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皇帝(自扇/爬行/吞吃过的食物)(1/5)
本以为皇帝不会让她进去了,却见总管太监孙公公走上前来示意,“陛下召见。”
夏晚艰难的站起身,膝盖痛的好似针扎,她好一会才缓过来。
看着那尽在咫尺的门,她的畏惧比验身房时还要大得多,她多想听到公公说‘陛下不见’,然后回到朗月轩小小的卧房,享受片刻宁静。
但这只是奢望,没完成主子的任务,必定要受罚的。
她咬牙走进去,连人都没看清就再次跪下磕头,触地瞬间她垂着的小脸微微扭曲,“奴婢给皇上请安,卢贵人担忧陛下身体,特让奴婢送了羹汤来。”
“抬头,朕能吃了你?”殷垣宇漫不经心的拨着手里的串珠,一侧手肘靠在把手上,很是放松。
若让孙总管见了,必然知道皇上起了兴趣。要知道皇上天性冷漠无情,若是无用之人,他脸看都不会看一眼,更吝啬一句话语。
就如同卢贵人,他父亲巴结世家,惹陛下不喜,太医又诊出她难以生育,这不,小产晋位后连提都未提,若不是小宫女提起,他只怕都忘了后宫有这么一个人。
夏晚闻言抬起头,终于看清高坐椅子上的男人。
面容凌厉刀削,浓眉挺鼻,端的是不怒自威的天子气势,无疑是她见过最英俊也是最威严的人。只是那多情的桃花眼却蕴着冷漠,深潭般的眼眸似有什么在涌动,让她心惊得不行,恨不得拔腿而逃。
夏晚直觉是准的,那涌动在黑眸中的是欲望。
殷垣宇并非不爱色,不重欲,只是一来他一登基就忙着收拾先帝留下的烂摊子没有精力想别的。二来因前朝制衡,后宫选的都是世家贵女重脸面,而他喜好变态非常,一个弄不好怕是要撞柱子。三来他眼光高,送上门的宫女瞧不上。
而今,他盯着夏晚不输满宫妃嫔的脸,和汗湿而显出来的丰胸细腰,以及痛苦皱起的细眉,手指愉悦地轻叩着把手。
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过来,伺候用膳。”男人嗓音染上了欲色。
夏晚正要起身,却听男人说,“爬过来。”
她心中一颤。
虽然羞耻,但没有一丝犹豫的照做了。
不听主子的话会挨打,更不用说面前的人是皇帝,她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可双手撑地怎么拿食盒?
她万不敢磨蹭,发了狠用嘴叼住食盒提手,但木制提手很宽她只能咬住一半,她用了全身力气才咬起来,为怕食盒触底只能仰着脑袋往前爬。
可真是美景。
皇帝挑了挑眉,眼中兴致更浓。
倒难得是乖顺,这种命令,就算是普通宫女怕也要犹豫一番的。
他生性霸道,控制欲强,国事上有心控制还可称圣明。性事上则更为恶劣,他要人身心服从不容抗拒,奉他为尊,喜怒哀乐为他掌控,衣食住行为他所管。他想把人踩在脚下,比宫里最卑微的奴隶都卑贱,看人羞耻哭泣,听人痛苦呻吟,享受对他畏惧和依赖。
想到眼前这人等任他施为,一股热流直冲下腹,殷垣宇换了坐姿,面上还是一片冷凝,好似看得是冰冷奏折不是香艳美人。。
皇帝的御书房极大,夏晚爬过去时嘴巴都酸痛得不行。她放下食盒,提手上赫然是两派整齐的牙印。
夏晚红了脸。
“呈上来。”
夏晚揭开盖子,双手端起碗,不等递上前,一股强劲的力度压在她肩膀上。
她肩膀,侧脸直接触地,屁股自然高高撅起。下一秒另一只脚也踩在她的脸颊,耳朵上。挤得嘴唇嘟起,颊肉贴向鼻子。
好好的美人面目全非。
“向皇帝奉食应额头贴地,双臂高举,懂不懂规矩?”端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大言不惭。欺负她刚入宫,规矩学的不全,更别提伺候皇帝的规矩,就一通私设。
以他的掌控欲,自然不可能放过都后宫的管控,从卢贵人把人从储秀宫带出来,他就知道这女子必然会被送来。
只可惜,他当时没留意,否则直接将人要来做御前宫女,将一张白纸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不过那训导嬷嬷也算阴差阳错开了好头。
夏晚只得努力举起捧着碗的双手,带着哭腔认错,“贱婢知错,请皇上责罚。”
“自己掌掴十下。”殷垣宇慢悠悠的端过碗,撤回脚。
“是。”夏晚没想到自己如此谨小慎微还是犯了错,她咬牙抬手,“一,贱婢谢皇上教导。”
“停。”殷垣宇眼眸变得愉悦,顶着一派正人君子的脸却说着恶劣的话,“这是赏赐,非教导,重新打。”
夏晚抖着手,“一,贱婢谢皇上赏赐。”
“二……”
虽是自己扇,夏晚却不敢糊弄,将自己脸扇得左摇右晃,本就被踩歪的发髻摇摇欲坠。
但她手劲小,十下扇完小脸微微发红,还没有嬷嬷两巴掌厉害。
殷垣宇倒未说什么,到底是法的啄吻在男人下巴,喉结,脖颈,就着泣音哀求,“骚母狗要被插死了,求主人饶命,晚晚日后还想伺候皇上。”
哪怕歇上一刻钟也好,她是真觉得男人打算让她死在今夜。
夏晚在性爱上到底还是一张白纸,不知道自己这番话除了让男人更兴奋以外并无旁的作用。
“骚货都是骚死的,怎么会被插死?”果然男人毫无缓和之意,笑得邪肆。大手拽起她的头发低头吻上那不断点火的小嘴,宽厚的舌头在小嘴里肆意舔弄,剥夺走一切空气和水分,待夏晚喘不上气才缓缓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呸。”皇帝不怀好意地将两人的唾液吐进那大张着呼吸的小嘴。
他看见夏晚直皱眉,掐着她的脸沉声命令,“舌头搅匀了再吞下去,母狗而已,骚嘴连朕的夜壶都比不上可不行。”
“呜呜呜……”夏晚伸着小粉舌缓缓转圈,确定那滩口水流过嘴里的每个角落才听令咽下去。哭得好不伤心。
“好了,别那么娇气,日后还有得受。”皇帝一边肏一边不说人话的宽慰。
夏晚哭得更大声了。直叫皇帝愉悦得眯起眼。
这一晚御书房的响动叫人面红耳赤,晚膳传了几遍才终于送进去。
原是怕人脱水,送进去补充提力的。
孙福海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时,只听到猫儿般无力又微小地叫声,像猫抓一样挠人心肺,连他一个太监听了都受不了。
“放下吧。”皇帝还在大力肏干,两人连接处都打出一圈白沫,媚肉被肏得外翻,小肚子被射得微微鼓起,似怀胎三月,不知道吃了多少龙精。
腰间四肢都是青紫得掐痕,身上遍布吻痕,掴痕没有一处好肉。
当然这些孙福海看不见,他大着胆子瞧了眼。
透过屏风,只能看见男人宽厚的背影将人挡的严实,唯独一截白嫩的小腿露在空中随着肏弄微微晃悠,那脚踝处赫然是清晰的手指印,绷直的脚背上被霸道得印上牙印,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圆润粉白的脚趾突然紧紧蜷缩起来。
孙福海顿时鼻子一热,连忙低头心里直喊罪过,默背起清心经。
真真儿是看了叫泥人都能起了火来,叫太监遭罪!
夏晚再次醒来,已是天色将昏,日落的余晖洒进屋内。
她好一阵恍惚,难道是梦?她还没有去御书房送膳?
但下一秒浑身无力酸痛将她拉回现实,怎么可能?
头顶是奢华的丝绸薄纱床帏,那栩栩如生的金龙翩游其上,这是皇帝的龙榻!
这叫夏晚一惊,然而还不等爬起来就重重砸在床榻上,叫她一阵嘶牙咧嘴。
“醒了?”男人闻声过来,忽然觉得好笑。
他一夜未睡,卯时天还未亮便上朝,晨时用膳后接见大臣、批折子到现在。这女子倒好,猪一样睡到现在,淑妃都没她这么没规矩,“倒是朕错了,该叫你当只骚母猪,母狗可比你勤快多了。”
但他倒也没有生气,这是第一次有女人睡在他的榻上,并没有想象中的厌烦,反而下朝回来,知女子睡在床上等他,心里发暖。
到底是他的女人了,多些怜惜也无妨。皇帝心想。
当然,这无关他的恶劣手段。
夏晚误以为惹他不满,连忙下地跪起身子求饶,“骚母狗想做主人的母狗,求主人不要……”
她忽然一愣,‘不要’这两个字在昨晚给她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一旦她说出拒绝的话,男人就把她往死里肏。
她打了个冷颤,连忙谄媚改口,“母猪也好母狗也好,骚母狗都听主人的。”
如果有尾巴,她恨不得甩飞,表自己衷心。
起先她对什么身心服从的说法不以为意,身体也就罢了,心有时连自己都由不得,怎么由得了他人左右?
但这一晚让她记忆深刻,和男人力量的悬殊,身体任由摆弄,无从反抗……等皇帝真正进入她的身体鞭挞时,她如同浮叶被巨浪拍打,欢愉痛苦交错,让她觉得自己渺小,对巨浪又敬又畏。
她没骨气的想,只要能让她稍歇片刻,多下贱的事她都愿意做!
那种全身心依赖他人的感觉事后想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简直比挨打还可怕。
男人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语气欣慰,“学聪明了。”
见男人心情不错,夏晚蹭着头顶的大手说,“骚母狗还没有领昨天的惩罚。”
她总觉得自己若敢拖着不说绝对死得很惨。
而且她身子应该是上过药,她的脸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身上虽有不少青紫痕迹,但没那么疼了。除了股涨的肚子和酸痛无力的下半身。
“不急。”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夏晚被男人罕见的温和吓得心里发毛。
果然,等看见去而复返的男人手上提着叮叮当当的东西,夏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去。
然而现实是,她还跪在地上,努力夹紧小逼,防止里头的东西流出来。
“骚母狗从前还是只野狗,规矩不好,朕便从头教你。”
皇帝对自己小狗那标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