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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在偷看你，但是不能说。

付明月情绪也有些低落下来，等自己回家之后就真的没有自由了，就算以后有机会再来这里，估计也不会遇到白珊月和沈霁雪了。

沈霁雪已经很避免自己不去想云绯的事情了，但是真要做起来果然还是做不到。

地上散开来的行李还摆在那里没人碰，沈霁雪仰倒躺在床上，感觉浑身止不住的疲惫感油然而生。

沈霁雪松了口气，其实她心里也不好受，说出要离开的话的时候面上的表情远不如现在这么平静。

沈霁雪倒是看起来想的很开，宽慰她们两道：“我在更远的南城，你们好歹还在北城，不过我们都有联系方式，有缘分的人一定会有机会再见的。”

云绯站了很久，久到沈霁雪快要忍不住冲下去喊她进屋的时候才动了起来，转身进了厨房。

p; 看着还在情况外的云绯，白珊月叹气，有些伤感道：“就是不知道这一次离开，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你们再相聚了。”

“我打扰你了吗？”

看见云绯站在那里，晚上的风这么冷，把人冻坏了该怎么办？她一直站在窗帘后悄悄地看她。

全场就只有云绯一脸状况外的样子。

“睡前敷一下眼睛，要不然明天早上醒过来，眼睛肿痛就不好了。”

付明月伸了个懒腰，和白珊月对了个眼神，两个人都离开了。

云绯想说些什么，嘴巴张张合合，脑子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觉得想说的话乱成一团，堵在口里，于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霁雪点头，云绯伸出手，下意识想去摸她的头，却又在靠近的一瞬间倏然收回。

“我也先回去休息了，我东西还没收拾呢。”

最后也只有这么干巴巴的一句。

“都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带你们两个去买点纪念品给身边人带回去。”

云绯听见自己嗓音沙哑了一瞬，但是也可能是她的错觉，因为沈霁雪并没有其他反应。

“没有，我正在收拾，行李。”

话说到这个份上，云绯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再劝下去，其他两个人看着她俩之间古怪的气氛，也都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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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雪离开这件事她想过很多次，但是都没有现在这么突兀的时候。

白珊月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催促着大家回房间睡觉。

云绯只能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的声音。

她想过如果沈霁雪要离开的话，自己会是什么反应，但是等到这件事真的来临的时候，她却只能大脑一片空白的站在这里，一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

明明说好会留在这里到十二月的，可是现在，还没到十二月，人就要走了。

一时间，院子里都安静下来。

“谢谢，我会用的，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这么晚了厨房里还有什么事情要她去做吗？

云绯只能看见沈霁雪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门打开的瞬间，云绯看见了沈霁雪身后的行李箱，行李箱里是已经收拾好的衣服和摄像机，外面还有几个零散的镜头没放进去，看起来像是正在收拾的样子。

沈霁雪看了看云绯，半晌，转身回了房间。

见她的视线转移到鸡蛋上，云绯将碗递到她手中。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了外面的敲门声。

蓦然惊醒，沈霁雪起身去开门，打开门的一瞬间其实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但是真等见到人了之后，沈霁雪还是不可避免的愣怔一瞬。

云绯拿着两颗煮鸡蛋，正站在她的面前。

“……回去的路上小心。”

云绯这样问道，沈霁雪听她开口，赶忙摇了摇头。

“早点休息。”

“不是说要留在这里等初雪吗？”

转过身匆匆地走了。

“啊，以后要是有机会可能会和工作室的大家一起去冰雪之都看看，人生路还长，又不是只这一场雪。”

云绯站在原地，有些出神。

沈霁雪五味杂陈，只觉得心里酸酸的甜甜的，却又在这其中品出了一丝涩意。

但是云绯为什么会去厨房？

沈霁雪看着她手里的煮鸡蛋，意识到这是云绯拿来给她敷眼睛的，一时间心绪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