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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是……”杰森往墙根一靠，抱臂看热闹，“上课呢？”

杰森也没想到，会看见这样一幕，本以为茜拉是带着派珀出来玩的，谁能想到只是带出来教学。

毕竟只能自己去了，布鲁斯太显眼，除非乔装一番，但只为了盯两只猫的话没必要，提姆的腿好了一些，今天正式去公司上班了，迪克、芭芭拉、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妮不在哥谭，达米安在上学，于是只剩下不久前结束了任务在安全屋里休息的他。

茜拉蹲在一个锈铁桶上，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桶底下，派珀正摆出一个标准的“捕猎姿势”，前爪绷直，后臀撅高，就是浑身绷得很紧，连耳朵都在止不住地颤。

“让杰森去看看。”布鲁斯最终还是拿起了通讯器，语气沉稳简洁，“别靠太近，确保他们没闯祸。”

他啧了声，虽然心里很愿意，但不妨碍他嘴上给布鲁斯找点不痛快，“盯猫？布鲁斯你是生怕我今天不够闲是吧？”

布鲁斯盯着监控屏幕上那两个越界的红点，指尖在控制台上敲出细碎的声响，短短时间，派珀的定位信号正跟着茜拉的轨迹过了大桥，两只猫正往哥谭东区窜。

派珀对着茜拉点了点头，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响，像是在说“我相信你，你教我吧，我一定认真学”。

如果派珀在外面受了惊吓，又吃了人或者是逃走了？亦或者暴露了自己的能力，引起一些疯狂科学家的注目呢？

茜拉：……

杰森接到消息时，正在休息，对布鲁斯的担忧不置可否，毕竟这可是蝙蝠侠的控制欲，就算是小猫咪也逃不过。

听见人声，不远处的垃圾箱外压根没发现悄无声息的猫的老鼠，警觉地钻进了垃圾箱后面狭窄的缝隙。

杰森其实并不担心茜拉，但也清楚老父亲的顾虑，当然，他也想知道茜拉带着派珀出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可派珀不一样，自从来到哥谭起，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庄园，即便有茜拉的管教，让派珀“戒掉”了将人类当做食物的习惯，但布鲁斯依旧无法放下心来。

布鲁斯揉了揉眉心，他倒是早就不担心茜拉了，这只灵动的橘猫在哥谭里混的比蝙蝠侠还要自在，那一片几乎都是她的地盘，或许某一天，小猫咪会在人类不知不觉中就统治了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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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不希望发生这些事情，茜拉或许不会考虑这些东西，但作为人类，布鲁斯需要斟酌。

茜拉的行动力超级强，隔天一看天气不错，就迅速带着派珀出去了。

但他转念一想，又把这点怀疑咽了回去，茜拉揍他的时候，动作总是格外快速，在蝙蝠洞，明明他还只是试探触碰，茜拉就会预判到不行，冲过来就揍他……这么厉害的身手，不会捕猎的话，似乎也很难让猫相信了。

能抓到老鼠和鱼了，她就带他去河对岸抓兔子，等他能抓到兔子了，再带他去哥谭抓那些不干正经事的罪犯，让他见识见识她的厉害！

茜拉默默看向杰森，似乎在说“人，你看你干的好事”。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换了身常服，朝着定位显示的方向溜达过去。

仔细一想就知道一定是茜拉做主出去的，但派珀呢？

派珀：？！

哦天哪，不用想也是自愿的，毕竟他总是粘着茜拉。

“阿福，”他的视线没离开屏幕，“确认是派珀自愿出去的？没被什么东西惊扰？”

看着两只猫的移动方向，杰森连车都不用开，转过几条街，再拐进小巷子，再看定位，茜拉和派珀已经停止了移动，再往前走，没一会儿他就看见了两只熟悉的猫。

两只猫的定位最开始移动的很快，渐渐就慢了下来，但自始至终，两个小红点一直待在一块。

杰森轻咳一声，脸上的笑即便带着些歉意也掩饰不住，“抱歉抱歉，我的错，我们再找一只怎么样？这附近缺什么都不会缺老鼠的。”

阿尔弗雷德闻言慢悠悠地抬眼，“在他们出去之前，茜拉还和安琪、艾斯告了别，显然早有预谋。”

…

当然，最让他们韦恩一家惊讶的是，派珀这只打架凶狠的还会吃人的小猫咪，竟然不会捕猎。

派珀抬起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有点怀疑，被人类养得这么好的茜拉，真的会捕猎吗？她平时吃的都是进口罐头，连老鼠长什么样都未必知道吧？

小猫猫越想越得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