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碎纹(h)(3/3)

糖果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

过于甜腻的气味。微妙的反胃。

环状的金属隔在纠缠唇舌中央,无法吞咽的唾液被掠夺、又与掠夺者交融,呼吸萦绕发酵般甘美。

倾在腮边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嘴唇被吮咬得发痛,一片黑暗之中,唯独交媾身体的触觉尖锐传递。

到达高潮的瞬间,内壁传来类似冲刷的液体压力,他的精液第无数次注入体内。

子宫深处、被使用的痕迹再次加深了。



将透明精油抹在掌心、再压在细腻皮肤,是与手持杀人凶器完全不同的手感。

按理来说、两者根本不该产生联系,然而由于是油润的盈亮质感,白皙赤裸的肌肤一点一点笼罩润光的过程,与为武器上油的行为实在非常相似。

某种程度上、是不是也算凶器来着?

类似的念头常常在触碰对方时产生。

手腕、脚踝还有脖颈,这些地方留下的鲜红勒痕,也可以与刃部的划痕类比。

结束后进行按摩是最近养成的日常习惯。

捆绑太久血液不通畅,怎么想都会影响以后的行动。虽然事到如今还为被自己囚禁的嫂嫂的未来着想很奇怪,但总是不知不觉就开始这样做。

因为这种事变成残疾也太可怜了。

唯独这个时候,会把开口器和耳塞取下来。但眼睛上的布还绑着。

但也没有对话。

一方面是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是监禁关系,根本不是可以日常聊天搭话的场景嘛——另一方面,也没有必要。

毕竟是监禁关系。

一开始的时候还会被斥责…哈,也不算斥责,其实就是用很冰冷很失望的眼神看着他,说「永远不会原谅」这种台词。

说了永远诶。

虽然从来没有奢求被原谅。

可分明是嫂子…铃奈,先拿刀捅他的吧。

他所在的世界里,做出这种行为的人,就算被杀掉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又没有——

啪嗒、啪嗒。

胡思乱想着,大滴大滴的水珠掉在掌下盈润乳白的胴体,和推开的精油混在一起,从凹陷腰窝滑落。

他用靠近腕部的手背随便擦了一下脸,想要继续按揉眼前血液不通的肢体,然而声音却越积越多。

啪嗒、啪嗒。

啊啊!已经多到烦人的程度了吧!

而且这样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吗?

一边腾出手擦脸上的水,一边继续按摩,过程狼狈得简直很可笑,感觉像偶尔会和嫂子一边吃饭一边吐槽的那种劣质电视剧,根本毫无可取之处。

即便如此,也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

幼时便憧憬的女性,只是一言不发地躺在原处。

是啊。本来就是。因为她已经坏掉了嘛。

使用的调教手段好像有点过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没有命令的时候,连动都不会动了。

虽然也是那段时间因为濒死太生气的缘故。回想起来,每次都把人吊起来、把尿液从她头顶淋下去,命令她跪在地面裸身进食这类行为似乎确实很超过。

可那时候分明反抗得那么厉害。

想象中承受能力本应没有上限,然而就像是一瞬间的事,分明眼睛里还残留类似恨的情绪,身体却慢慢变成他的专属用品,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这就是他的目的。

本应该达成目的才对。

然而达成的只是一切都粉碎的什么。

漂亮的花儿一样,憧憬的成熟女性,会在桌边温柔地一字一句念出书本内容的嫂嫂,摸着他的脑袋、从仰视变成俯视的哥哥的妻子。脑海中曾想着要比任何人都珍视的喜欢的人。

像是斑驳的碎镜。

那个人、连同脑中美好的回忆,一同被他撕毁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想着想着,反倒笑了起来。

啊啊。

就是那样啊。负罪感消失掉了。

连伤心都没有资格。

怎么可以这么不幸啊?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不说,连自己都出了问题。

“铃…奈。”

用带着类似哭腔的微沙声音、混合笑的声调叫出谁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应答。

一定是当事人不在场吧。

抱着这样的思想,最后跪在床边,把脸贴上了女性纤细冰冷的手指。

“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最后回荡在房间的,是自己喃喃的低语。



恭喜达成「???」线路END4/BE:

???——碎纹

支线结局「???/碎纹」已收录。

支线结局收录12/???

获得信物:薄红轻纱

(信物描述:水红色的纤长布料,质地非常轻薄,然而意外的并不透光。大概是用于固定,两侧的尾端分别穿过缀有细小钻石的银色链条,有意做成活扣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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