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12中)(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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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理智瞥见疼痛的终点的时候,你将发现疼痛并没有那么不可忍受」「……我如何学会呢?由你来不断在我身上施加疼痛吗?」「那只会让你对疼痛麻木,让精神枯萎;又或者你在无法反抗之中喜欢上疼痛带来的多巴胺,培养出受虐的癖好。可是对我们来说,鲜活的灵魂很重要,我们要让它变得更加鲜活。所以你所需要的是刹那间的觉悟」「我不知道该怎么……」「我会给你寻找机会,而你要做的就是抓住它」殷茵轻轻点头:「如果我失败了呢?」「一个人能够承担的失败次数是有限的,你要在机会耗尽之前跨过来」「我已经看不清自己……」「你很快就会看清。或许明天就可以」「那么今天呢?」「今天我们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好好休息」「你会在这里吗?」「嗯」我和殷茵去到了酒店楼下吃了晚餐。四星级酒店自助餐厅的菜品略显简陋,但用来填饱肚子没有任何问题。或许是因为今天说了太多话,我与她在吃饭的时候没有进行任何交谈,餐桌上只留下了单纯的餐具声与咀嚼声。然后我们回到房间。我没有给她任何指示,就好像她不存在。殷茵见状,便自己坐到书旁边,在台灯下学习起来。我带着一点欣喜,从殷茵大堆的教课书中找到了一本《白鲸》。于是我得以坐下,把晚上剩余的时间送给梅尔维尔。苍白的灯光下,沉默的房间,只有窸窸窣窣的笔触与翻书的声音。专注中时间便过得很快,再次抬头,钟表已经指在了十一点,我起身洗漱,然后独自走到卧室占据了半张床。十分钟以后,殷茵关上台灯,走进浴室。当她出来的时候,我已经隐约进入了睡意的朦胧。我感觉到她轻手轻脚地关灯,上床,从被子的另一侧钻进来。床不小,被子也足够两个人用,但是她仍然蜷缩在床边,勉强让被子覆在自己身上我没有理会她,很快陷入沉睡。这一夜我数次被辗转的女孩弄醒,她光滑柔软的小腿偶尔触碰到我,又立即缩回去;耳边是她遥远而又亲近的呼吸,不经意间会微微停滞,如同在梦中惊厥的夜莺。这一晚我睡得很好,纵情数日的我在睡眠中找回了原本的精神,清晨六点半就睁开了双眼。但殷茵似乎在接近凌晨时才真正睡着。她和我保持着一段清晰地距离,自始至终没有侧身到我这边来。今天有事情要处理,我需要她保持清醒。所以我醒来之后没有动,倚靠在床继续上闭目养神。就这样过了近两个小时,女孩也终于翻了个身。她伏在枕头上,迷蒙着双眼,偷偷瞄了我。因为稍微有些冷,她向床中央蹭了蹭,把被子在身上裹得严实了一些。我全当不知道,自顾摆弄手机给赵峰发了信息。有些东西需要他送来,以免下午会用。想要拥有掌控力,就需要做好面对各种可能性的准备。殷茵冰凉的脚丫在蜷缩的时候碰到了我的腿,我顺势把腿歪过去,在她改变姿势之前压在了她的脚背上。于是她没有再动,乖乖地将脚塞在我的腿下面暖着。如同一对感情定笃的伴侣,她撒娇似的寻求温暖,而我习以为常的将她需要的给她。这种虚假的温暖很容易蒙蔽我们任何一个人。「你昨晚睡的不太好,再多睡一会儿」我随口道。「但是你睡的很香,」殷茵的脸颊陷在枕头里小声对我说,「还打了一会儿呼噜」我以前几乎是不打呼噜的,这说明我是真的被黎星然折腾累了。当然,黎星然也一样,否则也不会让宁戎把她抱走。「我没想到你会真的睡着」女孩继续说,「我有些担心你会突然醒过来,所以一直没能睡下……」「怕我扑到你身上?」我失笑。「我早已不怕你了。我只是以为你会来要我」「你想要?」我用轻佻的语气逗弄着她,哪怕我知道她的意思。殷茵如我想象中一样窘迫起来,她眼神闪躲到一边:「没有」女孩现在只穿着一条棉质内裤,只要我伸出手去将她揽过,她就会顺从的接受我的入侵。但今天我不想这么做,因为我与她现在的交合除了释放性欲之外缺乏意义。「我想也是」我这样说着,用手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不想继续睡的话,就起来打理一下。今天你要陪我一起去见客户」殷茵「嗯」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她抓着被子掩住胸口,光滑洁白的脊背在晨光中占据着我的视野。她的身体足够美丽,无论从谈吐还是衣着品味来看都不是穷人家里走出来的。如果我猜的没错,殷茵原本的家境即使不算阔绰也应该足够殷实。只不过,她父亲作为一家之主,走上了嗜赌这条没办法回头的道路。所以她落到了我的手中,不知道应该算幸运还是不幸,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就会见分晓。我和殷茵在十一点钟吃了早午餐,又在酒店大堂和赵峰碰了一面,便开始等待高瓴的再次出现。他没有让我等很久。一点整,高瓴在手心里颠着一串车钥匙,缓步走进大堂。当他瞥见我和殷茵已经坐在沙发上的时候,看起来很满意。「我喜欢准时的人」他走过来对我说。「我也是」我淡淡回应道。「来吧」他歪歪头,示意我跟他出去。外面停着一辆黑色路虎,我和殷茵并肩坐在了后排。高瓴没有带其他人,他自己充当了我们的司机。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我们仿佛在玩一场谁先出声谁就输的比赛。然而这不是一个玩笑,我能感觉到,高瓴似乎就是想审视我到底能不能沉住气。面对末知的客户、末知的目的地,正常人难免会生出很多问题。但不巧的是,我不能算正常人,我喜欢留着答案作为刺激自己的一点「惊喜」。车子在一个小时之后开出了城区,从高速公路的匝道钻进地图上大块的绿色地带。殷茵遥望窗外的时间短了,看向我的时间长了,她有些不安。我拍拍她的腿,安抚着她的情绪。高瓴从后视镜中不时的看向我们,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车子离开高速之后又开了十几分钟,两边只剩下了绿色的山丘。这里的道路铺的极为平整,完全不似乡村土路那种尘土飞扬的简陋。拐过一座小丘之后,道路尽头出现了一道铁栅围墙。院子中间是一栋古典欧式的三层别墅,还有两旁几座联排办公楼似的建筑。虽然装潢的非常精致,但这种组合看上去不伦不类,透着一股审美的矛盾感。一对大铁门拦住去路,但在车子开到那里之前,电子驱动的大门已经缓缓打开。我看到了铁门后面的横着牌子的保安处,那边站着一个高个男人;透过保安处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着另外两个。这些男人穿戴着黑色西服墨镜,耳朵上也挂着耳麦,非常职业的模样。这不是居家的地方,没人会在自己家院子里弄个保安处。而且这栋别墅极大,比我在西郊的那一套足足大上七八倍,单纯用来住人实在是有些浪费。「度假民宿?」我问。「不是」高瓴将车一路开进院子。这个院子很大,他停车的地方距离中央的别墅至少有一两百米,左右联排建筑边停了另外四五辆车。我从车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久坐的身体。殷茵也和我一样抖了抖胳膊和双腿,然后用力呼吸了几口清爽的郊野空气。「风有点冷」我感到脖子上沁出的点滴汗水在变得冰凉。「但是味道很好闻。比车里好闻」殷茵说。高瓴从驾驶座绕过来,动作慢悠悠的,丝毫不着急。他掏出一只金属烟夹,拿出两根与我分享。我和他靠在车门边抽着烟,空无一人的偌大院子翻滚着秋日残留的落叶,发出窸窣声。「不用进去见你老板吗?」高瓴晃了晃手腕上的积家:「他还在忙,进去也是坐着等他」「这么大的老板,忙什么呢?」我故意作出想要套话的模样。「他的一点个人爱好」「现在是不是可以透露一下身份了?」「没什么身份,我们是做企业的。主家姓姜,你叫姜董就行」单一个姓对我而言等于没有线索,因为我没能作出任何靠谱的联想。(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谷歌浏览器)「那么你呢,高先生?你在你们的企业里,是个什么职位?」「名片写了」顾问,明显只是一个占位的虚衔。我不置可否地笑笑,并不买账。高瓴也笑起来,那张笑脸像某种阴影中的动物。身边的殷茵在看到他笑容的时候打了个哆嗦。「你不满意我的答复是吗?」他说。「你需要我满意,我就可以满意」我知趣的退让了一步。「其实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我是姜董的弟弟」「结拜的兄弟?」「姜家的野种,随母姓的那种兄弟」突如其来的粗鲁词汇带着一种急转直下的锋利。但是高瓴很淡定,只是在谈论对他再习惯不过的事实。我怀疑他是想观察我的反应,但是我此时已经懒得出力演戏了。「这个身份办事很方便」我将烟灰弹到他脚下,「不会担心你抢位置,外面也要顾及你的背景」「是吧?」高瓴对我扬起脑袋,煞有其事地作了个得意的表情,「血统这种东西,总有这样那样的用处,甩也甩不掉」高瓴突然起了个高调,让我读出了其中的不协调。他说这句话看似是在谈论自己,可我总有一种指桑感。这种突然萌发的直觉往往是准确的,至少对我而言。「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进去」他扔掉烟,在眨眼间变回原本冰冷的模样。他带着我们绕了个圈,向别墅后侧的小门走去。「为什么不走正门?」我问。「老板万一不高兴就不好了。走后面保险」高瓴头也不回地说。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现在不是多嘴询问的时候。我紧紧跟上高瓴,而殷茵则小步跑到我身侧,挽住了我的手。我在好奇,而她在害怕。高瓴刚刚将侧门推开,里面就传出了各种嘈杂的噪音。我走进去,率先看见的就是左手边长长的、像商馆健身房一样的玻璃墙。玻璃墙后面的房间非常大,中央摆着一只台球桌,还有长长的吧台与酒柜。房间里充盈着躁动的金属音乐,有两个男人在吭哧吭哧地玩器械;墙上挂着一块硕大的液晶,沙发上另外两个人擎着手柄,噼里啪啦地打着叫不出名字的射击游戏;角落里一张桌子围着三个打牌的,烟雾缭绕。最引人注意的是房间角落里三个赤裸的女孩。其中一个正被人抓着头发口交,另外两个则瘫在墙边的床上浪叫,任凭身上的男人在体内进进出出。隔着一层玻璃,而且距离较远,我看不清那几个女孩的模样,但至少能看出她们的身材都是上等货。这没什么可意外的,但就这样把她们扔到马仔房里给人随便玩弄,还是不太符合我的审美。我从外面的走廊掠过,向里看去,只觉得像是在看动物园。殷茵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更加紧张了,她抓着我的手微微用力。「都是负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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