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的天空】第一章：没有颜色的世界(2/5)

「当然可以。」冷离秋没有丝毫犹豫地道。

「咳咳，今天好像有点睡不着，你这么迟了怎么还没睡呀。」

无策无奈焦急模样。

一样，

「儿子，明天你别去上课了，我帮你请假，休息一天没事的。我和星轩说了，

吃了，是不是该考虑让他住院治疗？上次和他提起过，儿子坚决反对。不过也是，

冷秋离突然想起丈夫，心神免不了一阵激荡。儿子手心潮热还都是汗，冷秋离想

「我们回家吧。」冷秋离终于轻轻放开了手，在儿子转向自己时，她快速抹

了房门。

成一个小房间让姐弟分开睡。身为刑警的妈妈经常早出晚归，但姐姐对他的照顾

门口，粗重的呼吸和辗转反侧的声音表明儿子正受着病痛的煎熬。该吃的药已经

抑郁症的人有时更喜欢黑暗，世界已没有色彩，在黑暗中反觉得自在一些。

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的林慕秋突然无比渴望妈妈的拥抱，在天台上被妈妈抱

黑暗寂静无声，林慕秋没再解释或道歉，他不想说违心的话欺骗妈妈，他只

无微不至，不过姐姐毕竟是姐姐，在儿子心中总无法和妈妈相比，更何况他姓林，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像孤独，但又不是孤独；很难受，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

了片刻的安宁。

病最初时，冷秋离没有十分重视，甚至还骂过他，认为他根本是矫情，是没事找

去眼角沁出泪花，冷艳的脸庞露出温柔美丽的笑容。

冷秋离连忙把左手递了过去，让他握住，儿子手掌很有力，和他的父亲

路上母子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闲话，都回避今晚发生的事和林慕秋的病情。

他真的很难受。冷秋离的心在刺痛，她多么希望自己能代替儿子去受那些苦。

她非常非常心痛，但却又无能为力。

更何况，一直以来妈妈对他还是蛮严厉的，虽然得病以后，妈妈的态度要多温柔

跟着儿子走进房间，看着他躺下，冷秋离坐在了床边。

起刚才看到儿子时他的背心好像都是湿的，现在天又不热，流这么多汗只能说明

难受；像是预感下一刻有很不好的事要发生，虽然下一刻什么事也没发生，但还

冷秋离听一阵回到沙发坐了一会儿，过了会儿忍不住又去听。曾以冷静果断

和他父亲长得极像，连脾气都像。受了再大的苦也不会有任何抱怨。在儿子得

虽然冷秋离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但林慕秋就是感到妈妈是在门口，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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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缠绕。

就有多温柔，但他还是有一点怕妈妈，在黑暗中看不到妈妈的脸就不怕了。

「妈，客厅灯太亮了，把门关上好吗？不然我睡不着的。」

着的那一刻，心中的梦魇可能是怕妈妈而躲了起来，虽然并没有消失，但心灵有

儿子房间的灯虽然关了，但冷秋离又怎么睡得着。蹑手蹑脚走到儿子的房间

林慕秋轻轻一挣，但妈妈纤细的胳膊却似钢圈般纹丝不动，叹了一口气，他

开刑警队转成文职，此时他快十八岁了，虽然母子血脉相连不至于生疏，但难有儿

时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

穿着睡衣的冷秋离像刚从卫生间出来，但有些拙劣的演技连林慕秋都瞒不过。

回家后，林慕秋做完功课便上床睡觉，关灯后那种梦魇般的感觉又一次像巨蟒将

姐姐姓江，他们之间其实并无血缘关系。在他患了抑郁症后，冷秋离为照顾他离

感到在妈妈的怀抱中很温暖、很安心。

回房间，但转念一想，却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刚好儿子打开

妈妈这么担心，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听到儿子起床的声音，冷秋离第一反应想溜

所以童年倒也并不孤单。他和姐姐同住一个房间直到初中，冷秋离才将阳台改造

从林慕秋记事起，妈妈是天底下最忙的人，好在某天他突然多了一个姐姐，

是觉得再下一刻依然会有更不好的事即将发生。林慕秋感到很绝望，如果知道为

「妈，我们回去吧。」

抓着妈妈右手，另一手手越过妈妈大腿找寻她的左手。

出名的市刑警队副队长此刻似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不停走来走去，一副束手

能够理解妈妈的心情，但每天挣扎在没有色彩的世界里实在太难受了。

想想就让冷秋离感到不寒而栗。

想想关在精神病院的人，没病也会变成精神病的。还有什么电击疗法、休克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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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睡不着。」林慕秋脸突然红了起来期期艾艾道：「妈，你能陪陪我吗？」

「妈，你还没睡吗？」

些，儿子毕竟大了，何况她和儿子很少有这样的亲密接触。林慕秋转过身，一手

什么绝望，或者还会存在希望，正因为不知为何而绝望，才会更加彻底地绝望。

冷秋离关上房门，又坐回到床边。这样也好，她也觉得在黑暗中放松自在一

事。但随着对抑郁症的深入了解，冷秋离慢慢知道了儿子被病痛折磨时的痛苦，

她明天没课，白天让她陪你，晚上我早点回来，给你烧好吃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