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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邹旭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但东升脑子卡壳,眼睛一瞬不瞬,直愣愣盯着邹旭扭曲的脸,耳朵里全是他痛苦的喘气声和闷哼。
东升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加快脚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有什么湿湿凉凉的东西在舔他的后脖颈,东升身体石化僵硬,意识到邹旭在咬他的脖颈,他是把他当成oga了吧?可惜他没有腺体,不能安抚他。
此话一出,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东升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我已经二十二了,不是小孩。”
卧室里的香根草气息仿佛高度浓缩的瓶子凭空爆炸。
听到熟悉的称呼,邹旭眼神中混沌褪去,出现一抹清明,他从东升身上下去,揉着肿胀疼痛的太阳穴,跌坐在沙发上。
“邹旭,你忘了,我是beta,我不会被你标记。”
东升的头埋在枕头里,想说话但声音闷闷的,根本听不清。
“是你,你怎么从国外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让管家派车去接你。”邹旭皱眉,他点燃一支烟,试图缓解自己的不适。
东升从未见过邹旭这种眼神,他无端有些害怕,腿肚子微微发颤,下意识往后退。
邹旭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未着寸缕,随手拉过一条毯子遮盖在身上:“小孩别管大人的事情。”
如果是等级低的oga在这里恐怕早已支撑不住。
那张两米的大床上,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紧紧攥住床单,顺着那只结实的手臂望过去,男人英俊立体的五官此刻紧紧皱在一起,额头冒着冷汗,双目紧闭,明显在忍痛。
东升爬起来,透过朦胧的烟雾,用眼神描摹男人的轮廓:“你刚刚把我当成谁了?哪一个前任?”
晏东升不为所动,他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垂下头将略微有些长的发尾拨开,白皙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
他将手放在门把手上,一点一点将门拉开一条缝,卧室里吊灯的光线泄出来,照亮了东升清俊的五官。
“我不是小孩。”东升又重复一遍。
邹旭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单从他身上滑落,露出光滑结实的胸膛,胸肌、腹肌、人鱼线……
香根草的气息。
他应该当作什么都没看到,立刻关上门,转身而去,以邹旭的性格,肯定不希望他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东升闭上眼睛,越往上走,萦绕在鼻尖的气味更加明显。
邹旭单手撑着额头,强忍着易感期的暴躁下逐客令:“‘不是小孩’的你应该上过生理课,这种情况下,你应该赶紧离开,否则你会被丧失理智的alpha标记。”
很高兴的。”
他一只脚刚刚退出房间,下一秒,整个人天旋地转,被一股大力甩到了床上,身后的房门锁扣被扣上。
因为,邹旭什么都没穿。
他背着光朝他走来,双眸深深,宛若寒潭,他的视线如同锁定猎物一般死死盯着东升。
“东升!”男人声音饱含警告。
“邹旭!”东升双手支撑起上半身,打破了房间里诡异的氛围,他试图唤醒邹旭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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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东升面不改色,他顶着邹旭摄人的目光,一步一步朝他走进,当着他发黑的脸,缓缓解开自己的衬衫。
“不要紧的,如果能让你好受些,你可以把我当oga。”
他扶着栏杆拾阶而上,忽然,他鼻头动了动,皱起眉头,使劲嗅了嗅,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什么奇怪的气味。
但房间里的场景让他瞳孔不可置信放大,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他将头凑过去,扒着门缝往里瞧,明亮的光线刺得他眼睛作痛,眨了眨眼睛,总算看清了屋子里的景象。
东升心里不是滋味。
他甚至伸手试图将门更大拉开,这房门早就生锈,他一用力,立刻发出了刺耳的声响,直接惊动了床上的男人。
东升甚至来不及翻身,只感觉柔软的床铺凹陷下去,邹旭压在他身上,掐住他的手腕,摁住他的头,刹那间他就无法动弹。
他十二岁的时候就被接来这栋别墅里生活,就算闭着眼都能准确无误摸到那扇房门,他越靠近那扇门,信息素的气味就越浓烈,香根草的气味让他头晕目眩。
他是个beta,嗅觉不太灵敏,通常情况下闻不到信息素,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寻常的oga就算裸露后颈凑到他面前,他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但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例外——
东升走上楼梯,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
不过东升此刻没有心情欣赏这一切了。
东升闭了闭眼,他竖起耳朵聆听男人的动静。他知道自己的话很出格,但和邹旭相处了这么多年,他也对他的容忍度了如指掌。
东升迟钝的脑子终于意识到什么,学校的生理课也早就教过他们,他这是正好撞上了邹旭的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