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反射性站起身,干干地道:「哦……哦。」那个胡乱打
的结与两人现在的心绪一样,实在是一团乱麻无从可解。景严解了半天也没什么
进展,余光看到妹妹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她烧红的侧脸,忽地心里一阵明悟。
不会吧,难道??!!
虽然心里狂呼着不可能,但家里隐秘的环境撩拨着景严的色胆,他犹豫半晌,
试探性地将跨部轻轻贴在妹妹的臀沟上,乱七八糟地解释道:「萱萱,有,有点
难解,你要等等。」萱萱只觉得小屁股又贴上那个有些陌生的隆起,隐隐的热流
透过两人的衣物炙烤着她的小屁屁,她浑身打了个抖,将脸埋在自己的小手里,
不知多久,才传出一声低低的:「唔……」果然!景严只觉得身体一震,精神前
所未有的亢奋——远离他人的独栋别墅,家人外出都不回来,没有人打扰的环境,
不会拒绝自己的妹妹……
他试探性地微微挺动腰胯,触电般的快感传来,他可以肯定,虽然自己的动
作不大,但跟自己下体紧紧贴的妹妹绝对能察觉,但是她只是将脸埋在手里,什
么也没说……
他兴奋了,前所未有的热血贲张,下体涨的他疼痛,用一种颤抖的声音低声
对妹妹道:「萱萱,我,我的动作会有点大,你,你忍着点……」不等妹妹答复,
他有些粗暴地扭起了臀胯,鸡吧硬生生顶住妹妹的臀沟蠕动。萱萱无力地颤抖着,
全身都泛出淡淡的粉色,像是一朵迎风的娇花,可以听见那越发急促的呼吸。
那喘息声就像是点炸火药桶的最后一丝火星,景严猴急地将妹妹的裙子掀起
来,双目赤红死死盯住妹妹白丝下粉色的小内裤,他今天早上就见过,但是那个
坏笑的兔子,现在看来却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妹妹似乎惊呼了一声,但是景严浑不在意,现在想让他停下来,除非妈妈姐
姐突然回来。他急色地脱下裤子,鸡吧毫无阻隔地贴在妹妹细腻白皙的白丝臀肉
上,妹妹仿佛被灼痛般猛地抖了抖,从喉咙里挤出一丝细细的呻吟:「哥哥,烫
……」「乖,好宝贝,不烫,不烫的,马上就好!」景严胡乱安慰着妹妹,像野
兽一般,粗喘着气快速挺动腰胯,那雪白滑腻的触感让他深深沉醉,唯一不满的
是,要用自己粗糙的手把住。
他灵机一动,蹲下来强硬地将妹妹裆部的丝袜扯开一个洞,酸甜的少女气息
扑鼻而来,他颤抖地重新站起将鸡巴插入那个丝袜淫洞,灼烫的茎身贴着柔软的
内裤和稚嫩的阴户,将萱萱身前的丝袜顶出一个凸起,挺腰猛地抽送起来。
萱萱「嘤咛」一声,不堪地被哥哥的大力撞的失衡,但是景严马上拉住她的
肩头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地,鸡巴在她股间又急又快地轻插起来。萱萱只觉得胯下
的肉棍摩擦中将自己的小穴穴磨得酸痒难耐,狰狞的凸起不停刮擦着自己柔嫩的
臀肉和大腿,异样的电流从小穴穴击穿全身,她的世界泛起阵阵白光,有些羞喜,
更多的是不可抑制的头晕目眩。
这样下去,赶在到达冥冥中那一个她有些懵懂的高点前,自己或许就会首先
脱力。她咬紧贝齿,有些笨拙地用力夹紧腿间的鸡鸡,她知道,这样哥哥肯定很
舒服。
「哦!好舒服,就是这样,乖萱萱,手挡在前面摸那个沟,还有头部,哥哥
好舒服,就是这样,哥哥要来了!」景严的鼓励无疑给了萱萱莫大的支持,她颤
抖的双手伸到自己腿间,每次哥哥在她的白丝上顶出凸起,柔软的小手就会隔着
濡湿黏滑的丝袜摩擦着哥哥圆硕的头部,甚至她的小脚交错站立,乖巧地将哥哥
的粗硬死死夹在自己柔软的腿肉中。
「来了!好萱萱!哥哥射给你,射给你!」景严怒吼一声,「啪」一声轻响
拉断了围裙的系带,鸡吧猛地挣脱萱萱的手,斜斜插进她的小内裤里贴住那早已
濡湿滑腻的嫩唇,伴随着一声声「吱~吱~」的细微声响,那可爱粉嫩的小内裤,
渐渐染上白浊的濡湿……
萱萱只感觉胯下一片让她心颤的暖流贴着自己羞羞处爆发,那浊汁甚至慢慢
渗进那敏感的小洞里,仿佛呼应哥哥的高潮一般,稚嫩的身体深处,难耐的尿意
迸发,萱萱只觉得小腹
甘酸地一抽,快美的电流记串了自己,她「呀」的轻呼一
声,淋漓香腻的汁水从自己小洞洞里喷涌而出,汩汩浇灌在哥哥坚硬圆硕的小头
上。
景严终于松开她的手,萱萱跌跌撞撞扑到沙发上,背对着景严如泥人儿般瘫
软。掀开的裙子下小屁股还在反射性地抽搐。透过撕裂的丝袜,能看见粉色的小
内裤饱蘸淫汁湿漉漉地偏到一边露出小穴,她粉嫩的下身一片白浊的脏污,堪堪
冒头的绒毛被白浆糊成一团,脸蛋的稚嫩纯美和下身的淫糜形成了强烈对比。
休息了一会儿,萱萱才积攒一点力量,勉力支撑起酸软的双腿,踉跄着往楼
上跑去。
「哥哥,H~~」似曾相识的话语,却饱含少女的酸甜心意。景严坐在茶几
上喘着粗气,终于渐渐清醒过来,他将头埋在手里,深深叹了口气。
「这把搞大了……」之后景严连作业也没写——这时候还管什么作业啊!坐
在沙发上胡乱的地换着电视台,竖起耳朵听着楼上妹妹细微的响动,当一切彻底
安静下来,他看了看表,十一点了。
睡觉吧,他挠挠头,往楼上走去。
家里所有的灯都关了,他靠着窗外小区的路灯隐隐约约分辨着楼梯的台阶。
走到房门口看了看对面的门缝,妹妹貌似睡了,没有灯光。
他推开自己的卧室门,打开吊灯,目光扫到枕头边的物事,却是一怔。
那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叠成豆腐块的衣物,走过去翻了翻,居然是丝袜、胸
罩。
虽然没有标上名字日期,但是那沁人心脾的香气和裆部撕裂的大洞告诉景严,
这就是妹妹刚脱下来的衣物。
想到独独缺少的内裤,他的心里一阵乱跳。
萱萱,你这是玩火啊……
少年的心中,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他的心,在这个静谧的夜晚,彻底地向
一个不应去往的深渊堕落。
将少女柔滑的丝袜颤抖地套在自己的鸡吧上,龟头顶着妹妹的袜尖,将那带
着青涩体香的胸罩捂在自己脸上,景严深深吸了口气。
………………
许久,景严推门而出,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妹妹的房门。
房里一片黑暗,床上的少女似乎睡着了,背对着他躺着,对他的到来毫无所
觉。
景严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着不为人知的光芒,他站在床边,仿佛幽灵一般看
了许久,终于,将自己手中黏糊的衣物放在少女的枕边,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等门外传来景严进入自己卧室的声音,房里另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才睁开,她
翻过身,静静嗅着空气中浓重的腥臭,薄毯下的身体似乎在无声地运动着,急促
地一拱一拱,过了好一会儿,细嫩的小手,向枕边摸去……
早上六点,景严醒来。
他一个翻身爬起,拉开窗帘,初秋的晨光有些迟暮,死气沉沉的,看了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