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沁芳(70)山居秋暝(完)(5/5)

我跟他见了面就是吵嘴,好没意思。」

那小丫头气鼓鼓舔了一口糖人,翻了个白眼。

那青年嘿嘿笑道:「这不是有个词,叫欢喜冤家么。」

「呸,才不欢喜。你要觉得欢喜,我回头就叫燕师姐回回见你,回回跟你吵嘴!」

「别,别别别,千万别。好师妹,好盼晴,咱全楼都知道你嘴儿甜,师兄还指望你美言几句呢。」

云盼晴舔舔嘴上的糖粉,笑眯眯道:「行啦,师兄你的心思,楼里谁不知道呀。平时我也没少帮你说话。你还犯得着专门带我来吃喝玩乐?」

那青年顿时正色道:「不是不是,我主要是想问问,逐雪这趟初出江湖,是不是遇见什么邪门事儿了?她平日跟你关系最近,回来这么久,你听到些什么没?」

「邪门事儿?为何有此一问啊?」

「你没觉得她变了好多么?」

那青年当即打开话匣子,颇为焦急道,「你看她回来的时候身上衣裳全是泥,跟被人追杀顾不上洗似的。平时她多爱干净你还不知道?还有,以前我师父劝她多吃点肉,她勉强得不行,这次回来给她接风,不带腥的你见她动筷子了么?还有还有,你以前可见逐雪进过伙房?她在楼里十多年保不准都不知道灶王爷长什么样儿,这次回来,都开始杀鸡宰猪了!师妹,你是没见着,我前天看见她蹲在木盆边,皱着眉跟要杀谁一样咬牙切齿在那儿洗猪肠子,你师兄我吓得差点去请道士。我还以为我眼睛长到猪屁股里了呢!她这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啊?不会遇见什么怪物,走火入魔了吧?」

云盼晴眨巴了几下眼睛,寻思半天,咕哝道:「可我觉得,师姐更好了啊。」

「好?」

「对啊,你不觉得,师姐更有烟火气,更像是个活生生的人,不像是个拿剑的凋像了么?」

「嘶……」

那青年苦着脸一叉腰,「可这……可这不像逐雪啊。这……这这……别的不说,今日师叔出关,她见了逐雪这样,不会责罚她么?」

云盼晴走向糕点铺子,摆摆手,「师父对我们可好了,才不会跟你一样大惊小怪。再说师姐这次出去就是为了师父的心病,就算……就算真撞邪了,师父也不会怪她。」

远远山上,楼中屋内,谢烟雨伸出手,隔空一托,柔和真气将跪着的燕逐雪扶起,微笑道:「起来吧,为师怎么会怪你。你……也是为了我。只是,你也太过鲁莽。你便是真找到那人,又凭什么将他带来见我呢?」

燕逐雪一怔,刚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师父,我是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傻孩子。你想事情,就是太过憨直。学剑,这是好事。其他,可不能如此。」

谢烟雨拉高毛皮大氅,盖住纤瘦身躯,眼中闪过一丝凄凉,「他若这么好请,我又岂会十多年见不到他一面。我哥哥如此疼我,你当他没去试过么?」

燕逐雪抬眼望向师父,心中一阵抽痛,轻声道:「弟子……和师伯想的办法不一样。」

「哦?」

谢烟雨微笑道,「你想到了什么法子?」

「冷……」

燕逐雪恼火地咬了一下嘴唇,及时改口,「那人有个徒弟,叫叶飘零,承袭了他的衣钵,在江湖上,也已经小有名气。」

谢烟雨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滚边毛上微微一紧,「我知道你说的人。他的功夫,能找到传人,想来也不容易。」

「师父曾说,那人一生孤苦,所以一旦认定了的身边人,他就极为重视,不惜为此惹下无数血海深仇。」

燕逐雪大着胆子道,「我就想,是不是能通过叶飘零,找到他,请他……来跟师父见上一面。」

「谈何容易。」

谢烟雨凄然一笑,「他选的徒弟,即便和他不是一模一样的性子,也不会是两路人。你一个直愣姑娘,可莫要为了师父我,去招惹那种天生的魔星。他啊……是女人的魔星,魔星……」

燕逐雪眸子微颤,又低下头,道:「叶飘零……还算讲理。兴许,能从他身上找到办法。而且,他最近惹了大麻烦。弟子正托人打听,一旦有他的消息,便去找他,卖他一个大人情,再叫他带弟子去找那人。」

谢烟雨摇了摇头,轻笑道:「你这法子不好,不如为师给你出个主意。」

「还请师父指点。」

「你不如设法叫叶飘零同意跟你成亲,大婚之日,为师给你主婚,他师父难道不来?」

谢烟雨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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