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将人的身影拉成长弦。
工作人员为他指向闻则谏所在。
他从剧组搭的棚子绕过去,简陋的木棚外,门扇歪斜,男人赤身站在水流中,大漠的太阳将他肌肤烤成健康的麦色,清水从他肌肉蜿蜒流下。
时间好似一下被拉回几年前。
“哪来的小流氓?”男人侧过身,“给我看门的人呢?”
言矜走上前,“给他五块,走了。”
“哥的肉|体只值五块?”
闻则谏抹了把脸,关水,围上浴巾出来,水珠从他的人鱼线滑落没进浴巾里。
“小美人,你走丢了吗?跑到这种地方来,家里人不着急?”
言矜:“不着急。”
闻则谏自然牵起走丢的小美人的手,拉着他进帐篷里,“等哥哥忙完这会儿,送你回去,乖乖的。”
说罢,他随手解开浴巾,套上一件朴素的卡其色短袖。
言矜看了几眼,别开目光。
闻则谏勾勾唇,“害羞了?看过多少次了?”
言矜镇定,“大人说过,看多了会长针眼。”
“我不信。”闻则谏拎着裤子朝他走来,“你多看看,我就不信会长针眼。”
“……”
论流氓,言矜永远比不过他,微恼地推了推他。
“你上!”
闻则谏本次饰演的主角是地痞流氓,拍摄一段时间,他性格向这个角色靠拢,当然不排除有故意成分在里边。
言矜来了,剧组上下对他表示热烈欢迎,不为别的,只为陆酌是本电影最大投资商。
江导:“伺候好咱们小言总。”
闻则谏:“得嘞。”
晚上。
闻则谏:“小言总,这个力度你还满意吗?”
言矜:“嗯……”
闻则谏从一只腿换到另一只腿,“觉得满意的话记得给五星好评,以后常来哦。”
言矜睡在他的帐篷里,第二天醒来,旁边早已没了人,闻则谏大早就出去拍戏了,让他多睡会儿没吵醒他。
拍摄地离剧组营地有几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