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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触感微凉，带着法器特有的质感，手感到底不如万年前那对真角，可这龙角当真适合长在君道初头上。

他又挑起君道初的下巴，左右端详了许久，像是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

他似是十分满意，轻声赞叹着：“很威风，神龙大人。”

君道初眉梢微挑，任他打量，扣在他腰间的手却不太老实，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

沈闲被揉得腰间发软，他垂眸，目光凉凉的看着他：“不是说了不闹我？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君道初避而不答，他的手依旧不紧不慢地揉着那片细软的腰肉，声音低沉缓缓：“你神魂归位后，过往的记忆都想起来了吧？”

沈闲眉心微跳：“？所以呢？”

君道初眸光沉沉地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睛里翻涌着危险讯息。

“所以……”君道初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轻吻他的眉心，声音又轻又哑：“带你回忆一下，与神龙大人的闺房之乐……如何？”

沈闲一怔，还未做出反应，人已经被压在了榻上，君道初撑在他上方，那烛火的微光，将两个人映在一处。

“君不厌！”沈闲忿忿地推他的肩：“哪有这么日日夜夜一直来的！唔……”

很快沈闲骂骂咧咧的声音便被那婉转动听的喘息声渐渐替代道。

窗外，云海翻涌，窗内亦是云海翻涌。

———

又是荒唐的两日。

仙舟在第三日破晓时分，终于抵达了妖族地界。

沈闲从榻上撑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面无表情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君道初站在榻前，衣袍已经穿戴整齐，正不紧不慢地系着袖口，面色从容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将自己收拾好便俯身开始收拾沈闲。

沈闲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被折腾了好几日，君道初伺候他都是他应得的。

他任由着君道初伺候他更衣，只是那厮在替他系腰带的之时，那手指仍旧不老实不紧不慢地从他腰侧划过，沈闲瞥了他一眼，那人面不改色，仿佛真的只是在尽夫君的本分。

沈闲懒得戳穿他。

待两人收拾妥当，并肩踏出船舱，云舟在妖族地界落下时，两人看着那满城铺天盖地的“恭迎神龙圣主携夫归来”的旗帜，及耳边忽然响起的喧天锣鼓声，双双陷入了沉默……

“不如回吧……”君道初的声音从身侧传来，面无表情。

沈闲也正好心生退意：“我看行……”司酌月搞什么？那旗上画的丑东西是什么？嗯？不会是龙吧？

然，就在两人正欲转身之际，一道身影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又快又准，一把抱住君道初的腿。

“爹爹！哥哥！你们来了！”

司酌迟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挂在他腿上，抱得可紧，身上还穿着一件崭新的小袍子，胸口绣着一条歪歪扭扭的不明长虫，和那旗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君道初低头看着司酌迟，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在妖族过的如何？”

“很好啊！大家都可好玩儿了！”司酌迟很是兴奋：“我等了你们好多天啊……哦！”

司酌迟话音微顿，扬手指向远处那些金幡，满脸邀功的小表情：“爹爹你看见了吗？我那旗上的青龙，都是我画的！是不是和你一模一样，很威风！”

君道初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看着那些歪七扭八的不明画作，沉默了一息：“………画得不错，有和你哥哥一较高下的功力，下次这种事情就交给别人去做吧，别太辛苦了。”

沈闲：“………”

司酌迟被夸得心花怒放，又扑过去抱住沈闲的腿，仰着小脸问：“哥哥哥哥，你觉得呢！阿姊也夸我很有天赋！”

沈闲低头看着他，亦沉默了一息。

“……嗯。”沈闲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脑袋：“确实不错……”

也没说不是亲生的，这种天赋也能遗传啊……

锣鼓还在响，旗帜还在飘，远处司酌月已翩然前来。

君道初与沈闲对视一眼，只剩一声轻叹。

君道初认命地伸出手，牵起沈闲，步伐沉重地朝那片喧嚣走去。

身后，司酌迟蹦蹦跳跳地跟着，还在叽叽喳喳地介绍他的大作。风吹过铺天盖地的金幡，将那些个“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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