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10)(3/3)

「脱掉胸罩。」

我将眼镜女从地上拉着坐起身子,她哭着顺从地脱掉了胸罩,我粗暴地捏她

的奶子,让她哭声着夹着痛叫,当我把她推到在地,双手掰她的腿,她哭声又一

下子大了起来,身

子开始本能地挣扎。

但她毕竟只是个女子。

我这次没再扇她耳光,起身脱了裤子。刚刚「承诺」不跑的她,又转身开始

爬起来,我脱完裤子,慢慢地走过去,在此情此景下,那兽性也变成了凶性,我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殴打一个女人,我脑子甚至没有「踹她一脚」这样的想法,但

脚却踹了出去。

她双腿最终还是被掰开了。

眼镜女的哭声沙哑了。

她终于彻底放弃了反抗。

我扶着鸡巴,龟头对准眼镜女粉嫩的穴,用力一挺。

「啊——」

「嘶——」

眼镜女身子一抽,我则痛得咧嘴开嘴来。

她的阴道干巴巴的,我那龟头刚进去,摩擦得火辣辣的疼,没有前戏,没有

淫水的润滑,这一下差点没把我插出眼泪来。

这时,啪的,一瓶护手霜丢在了我旁边。

「将就用着……」

安妮走了过来,撩起短裙,下身真空的她一屁股坐在了眼镜女的脸上,双手

抓住了眼镜女被我掰开的双脚,让我腾出手来给鸡巴涂护手霜。

我再度插入。

护手霜发挥了作用,我顺利地捅进了一半……

轻微的阻碍感。

处女膜?

居然还是个处女?

我也没多想,本能想想往深处插,想把整根鸡巴插进去,于是下身一挺。

「唔——」身下那沾染了泥土碎叶的洁白身躯又是猛地一抽。

操,真他妈紧……

我低头一看,使沾着泥土和枯叶,也能看得出眼镜女的屁股特别水嫩,又圆

又翘,白花花的,刚刚撞上去能感受到那种属于青春的弹性。

抽出的鸡巴粘着血丝,这刺激了我,我再度用力地挺动腰肢起来。

阴道里的那张膜,对眼镜女而言仿佛就是内心的某种堡垒,被我撕碎后,她

就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不再有任何挣扎了。

任凭我肆意地在她身上耸动着,撞击着她的身子在泥土上摩擦着。

狂暴的欢愉,来得快去得快,没多久,我就抱着这具【尸体】,射了。

——

「爽不爽?」

点了根烟在吞云吐雾的安妮问我。

我没回答,因为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以前,看这种类型的片子和小说时,感觉很刺激,撸管子撸得也很爽,也幻

想过自己干这种事。

但幻想的,某程度就是戏。

但写小说的、拍片子的,基本上是没干过那种事的,创作的根基基本来源于

其他影视文学作品。

真实的我是见过的:地中海强暴母亲。

我感到心肝发颤,不忍,但视线又挪不开,觉得难受,但那白花花的肉又让

我感到一种性刺激。

主要是母亲怯懦的性格,她比较容易屈服,母亲的哭喊没有那种天崩地塌的

感觉。

我之前找过真实的看,感觉很分裂,有的撕心裂肺,有的很快就麻木了,但

都没啥美感,感觉还是那些演技好的AV更好看。

现在,毫无疑问,我必须当一个坏人。

我没有选择,要么和地中海同流合污,要么万劫不复。

这是小学生都会做的选择题——而我即将是个高中生了。

我释放了内心的恶。

才发现——他妈的,做个纯粹的坏人也不容易啊!

强暴眼镜女的时候,我的心情很复杂,刺激,兴奋,暴戾,这些肾上腺的情

绪都在爆发着,感觉自己高高在上,可以肆虐苍生。

然而这些情绪中,却又掺杂着良知的拷问,以及对眼镜女那发自内心的哀嚎

和悲鸣的不忍。

暴行过后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

「慢慢你就习惯了。」

安妮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再告诉自己一次。

我忍不住:「你姐姐,你自己也遭遇过这样的事情,你为啥对这个好像一点

都不介意?」

安妮耸耸肩:「自己人我在意,别人死活关我屁事?」

「再说,凭啥我要遭这种罪,她们就能安安稳稳生活呢?」

「你知道什么是不公平吗?」

「我想你一定有一个好母亲。」

母亲?

我不知道为什么安妮会突然提起母亲。

「大疫情后,男女比例是4比6,但这个世界依旧掌握在你们男人手里,女人

就开始变得越来越贱了,你看,色情业合法化,某程度就是女人买卖合法化,你

看新闻吗?等两个月后的大会开完,男人就可以合法地娶几个女人了,三妻四妾

的时代又来了。操,我看未来,迟早也会出什么乱伦法案,允许娶自己母亲,姐

妹什么的,你看着吧。」

「你能这么肆无忌惮,证明你有个很屌很屌的爹,他

在这个社会能这么屌肯

定不是什么好人。但你想想,对你而言就是一条狗的猪油波,都干了些什么坏事?

你这样的公子哥,要不是有一个很好的母亲,又怎么会到今天才做这种事?」

我才发现安妮误会了。

不过她这种理解,也没什么不对,合乎逻辑,我能这么肆无忌惮,的确是因

为有个便宜爹,地中海。

「小周都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你这样的公子哥居然是第一次,你这

个才叫稀罕。」

我无语。

我也无法告诉她我的实际情况。

其实我也担忧,我这张虎皮还能披多久。

——

算了,顺其自然。

——

安妮把眼镜女绑好,堵好嘴巴,又驱车去买了个行李箱,能装人的大行

李箱,把眼镜女装了进去。

「怎么处理她?」

安妮踢了一脚装着眼镜女的行李箱问我。

「卖去妓院的话,我有门路。」

「不。」

我也就说说罢了。

眼镜女就是倒霉,我因为张怡的事心情极度不好,她撞枪口上了。

其实,如果她真的见钱眼和我开了房或者野战,也不至于遭这样的罪。

「那玩点刺激点的?」

「说。」

「我刚看她手机,微信、信息还有通话,她是个宅女……」

眼镜女不是本地人,她父母在北方,她在这里上大学,毕业后也没有回去,

租了房子,开了家内衣店,在这里生活了下来。

单身,微信中有几个男的在追求她,她显然没看上,都明确拒绝了。

平时没没多少啥社交,更多都是在张罗内衣店的事情。

内衣店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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