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大,雨点小。」
「噢,噢。」
小雪接在手里,忽然抬头对我扬起笑脸,「谢谢哥哥。」
「谢我做什么。」
我还以微笑,「去吧,我会照顾我妈。」
小雪开门离开,我扶着肖静媛走进淋浴间,取下莲蓬头,调好水温,对准她的身体。
「妈,你怎么样。」
我微微蹙着眉头,轻轻替她冲洗身体。
「不痛。」
她抬手抚向我的脸颊,「刚才在床上,凡凡应该更狠一点,白蓉会更喜欢。」
我轻轻摇头笑了笑,「我已经够狠了。」
「啊,凡凡对不起!」
她突然抽回手掌,一脸抱歉地笑着说,「妈妈的手好脏!」
「没事没事,我洗个脸就行。你坐好,我帮你洗个头。」
「嗯。」
她微笑着点点头。
虽然脸上挂着我的尿液,但这个笑容在我眼中,感觉真的很美。
「妈。」
「嗯?」
沥沥沥沥沥沥沥沥……莲蓬的水声回荡在浴室内,看着她手臂和后背肌肤上的红印,我突然很想跟她说一句话。
「……这三年,辛苦你了。」
说完,我靠近脑袋,轻轻吻在她发烫的侧脸上。
「凡凡!」
她突然甩过脸去,抬手想要抹我的嘴,半道又收回去,使劲抹起了自己的脸,「妈妈脸上,脸上!」
「啊啊——。」
我张嘴悠长地叹出一声,「我说怎么咸咸的,我是自作自受啊,嘿嘿。」
「快去漱口啊,妈妈脸上多脏!」
「妈。你……」
我拦住她的双肩,一脸郑重地看向她,「你一点都不脏。」
是我错了。
肖静媛始终是
那个肖静媛,她一点都没变。
我被许多刻意设计的东西蒙蔽了内心,没有无条件相信她。
教室门口的露出设计让我知道,她伤我,还是本着救我的心,话很绕口,但事实就是这样。
看到她今天又表现得如此淫荡,我现在反而很欣慰,当然,这话也很绕口。
人的本心藏在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我也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意识到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没有任何一件事能改变她,因此现在再去回想她淫荡下贱的表现,我就越是觉得她很伟大。
因为我理解到了,她的堕落和沉沦只是表面现象。
藏在她心底最深最深处的念想是促使她堕落原因,她会为了那个念想去做她绝对不想做的事,甚至不惜被我唾弃咒骂。
而那个东西,用两个字概括,就是奉献。
我和她生活了十几年,我本来早就了解到她是那种真正能做到无私奉献的人,她总是考虑别人多过自己,就算在最艰难的那几年也没有抛弃我们父子。
那几年我年纪还太小,很多事都没有概念,最近认真回想,才理解到当时的她过得并不比现在轻松多少。
一个中风后长期卧床的丈夫,拉屎拉尿都没人管,一个只知道张口要饭吃的儿子,饭不好吃还要耍小脾气,医病耗光了家里的积蓄,四处借钱,人见人躲,和自己亲生父亲闹僵,没能见上母亲的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