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夜里望着窗外的星空,回想起谢格拉的
时候,才会默默地叹几口气。
「唉……」
对,就像这样的声音,这样的无奈,这样的感慨。
只是现在叹气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对面的女子。
「你…根本…没有…在听…」
女子的语气忽的冷淡下来,这才将银灰的意识再次拉回。他想要辩解,千言
万语却依旧卡在喉咙里,表现出来的只有英俊的面庞上不断抽搐的面部肌肉,挤
出的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罢了…唔…反正…你…你…根本…就不…在乎…」
结结巴巴地甩下这句话,恩雅抓起放在沙发上的圣铃,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小步走了出去,只在地上留下被打翻的茶水和脚步踩过的一道黏腻的水痕。
等到雪地长靴的脚步声从走廊里彻底消失,银灰才晃晃悠悠地走到办公桌旁,
他头低着,一只手扶住桌子才勉强站住。
「老爷…您…」
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角峰刚想上前,却被银灰的下一个动作吓到了。
「嘭!」
银灰的拳头狠狠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白花花的文件雪崩一般滑落到地上。
「XXXXXXX!(谢格拉粗口)该死!该死…你们…你们…以为…我看不出…
你们…对她做的那些好事吗?!」
银灰朝着桌子咆哮着,却吓得角峰不敢上前一步。一方面是他从未见过银灰
如此愤怒的样子,连得知父母被刺杀的时候,银灰也只是默然地咬着牙,嘴唇都
出了血,才放出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另一方面,角峰一时竟不知道银
灰发怒的对象是谁,因而不敢贸然上前。
终于在一连又骂了十几句「该死」之后,银灰稍稍冷静下来,转向在站自己
身后的角峰,用着几乎和平日里一样的冷峻声音说道:「给我…再沏一杯茶…」
「好的,老爷,请稍等。」
「还有…」
「老爷,请您吩咐。」
「讯使呢…他是不是也该到了?」
「回老爷,他应该在半小时内就到了。」
「好…好…你也给他准备一杯茶吧…还有…把桌子上那些零食的包装纸…和
地上的污渍清理一下…」
「是,老爷。」
5)
该死!
该死!明明自己的身份是不能说这个话的…
该死!
可是内心的咒骂却根本停不下来,同样停不来下的还有自己身体上的瘙痒。
没错,那里的瘙痒。
明明自己早就被教会了对那里的称呼…
嗯…对…就是小穴的瘙痒。
该死…乳头摩擦着衣服立起来了…下面黏答答的水流个不停呢…居然在这时
候发情了吗…
明明在进房间前就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了,为什么自己还是进去了呢?
啊…搞不清楚…当时就晕乎乎的了…
都怪那个房间太小了,太闷了,太热了…还有角峰叔身上的雄性味道太重了
…还有…还有他…
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动起来了…光在入口揉搓已经满足不了了…指尖…指尖进
去了…明明不可以在这里自慰的…但是里面好热…好舒服…
「唔唔唔~?啊啊啊啊~?」
就是那里!手指尖摸到了,但是还差那么一点点,好痒啊…好想被插入…
从角峰叔给自己倒茶的时候那里就已经软趴趴,湿哒哒的了,尽管刚刚勉强
碰到了一下,但是完全不够啊…手指只能轻轻触碰到某个点,而其他没被摸到的
肉壁也在收缩,饥渴地呼唤着能深深捅进来的东西的爱抚…
不知道角峰叔那肉棒…会不会很大呢…他明明裤子都撑起来了…
只可惜了那杯茶啊…全谢格拉也找不出第二个能泡出
这么对自己胃口的茶了
…但是,要是没有把茶杯摔了…
「呜呜呜呜~?就是那儿~再深点~再深点~」
自己又该怎么解释自己小穴里流出的爱液都已经打湿裙子,连沙发都变得黏
糊糊的了呢?
没有别的办法吧…
还好想出了那个办法…不然,就要在角峰叔和那个男人面前发情,然后去了
…
啊…脑袋好热…现在自己究竟在哪儿…
算了…不重要…自己刚刚跑出去有一会儿了吧…应该离那个房间有点距离了
吧…
铃铛呢…那玩意儿的柄…好像也挺粗的吧?…要是插进来…会舒服得叫出来
的吧…
可是…不行…会有声音的…还是…还是用…手指就好…可是…可是…
「啊啊啊啊~?」
自己淫荡的声音和爱液一起彻底漏出来了!手上好湿、好热!欲火也从下面
烧上来了…脑子里要一片空白了…快点…快点…好想被侵犯…无论……是谁都可
以……是谁都好……只要把那根东西插进来……
要不行了…要去了…要在陌生地方去了!
「呜呜呜呜~?」
伴随着潮水声,菲林女子的身体在抽搐了几下后,瘫倒在地上,虽然还没完
全绝顶,但是小小的高潮俨然已经夺取她思考的能力,让她变成一个只会一边用
手指摩挲肉穴,一边大声喘息的母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