”

林迟靠在座位上，头靠着车窗，玻璃有点凉，贴着挺舒服的。

江寻之坐在旁边，柔声问道：“难受吗？”

林迟亲完他，又躺回沙发上，眼睛还是那么看着他，湿漉漉的，带着点笑意。

江寻之整个人都僵住不会动弹了。

到了门口，林迟掏出钥匙，捅了好几下才捅进锁眼。

“我知道。”他说，声音有点抖，“我们回家。”

林迟任由江寻之搀扶着下了车。

他没说完，因为林迟又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吻了

林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摸黑走进厨房，找到杯子，倒了杯温水，出来的时候，顺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林迟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他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江寻之，像是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林迟好不容易才对他产生一些好感，他不能因为小事就再次把人掳走。

“乖，喝点水。”

江寻之犹豫一下还是跟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他在黑暗中站了几秒，适应了光线，才看清林迟躺在沙发上的轮廓。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蹲在沙发边，看着林迟。

“你怎么哭啦？”语气里带着点迷糊的困惑。

江寻之轻轻推了推他，“崽崽，回家了。”

; 车里很安静，司机开着车，窗外的灯光一晃一晃的。

江寻之扶着林迟，一步一步往上爬，林迟的步子有点飘，踩楼梯的时候好几次踩空，江寻之紧紧揽着他的腰，不敢松手。

灯光亮起来，他看见林迟躺在沙发上，眼睛半睁着，正看着他。

“你……”江寻之开口，声音抖得厉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江寻之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他慢慢抬起手，轻轻环住林迟的背。

那眼神懵懵懂懂的，带着点酒后的迷糊，脸还是红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眨一下，那水光就晃一晃。

“崽崽。”他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楼道里的声控灯还是老样子，黑漆漆的，走几步才亮一盏。

“崽崽”他的声音带着哽咽，“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门开后，他走进去，连灯都没开，直接往沙发上倒。

林迟看见他哭了，愣住半天，然后他撑着坐起来，伸手去擦他的脸。

车子停在林迟家楼下的时候，林迟已经靠在江寻之肩膀上睡着了。

林迟没说话，只是摸着他的脸，从脸颊摸到下巴，摸到那点冒出来的胡茬，他眨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到家了。”江寻之说，“我送你上去。”

江寻之抓住他的手，攥在手心里。

江寻之一脸不可置信，他蹲在那儿，看着林迟，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了了。

林迟眨眨眼睛，点点头，满脸都是懵懂，只差在脸上写着：我现在还醉着了。

江寻之目光在身上停留片刻，不说话，只是坐近了一点。

江寻之一动不动，任由他摸。

江寻之端着水杯，站在那儿，忽然就走不动了。

林迟好一会了不说话，等到江寻之以为靠在他身上的人睡着了，听到耳边冷不防一句带着埋怨情绪的话：“你不知道……是回我和你的家。”

林迟摇摇头，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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