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有感觉,但不是肉欲,是一种另类的感觉,他
说不清,只是觉得那是一种更光明的感觉,不像这样在小黑屋里。
饶是他是学霸,也足足想了好几天才明白,当时的样子可能很失魂落魄,不
过一般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老师再硬管学生了,尤其是他这种学霸。
他想明白之后,第二天中午就去宿舍找我妈了。
那天并不是周三,是周二。
我妈没想到他会来,正在给我妹喂母乳。
进来之后我妈让他先坐一会儿,也不避他,就当着他的面撩开衣服给我妹喂
奶。
他坐在那里看着我妈抱着我妹,我妹吸着我妈的奶头,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
法。
过了一会儿,我妹睡着了。
我妈起身笑着说你等急了吧,说着就去床下拿出小盆来。
等我妈转身去桌子上拿热水壶的时候,二叔一下子站了起来,几步上前从背
后紧紧抱住了我妈,我妈吓了一跳,说:「你等会儿。」
就在这时,我二叔喃喃地说了一个字:「娟儿。」
我妈一下子站在那里不动了。
这是我二叔次叫她的名字,没有叫她嫂子。
她一下子明白了。
「娟儿,娟儿。」
二叔嘴里不停地吐着这个字,好像他只会说这个字了一样。
我妈想转过身来,但是挣不脱,只好说:「亚强,你先松开我。」
这句话一说,我二叔也知道,我妈明白他的意思了,立刻听话地放开我妈,
我妈转过身来看着我二叔,我二叔也看着她,非常坚决地说:「娟儿,我爱你。」
我妈笑了,说:「嫂子也爱你。」
二叔摇摇头说:「你不是嫂子,你是娟儿。」
我妈还要说什么,二叔说:「娟儿,我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下去了,我爱你。」
我妈说:「你还小,不懂的什么爱不爱的,长大了你才懂。咱俩这也不是什
么爱不爱的,就是嫂子怕你对身体不好……」
二叔打断我妈的话,说:「我不是因为这个才爱你,我爱你是因为你是我见
过的最好的女人。」
我妈说:「你才见过几个女人?」
二叔说:「见过多少女人也一样。」
我妈说:「你别这样了,你还是个孩子。」
二叔急了,说:「我哥结婚的时候也就我这么大。」
这句话一说出去二叔就后悔了,果然我妈脸色也变了,低下头,说:「你知
道就好,知道我是你嫂子就好。」
二叔虽然后悔,但是这时也不能后退了,他又抱住了我妈,说:「我说了,
你不是我嫂子,你是娟儿,在我眼里你就是娟儿,没有什么嫂子不嫂子的。我爱
你,我知道你也爱我。你看我,你对着我眼睛说你是我嫂子。」
果然我妈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了,低着头看着一边。
二叔心里底气更足了,说:「你也不是因为这个爱我的,你是因为爱我才给
我这个的对不对?对着我眼睛,看着我。」
我妈把头低得更深了,二叔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就抱起我妈的头,硬给她抬
起来,让她和自己对视,我妈脸上的表情二叔这辈子也忘不了,既悲伤无奈,又
渴望。
我妈闭上了眼睛,二叔凑上去,把嘴贴在我妈的嘴上,去吻我妈。
我妈想推开他,但是推着推着,手就搂在了二叔的脖子上。
二叔毕竟没有过女朋友,连亲嘴都只知道嘴贴着嘴,正迷迷煳煳的时候,忽
然觉得我妈的嘴打开了,一条柔软湿润的东西钻了出来,往他的嘴缝里钻,他不
由自主地张开嘴,那东西就钻进了他的嘴里,四处探头。
他自己的舌头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东西动了起来,碰了几下之后,和那东西
缠在了一起,于是他学会了接吻。
那东西转了几圈之后,从他嘴里退了出去,他不想让那东西逃走,于是追着
把舌头伸出去,果然,在对面的那个地方,他的舌头抓住了那个东西,于是又纠
缠在了一起。
他们吻了不知多长时间,两个人差不多都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才慢慢分开。
二叔捧着我妈的脸,看见我妈已经泪流满面,这是他以前从没见过的。
二叔用手给我妈擦眼泪,越擦流得越多,我妈最后哭着说了一句:「你要不
是我兄弟,该有多好呀。」
二叔又把我妈抱在怀里,说:「我不是你兄弟,我是你的男人亚强。」
我妈说:「我有男人了。」
二叔说:「我不管,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妈不作声了,二叔抱着我妈,两个人都不说话,过了一会儿。
外面的铃声响了,下午该上课了。
我妈推开我二叔说:「先去上课吧。」
二叔看着我妈说:「那你答应不答应我。」
我妈说:「你说呢?」
二叔说:「我要你个准话。」
我妈说:「你觉得刚才我在干什么?」
二叔知道我妈不能说得了,于是就又把我妈抱在怀里,我妈也不反抗,
就这样任凭他抱着,不过二叔的理智还在,他知道不能再耽搁了,就抱了没多长
时间,就放开了我妈,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妈还在看着他,就说:「娟儿,
我爱你。」
我妈忍着眼泪装出笑,挥了挥手,说:「去吧。」
直到这个时候,二叔心里才彻底踏实了。
他心里知道他所追求的已经得到了,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
那天下午心情特别好,晚上回家的时候,虽然和我妈同处一室,心里也再没
有别的什么异样的情绪了,因为他知道我妈是他的了,再也跑不了了。
第二天中午,他又去了我妈宿舍,我妈这次一点也不吃惊他会来,早早就把
我妹哄睡了,窗帘也拉上了。
他一进去就抱住我妈开始接吻,我妈也主动地回抱了他。
两个人接吻了一会儿之后,就分开坐下,什么也没做,靠在一起开始说话,
说的什么二叔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就记得那时候的感觉甜得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