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凯尔希医生默默叹了一口气,奇迹并没有发生;但这也是在预料之内。弑君
者当然清楚脚底被挠痒痒不是什么好事,但怎么也想不到会像现在一样煎熬。虽
然和在大腿内侧捣乱的鸭毛可以统称为羽毛,但鹅毛带来的痒感明显强上了好几
倍——虽然痒意并不如数十支鸭毛那般驱之不散,酥麻的感觉却胜出了不少。这
是两侧茸毛拂过脚底带来的独特感觉。上下刷动,左右轻拂,虽然无法同时照顾
到两只脚底的所有敏感之处,但是让毫无还手之力的弑君者大笑不止已经是绰绰
有余。
「嘿嘿嘿嘻嘻,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弑君者的双脚并没有被牢牢铐住,只是在小腿上固定了金属环;这也是
凯尔希仁慈的一处体现。本来就已经笑成了这副模样,还将全身拘束得死死的,
怕不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崩溃;静静看着这一切的医生如是想。但千万不要以为此
时的弑君者获得了多大的人身自由:两只脚掌特意被分开了一些距离,让它们无
论如何左右扭动也无法为彼此挡下羽毛的爱抚。但如此活泼好动的两只小脚确实
是让羽毛扫动的命中率低了不少。这种情况早就被聪明的凯尔希医生设想到了,
于是给机械手编写了一套全新的程序,将羽尖也好好利用上。为了避免让被拷问
者适应而让审讯的过程感到无聊,这个程序将会和扫动的程序交叉着使用。想要
躲开如芭蕾舞者一般灵活的鹅羽末梢可是并不容易,事实上直到最后弑君者都没
搞清楚怎么让自己的脚心避开羽尖那要命的旋转。不只是它能抓着自己的弱点牢
牢不放,硬硬的末梢每每划过凹陷处道道细微的褶皱总能引发大笑怎么也缓解不
了的奇痒;不出五分钟,往日在战场上冷酷无情的弑君者已经笑成了泪人。
快要被脚底传来源源不断的痒感充斥的脑中已经没有多少供弑君者冷静思考
的空间了。在这样继续抵抗下去是不是还有什么意义,自己还能这样撑多久,又
有什么信息是对他们有价值的……毫无疑问,笑得满脸泪痕的她已经开始慢慢动
摇了。
「嗯……差不多是时候了。」
如果以为凯尔希只是个会利用职务之便满足自己种种『爱好』的人那就错了,
没有出色的业务能力她自然无法坐稳『医生』之位。经过了这么久地狱般的挠痒
之后,Mon3tr也给出了一份关于弑君者身体各项指标的详尽报告;条项之复杂估
计只有凯尔希一人能读懂。她的脸上又挂上了胜利前夕那般胸有成竹的笑容,背
着手不紧不慢地跺着步子靠近已经笑得有些发悸的弑君者。
「好啦好啦。」
她又一次拍下了Mon3tr的大红色停止按钮。伴随着嗡嗡的声像,那些让弑君
者害怕不已的旋转羽毛终于退了下去。像是凯尔希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脚边的
两支喷头已经启动了片刻才又缩了回去。
「呼呼……还,有完没完啊。」
往日的威风全然消散不见,弑君者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她的头发在方才狂
笑的时候已经散乱了开来,两只小巧的脚掌也被挠得染上了一片浅浅的绯红委屈
地稍稍蜷缩了起来;方才喷上的些许液滴汇聚起来缓缓流下,让脚底染上了一片
晶莹的光泽。
「那么,你也应该清楚应该怎么做了。我可是不缺时间跟你耗下去哦,弑君
者小姐~」
为什么她要露出那般慈母一样的表情……弑君者有些吃力地微微皱起了眉头,
脑袋不由自主地歪了过来。但是自己眼下已经没了多少力气,根本无从阻止她抚
摸自己的脚背。
「我是,不会屈服的,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