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是疑惑不解:「这内宅非女眷不得入内,王青来这里做什么?」
王青手中牵了一条链子,脚边趴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正自扭来扭曲,口中
呜咽。
梅香不禁疑窦丛生,心中暗道:「这是个什么东西,白花花的一团肉一般,
不像是个狗子。」
脚下微动,换了个方向看去,只见那团扭来扭曲的白肉原来是一个女人,浑
身赤裸,云鬓散乱,脖中套着府内栓狗的铁链,屁股使劲朝上撅着,来回摇晃,
玉蛤和菊门上汁水淋漓,在阳光照射下耀眼夺目。
那女子此时正埋首于王青胯间,一边呜呜的学着狗叫,一边舔弄着王青那活
儿。
梅香顿时一惊,羞的面红耳赤,连忙低头低声啐道:「好没廉耻的一对狗男
女,光天化日之下竟行这等龌龊之事。」
虽然心中害羞、害怕,但还是禁不住心中好奇,只觉周身火热,心底像是猫
爪乱挠一般,忍不住又偷眼看去。
待仔细看清了女子面容,顿如五雷轰顶,惊的肝胆具裂,耳朵嗡的一声,瞬
间听不到声响了,只觉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这女子竟然正是薛湘灵之母——薛夫人!
梅香连喘了几口气,暗惊道:「王青这厮狗胆包天,竟做出如此忤逆之事!」
本想就奔出去喊人报官,转念一想又停住了脚步,自己势单力孤,万一被王
青知觉,他犯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恐怕对自己不利,况且这等丑事被人知晓,
薛家也就过不下去了,还是先看看再说。
轻轻垫着脚,又隔着小窗看去,这回更是摒声息气,生怕被人发现,好像自
己才是贼人一般。
那王青牵着狗链,瞧着身下母狗一般的薛夫人,脸上冷笑连连,待薛夫人吸
了一阵子,忽的抽出了肉棒,一把抓住云鬓,不由分说抬手就是几个耳光。
「啪啪」数下,只抽打得薛夫人双颊通红,平日里颇具威仪的薛夫人此刻楚
楚可怜,双目含泪,只是双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叫啊!」王青又是连抽几下,道:「忘了规矩了么?主人用家法的时候,
母狗该怎么做?」
薛夫人慌忙点头,待王青抽一下,便「汪」的喊了一声,抽打两下,又「汪
汪」喊了两下,王青一口气抽了七八下,只听得薛夫人在那一连串「汪汪汪」的
喊个不住,也分不清多少下了,自觉好笑,抬脚便蹬到薛夫人面门上,将她踹倒
在地,笑骂道:「这死母狗,叫的倒是欢实。」
此时虽是午后,但仍在正月里,气候还是十分寒冷,薛夫人萎顿在地,全身
赤裸,直冻得筛糠一般,全身通红,不住地打着哆嗦。
王青铁链一抖,薛夫人脖子便跟着一紧,强忍着寒冷,连忙跪好,额
头碰地,
肥臀翘起,颤声道:「主人罚的好,罚的对,贱母狗就是欠打……主人……母狗
实在冷的熬不住了……求主人疼惜……」
王青却是不答,冷着脸绕着薛夫人缓步走了几圈,薛夫人仍保持五体投地的
姿态,不敢擅动,只是口出不断呼出白气,想来是冷极。
王青又一圈绕道薛夫人背后,冷不丁一巴掌拍到高高翘起的肥臀上,只拍的
肉浪翻滚。
「啊!」薛夫人吃了一吓,大叫出声。
王青喝到:「自己拿狗爪子,扒开屁股,主人来赏你。」
薛夫人温顺之极,拿手扒开两瓣肥臀,露出了蜜汁四流的菊门和蜜穴,两腿
之间光溜溜的,竟是没有任何毛发。
王青在手上吐了一口口水,慢慢用手指去揉捏蛤间花蒂,薛夫人花蒂倒是颇
大,直如婴指,王青中指沾了些花蜜,一下一下的抠弄着蜜穴。
「啊……啊……主人……」
薛夫人肥臀扭来扭曲,此时云鬓已彻底散开,乌云般的秀发堆了一地,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