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耗元气,强行帮殷芙拓宽经脉,提升修为,恐怕再练十年,也
达不到兼容天下、驻颜有术的境界。
这才是凤诀的第一重境界,名为凤凰初啼。
数来数去,也只有读书识字、博闻强记这方面还能聊以慰藉。
只盼望殷芙能依靠水墨功夫,达到凤诀第二重境界——凤凰展翅,以便脱胎
换骨,洗经伐髓,好功力大进。
至于第三重境界——涅槃重生,可以让人每一次濒临死亡、功体大损之后能
够浴火重生,功力大进的境界,殷雄更是重来都没想过。
不过,听宁中则所说,单论剑术修为,整个华山二代弟子,唯有大弟子令狐
冲方能稳压一头。可令狐冲何等人也,堪称各正道门派年轻一代佼佼者,一身剑
术内功怕不是已得岳不群真传,殷雄这么一想,心里好受多了。
像乔峰这种妖孽,还是别提了。
恐怕殷雄没想到,他与妻子大行房事之事,早已被殷芙暗中瞧见不下几十次。
倘若他知道,殷芙甚至被妻子强行要求背诵学习她一身的媚功,怕不是要疯
——虽然殷芙尚为处子之身。
王芸——殷芙的母亲,虽然在龙凤门长大,但同时也是当年扬州红牌名妓之
女,从小在烟花之地耳濡目染学习了一身伺候男人的功夫,只是后来母亲被富人
赎身之后,由于富人不喜欢小拖油瓶,只得流落街头,后来兜兜转转拜入了龙凤
门——当时,王芸才十岁。
王芸也是天资聪慧之人,竟然无师自通,修炼凤诀有成之后,自行领悟了一
身媚功,勾魂眼神、口舌吞咽、催情手法、下体阴菊二穴缩阴蠕动等等法门,经
常连强壮如殷雄都大感吃不消,亏得王芸只对殷雄痴心一片,对其他男人理也不
理,否则,殷雄头顶的绿帽子,怕不是要顶破天际。
饭后,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突然间,殷雄说道:「芙儿,去院子里,为父考
校你的武功。」
「是,爹!」
王芸一瞧有热闹看,连忙帮忙清理一下院子,然后就搬个小板凳,乐乐呵呵
地看起来。
场上殷芙早已连连变换了数十种招数,从华山剑法的「苍松迎客」、「无边
落木」、「截剑式」、「金玉满堂」到玉女十九剑的「玉女穿梭」、再到「朝阳
剑式」、「希夷剑法」……可以说,除了「养吾剑法」等没学到的高级剑法以外,
殷芙早已手段尽出,可是,连殷雄的脚步都没逼退一步。
只见殷雄连招牌掌法都没出,只用手指就将殷芙的招数一一化
解,手指上包
含的浑厚内力震得殷芙气血翻涌。
将内力消耗一空的殷芙气鼓鼓地将手上的长剑一扔,就坐在地上调息内力。
殷雄摇摇头,内力这么差,与人交手倘若不能出奇制胜,二三十招克敌,势
必落败。
令人欣慰的是,殷芙轻功着实不错,打不过,想来也能跑的掉,再加上生性
乖巧,与人和善,想来不会招惹仇家。想必那些武林前辈也不会与一个小姑娘家
家的为难。
「好了,芙儿,今天好好休息,你师父传来讯息,命你前往衡山派参加刘正
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唉,明明壮年,却要退隐江湖,我正道,少了一员大将了。
明日,我与你一同上路。」
殷芙奇怪道:「爹爹,怎么您也要参加么?」
殷雄笑道:「为父与那刘正风并不相熟,往日更是闻名,并不见面,参加做
甚!只是,为父要去江湖上调查一件与本门相关事情。」
本门,指的正是龙凤门。
王芸担忧道:「何事?有没有危险?」
殷雄摇摇头,说道:「危险大概是没有的,只是江浙一带发现了本门弟子的
尸体,并非门内,而是拜入他派的弟子,按理说,此事与我无关,本不该管,只
是,死的着实蹊跷。」
「有何蹊跷?」
「尸体死因不同,或刀伤、或剑创、或拳劲、或掌力、或使残酷手段,生生
虐杀!看似是江湖仇杀,可是他们的内力,竟然被人吸干化去!而且,死的,都
是本门男弟子,女弟子,失踪五人,死了最好,就怕被人虏去,行那淫秽采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