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吧,再看一眼镜子,是不是更像了。」
「我……要拿出黑渊白花吗?」她的表情有所动容。
「道具固然重要,但现在这样也很美。」
「你崇拜塞西莉亚?」
「事实上,我曾听说你很崇拜她。」
「所以你染了我的头发?为了让我实现成为她的愿望?」
「银发,它让你看上去更加典雅脱尘了。不过,我相信你更想做自己。」
「所以,你想要我穿成这样和你做吧。」
「只要你愿意的话。」
「无耻之徒。」
「你要拒绝吗?可以拒绝的哦。」我坏笑着,弯下身子,嗅着那发丝间与众
不同的暗香,「或许,你自认为离塞西莉亚大人的容姿还相去甚远?」
「我没有这样想。」
虽然嘴上不置可否,但比安卡始终也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愣愣出神。
对于无限美好的事物,女孩子也是一样的心情吧,只消多看两眼,就连自己
也不肯放过。
我想了想,离开了一会儿,换上一身同样干净挺拔的制服回到她身边,轻轻
弯下腰。
「欢迎登舰,天命的第一女武神塞西莉亚大人,休伯利安号因为你的到来蓬
荜生辉……愿意与我共舞一曲吗?」
非常遗憾的是,比安卡的舞姿并不比她的拳击训练要好看多少。
在连续三四次尴尬地互相踩脚后,优柔的做派逐渐化作消解隔阂的笑料,我
们的舞逐渐随意而任性起来,竟然忘记了身处这个破碎不堪的世界所应有的悲戚,
那应该是适合想念的时刻,猜她一定也从随性而为的爵士乐曲中想起了丽塔,因
为她短暂地将额头贴在了我的胸前,虽然只有那么两秒,我却执拗地相信有某种
感情在那一刻是感同身受的。
对于这一点,比安卡什么也没有说。
她的手按在我的肩膀,我的手环在她的腰间。
最后,在洒满花瓣的大床上,她倾听着我对上个世代那位前辈的赞美与倾慕,
仿佛把自己完全置身其中了。
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模一样的气质。
看似同样富有穿透性的智慧,实质上却略显呆笨的女孩。
我们以吻将气氛点燃到最高潮,我为她戴上眼罩和口球,宣告着这场背德游
戏的开始。
然而,不出一会儿,休伯利安号熟悉的电梯声就回响在廊道里,起先我以为
是芽衣回来了,但她从来不会擅闯我的卧室,便没有理会。直到一句略带调皮的
声音,唤醒了我沉睡已久的回忆。
「舰长,你在吗?」
「琪亚娜?」我烦躁地调整着混乱的喘息,勉强压制住欲火,望着门口的女
孩,「是你吗,琪亚娜?你还知道回来啊……」
「那当然,本小姐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天命第一女武神幽兰黛尔的手底下逃出
生天的……」琪亚娜开开心心走了进来,打开卧室的灯,睁大了眼睛,「舰长,
你怀里的女人是谁……」
「啊,既然琪亚娜回来了。」我直起腰来,紧急地思考着帮幽兰黛尔蒙混过
关的办法:「要和母亲大人一起玩吗?」
「妈妈?」琪亚娜逃避似的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不,不可
能是妈妈,妈妈已经不在了。你一定是在骗我!」
「啊……这个嘛……」
「黑渊白花,黑渊白花也在这里……难道是,是幽兰黛尔大人吗?」
「哈?」我故作惊讶,「幽兰黛尔根本不是银发吧,况且那个家伙怎么可能
这样温顺,一定会第一时间打断我的第三条腿啦,话虽如此,
我也是反复强调琪
亚娜在休伯利安受到了许多照顾,才勉强恳求塞西莉亚大人屈尊让我爽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