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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对孟隐道“是了,公主今岁出阁,你是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手帕交,到时候记得来送送她。”
“我不是,小女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孟隐不卑不亢地回答。
nbsp; “你这丫头一年不见怎么变得这般滑头,哀家还未曾应允。”太后如是说道,眼角却带了几分笑意,“既然你谢了恩,那哀家必是要给你些恩典才像话,说吧,想要什么?”
孟隐也觉得该说的话都说了,太后执意给赏赐再三推脱就是不识抬举。
“心眼还挺多。”公主白了她一眼,“我当初说过你若敢明媒正娶了岳姑娘我就送你一件大礼贺你新婚,本公主向来说话算话,你想要什么?”
公主本是训斥岳昭昭无礼,但是想到岳昭昭跟太后说话都是这副不知死活的样,计较也无用,“你们两还真是一路货色,孟隐你可真行啊,还真要光明正大娶妻。”
太后还没消化岳华去逝一事,确实心累不已,看公主跟孟隐吵闹不休只觉得头疼,“哀家确实乏了,你们都跪安吧。”
岳昭昭匆匆地跟在身后,出了主殿才强行将二人牵在一起的手分开:“快放手,你要把隐儿拽倒了。”
孟隐却说:“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不过这时间不论法律和礼教都不许两个女子成婚,你我二人在一起受人非议是小,若碰上那等强取豪夺之辈非要拆散你我二人,咱们无权无势也抗衡不得,我可不想殉情明志,有太后主婚便堵了悠悠众人之口。”
公主的笑意凝固在眼底,她立刻起身断喝道:“孟隐,你管好你自己,少管我的闲事。”
“罢了,哀家已经提醒你了,你不听哀家再说倒显得哀家小气了。”太后揉了揉眉心感慨道:“幸亏你不是哀家的女儿,不然哀家晚上怎么睡得着。”
“婚礼本就是昭告天地和众人有情人结为夫妻,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为何不可大张旗鼓。”
“这有何难,只是你一个女孩儿又是求科考之路又要娶一个姑娘,你真当自己的男儿了?”太后早就察觉到二人关系非比寻常,只是孟隐之前说的事原本她要娶媳妇更荒唐,一时没追究。
“不过可不许再为天下人提什么要求了,你既然推了哀家给你的官职,那天下事就不是你能妄议的,只能说你自己想要什么。”太后又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
“你知道隐儿弱不禁风为什么要她护我,难道我不能护她?”岳昭昭道。
公主嫌弃地甩开孟隐的手,“弱不禁风还学人娶媳妇,你护得住媳妇吗?”
她不是不想孟隐管这件事,而是她知道孟隐管不了,况且今日孟隐在刀尖火海边游走几遭了,谁也不能保证她再走一遭还能全身而退,见好就收才是正理。
“太后赏赐不要也有罪。”公主有意打压一下岳昭昭的气焰。
岳昭昭冲她做了个鬼脸。
又转而对孟隐道:“你今日在母后殿上泼也撒了,赏也领了还不滚想干什么,母后赔你闹了半日也乏了,你不是最有眼力劲儿的,还不跪安?”
孟隐看了看身边的岳昭昭,对太后道:“太后娘娘,小女与岳昭昭定下过终生之约,仓促间既没拜堂也不曾宴请宾客告知天地,只随口许下来日八抬大轿鞭炮齐鸣绕城一周迎回家门,蒙昭昭不弃,凭一句红口白牙的许诺跟了我。如今小女父母深陷牢狱也无人做主,求太后垂怜为小女操办一场婚事。”
岳昭昭却不领这个情,对孟隐道:“隐儿你要太后的东西做,拿人手短,你不是说了夫妻互相认可就行了,不需要世人同意。”
又看向公主:“你看看你,哪里像个公主,怎么不学学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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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隐和公主对视一眼,二人都无声地笑了,遥想从前太后把一手拉着孟隐一手拉着公主说:“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不托生在本宫的肚子里。”
比之孟隐之前提的要求,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了,太后虽觉得荒唐,倒也应了下来:“孟隐,操办一场婚礼容易,可是这么大张旗鼓地闹一出以后你就出名了。”
公主唯恐孟隐再说出什么触怒太后的话来,接过话头:“谁跟她是手帕交,不要她送。”
正在说起婚事,太后也没联想到孟隐想说什么,听闻公主大呼小叫训斥道:“都要出阁了还这般咋咋呼呼,去了婆家谁还纵着你。”
这些前尘往事如风一般吹过,看到公主孟隐又想到了什么,对太后道:“太后,小女听闻公主今岁要和亲塞北”
三人匆匆行了礼,公主怕孟隐生事不由分说拽着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