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2 χs⑧⑤8557;ò㎡(3/5)

p; 这场应酬主要是她代表首都去视察视察,听几个老滑头给她混水摸鱼,没敢灌她,但礼节性的酒少不了。

没过几个来回,乔烟就有些晕了,一直挨到结束,才如释重负地下了车。

余青青给她提前准备了醒酒茶在别墅一楼,她自己人不知道哪里去了,乔烟进门一边打电话一边往里走,“……好的,我等会看。”

“你喝酒了?”

阮婧敏锐地问,乔烟那边低低嗯了声,她才叮嘱,“解酒药什么的有吗?睡前记得洗个热水澡,不然明天头疼。”

“嗯。”

“还有,这次的问题我看了都挺正常,但采访会提前上线预热,所以不太可能那么简单,”阮婧分析着,说,“我猜会有突发状况更换问题,或者其他什么的,到时候就随机应变吧。”

“知道,”乔烟是真的有些醉了,喝的是云城特色酒,后劲足,让她脚步都有些虚浮,“我先挂了……”

“诶,还有我听说你住……”

嘟——

乔烟按断了电话,阮婧话到一半她也懒得再打回去,脸颊逐渐升温,身上都开始发烫。

她在厨房找到了醒酒茶,喝完,踏着拖鞋艰难地进了电梯,上楼,整个人靠在墙壁上,焉儿吧唧的。

电梯到了,乔烟踩着拖鞋走得慢吞吞,反应也变得迟钝,只听见客厅好像有灯,还有什么东西在作响。

来不及思考,她已经站在了雕花柜子旁边,隔着一束白玫瑰往里面儿看……不对,哪来的白玫瑰。

乔烟皱眉,往前几步越过柜子,视线穿过只亮着一盏昏黄落地灯的客厅,沙发地毯都被映得暖暖的,这里的吧台被柏荟澜山大了一倍,满满一墙的杯子倒着影子。

此时空气寂静,树林沉默,夜里十一点的气氛麻木了人的思绪。

只见吧台上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蛋糕,插着蜡烛,而一边走廊传来脚步声,有人缓缓踏步而出。

“一身酒气的,跟谁学的这坏毛病?”

徐怀柏穿着件白色背心,下身运动长裤,脖子上搭了条毛巾双手还在举着擦头发,发梢滴落水珠洇湿了胸膛的衣料,扩散成灰色的,小小的一块。

他手臂肌肉流畅,肩宽的人穿背心总是别有风味,腰上的抽绳勾出了倒叁角的身形,乔烟惊觉他的身形早就不似少年时那般稚嫩了。

乔烟一时怔在原地没动,徐怀柏睨了她一会儿,把毛巾随意往沙发一扔,走到她身前站定,低头问,“傻了?还是醉了?”

她退了退,他又靠近。

别墅里提供的沐浴露是柠檬薄荷味的,清爽的香夹杂了几分男人的气息,跟她用完身上的那股清甜不太一样,又说不出地相似。

背后的灯光被他完全挡住,一点都照不到她脸上,乔烟垂眸微微躲了躲,纵使不想承认,但被他这样对着,真的很有压迫感。

她172的身高在女生里其实不算矮了,可徐怀柏有足足189,四舍五入就是一米九,她只到他的肩膀。

“还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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