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磕头//崇拜(2/5)

“噢…好。行的。我在家等您。少喝点。”喻言抿抿嘴,垂下眼睛轻声说。

“…怎么了…”

“是为了哄我允许你射还是真心话啊宝宝。”秦弈弯腰轻轻咬他耳朵。

喻言莫名其妙挨了一耳光也有些疑惑,“不会怎样啊。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您听不听我怎么敢管。”

这是在做什么,沸羊羊抖吗?

秦弈甩了喻言一巴掌,“你还跟我叫上板了?我就去怎样?”

他又劝自己,反正都成打不还手的乖老婆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报复回来。而且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让着点老婆又怎么了又不会掉块肉。

眼睛一耷拉摆那张委屈脸给谁看呢。

暖枪虽然对被伺候的那一方来说很爽,但是喻言嘴巴都酸了,舌头也被压麻了。秦弈本来一轮的时间就长,这下含着不动时间就更久。久到喻言脑子都懵了,秦弈退出来的时候喻言嘴巴还是o形,半天都合不拢,口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淌。

身下人的呼吸顿时粗重了起来,眼里也满是情欲。

“啧。行吧。”

“被脚操都能这么快爽啊。你是真的天生贱还是特别喜欢我。”秦弈忍不住想如果是用鸡巴操的话这婊子会不会最后受不住夹着逼逃跑乱爬。

“不会呀。”

蹭人裤腿发泄是发情的狗才会干的事情,因为太过羞耻,喻言红着耳朵没蹭多久就射了。还有些溅到了秦弈的皮鞋上。

喻言闻言抬起头想了一会儿,蹙了蹙那好看的眉,“不行,不让。”

之后秦弈就完全当喻言不存在一样开始自顾自地玩手机。

秦弈加重了点力气碾了碾,“想射吗。”

甚至敢在人眼皮子底下觊觎人家老婆。

这一转头把他吓了一跳。

这点骂不了。

他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娶了奴妻却活的像个妻管严这不能干那不能干了。

他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军装,人也坐的很挺拔,只是一直低头整理着文件没有注意到秦弈。

“军队内斗殴是重罪啊夫主。我也不想被罚呀。但是您要是实在生气的话那我也可以现在过去把他打一顿。”秦弈比喻言高,喻言要稍微垫着脚才能捧住秦弈的脸。他像哄小孩一样哄自己的丈夫,“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嗯?”

骗子,一见钟情还天天揍我啊。

“你给我低头!”又装上了,又装上了。摆那副无辜表情又装上了。

他这才注意到上首三个名牌之一赫然是他家老头。

就比如现在的乱弄桌子,明明就像是被气到的小孩开始发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脾气,看家长会不会一直纵着自己罢了。

秦弈没有一秒犹豫抓着自己的名牌就往后走。

秦弈说罢模仿口交的动作操起了喻言的嘴,动作大的时候甚至塞进了小半个脚掌,本来含鸡巴就含不下,现在更是被玩的口水滴了一地。

他抬抬脚,“脱鞋。”

莫名得,他总觉得是喻言在惯着他。好像他在无理取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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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把脚往喻言嘴里捅除了因为好玩,其实也是为了稍微润滑一下,秦弈怕直接捅逼会让喻言受伤。

至少17岁的秦弈,非常,极度怕他爹。

校。”秦弈随之就一脚踩上了喻言的性器。

秦弈发现喻言比他想象中要受欢迎。

看着喻言眼角红红得点头,秦弈残忍地笑了笑,“求我。求我我就让你蹭出来。不然我给你踩软。”

喻言抬起头满脸无辜,他指了指自己,“啊?”他是真没那个意思,完全是被秦弈曲解了。

“舔干净。跟条狗似的,不知羞。”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秦弈在心里默默道,那你就要失望了兄弟,这婊子才是那种被踹逼都能高潮的抖。你俩撞号了。

“不是啊我怎么会。军队内斗殴是重罪啊我怕您受罚。”

他后槽牙都磨得咔咔作响了,越想越气。他可怜?他哪里可怜?他被骂喷的时候可怜还是被踩射的时候可怜啊。我才可怜好吧。被搞得烟酒女人三不沾。操。觊觎别人媳妇小心自己断子绝孙。

上课找茬下课约架。成天黑着个脸。

但对于十七岁的秦弈来说,他平生最怕姑娘掉眼泪,也最怕人装可怜。

秦弈被打晕后醒来也差不多有一周了,他没操过喻言的逼,也没往里面塞什么东西。

虽然如果要喻言来说的话,确实是在宠小孩。

韩烁,虽然军衔不如秦弈,但因为是立了几次大功的军医,家庭背景又和秦弈差不了太多。所以你怎么把秦弈放在眼里。

他跟个大爷似的躺在喻言办公室的椅子上,东翻西翻把人桌子搞得一团乱。他一边翻喻言一边好脾气的跟在后面收。

“没有没有。就是觉得…双性本来就很可怜了。”

毕竟还是个少年。虽然他以前玩的花,但也确实没有喜欢过谁。

秦弈让喻言去把窗帘拉上,“跪下,含着别动。”

秦弈又开始想,那我喜欢喻言吗。应该现在有一点吧。如果爱打骂他就是喜欢他的话那我应该还挺喜欢喻言的。

“老婆如果我现在把你踩软你会生气吗?”

既然如此还不如离老头远点,不用整场连动都不敢动。

打是亲骂是爱?有理。小男生都这样引起心上人的注意。

一个星期前秦弈还骂喻言是只会讨老师欢心的装模作样的班狗。

秦弈越看越气,干嘛站那么近,还有那个手,往哪放呢。

喻言刚伸手就被踹了回去,“用嘴啊,笨狗。”

还没看够就被陆续进场的人挡住了视线,秦弈啧了一声顿觉没劲。只好转过头去。

他走到喻言那一排,冲他左侧的人招招手。

秦弈觉得喻言这里的位置真好,不前不后被周围人挡着,而且左右就有门,方便他一散会就赶紧跑。

“喻言,滚出去站着。”

毕竟这具身体里的秦弈只有十七岁,而且他也从来没有被这么明目张胆的抢过老婆。

虽然以前跟喻言对骂的时候骂的很凶,但是他确实没有骂过喻言丑。

“放心。不会怪到你头上的。”

“但是…”秦弈又想到,虽然他现在有点开始喜欢喻言了,勉强可以不计前嫌。但是也只是勉强,毕竟那些记忆太近,所以秦弈忍不住欺负喻言。

“呜…夫主…夫主…夫主放过我…啊啊…痛…呜呜老公求求您饶了我吧…哥哥…秦弈哥哥求求你了…”

秦弈露出一个他自以为挺和善的微笑,敲了敲窗沿,屋内的两人这才发现他。

结果最后还是用脚帮喻言撸射了。

可能二十七岁的秦弈是因为喜欢喻言吧。

明明天天冷着脸,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已经结婚嫁人了!居然还有不知好歹的人往上贴。

“这…少将…这不合规矩吧。”

所以秦弈耳朵红了。

费了好半天劲才把人鞋子弄下来,秦弈就恶劣地把脚趾伸进了喻言嘴里。他舌头本来就木了,被人用脚趾夹住舌头拽着玩也完全反抗不了。

秦弈明明已经被很轻易的哄好了,却像个臭屁小孩似的非要硬装。

而且以前的秦弈是不许喻言偷偷自慰的,所以现在喻言敏感空虚的要命。刚一感受到脚趾进入穴里,逼肉就紧紧缠上去。

他又转头看向韩烁,“快滚啊你听不懂人话吗。”

待到室内只剩二人,秦弈语气不善道:“怎么,你心疼他。”

“喜欢…喜欢老公…特别喜欢…喜欢了好久…要喜欢老公一辈子…”

不对啊我也没操啊。

“那你就不能说行吗。”

秦弈觉得自己有点没面子。

当然,秦弈只说出口了最后一句话。

这是表白吗。秦弈半天都压不下嘴角。

一直在窗外听着的喻言这时候跑了进来拦在了他们俩中间。

秦弈看了眼正在给自己舔鞋的婊子,心想就我这家庭地位,出去喝个酒还得报备经过人同意是不是太没面子了啊。于是秦弈踹了踹喻言的脸,“喂,我晚上出去喝酒你让不让啊。”

把人扒光了之后秦弈刚想用脚玩玩老婆的嫩逼,结果就看到人底下跟发大水一样,把秦弈都看愣了。

喻言最近觉得夫主不太对劲,哪哪都不太对劲。像是突然有了小孩心性一样,总是胡闹。做了很多以前根本不会做的事。

被冷冰冰呛了或者拒绝了还要往上贴。

例会一向都是按军衔排的座位,越高越往前。

“臭婊子净会装可怜。满意了吧。”

【老婆帮我写

“好了好了夫主别和他一般见识。”

喻言怕秦弈忍不住脾气和韩烁打起来。军队内斗殴可是会被重罚的。

还有平时生气了就喜欢掐人,或者无聊时乱编喻言的头发。这种像小朋友一样胡闹但又很亲昵可爱的动作让喻言觉得陌生。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不讨厌这样的秦弈,也愿意随他胡闹,或者说,什么样的秦弈他都不讨厌。

看着喻言哪怕是声音都稳不住了还是句句有回应。秦弈突然心情就很好,“那我也喜欢你。”

“老婆…好乖啊。是不是我怎么玩你都不会生气啊。”

“那行啊哥一会儿见。”电话里这么说。

“老婆。”

“就这啊。我不满意。”秦弈踩的重了些,喻言又爽又痛,背脊都挺不直了,手抓着车垫才不至于让自己瘫软下去。

“咱俩换。你坐我那儿去,绝佳风景。”

“我教训我的人,你插上嘴了?”

秦弈随便毫无章法地捅了没一会儿喻言就忍不住说想射。

喻言居然隔了三秒才打开,是老年痴呆了还是被操傻了。

“求…求求您了夫主…”

实在是不懂喻言怎么能听得进去这些废话的,这种秦弈只会在本子上画画的破会喻言居然能认认真真做笔记。

“少将可真凶。对夫人还是要稍微温和一些才好。”

“喜欢您…”

“见老公的…第一面。”

“嘁,你不是最爱打架吗你怎么不打他。”

“老婆。”

秦弈用手撸了一会儿,直接射进了喻言嘴里。喻言缓了半天才慢慢闭上嘴把精液吞下去。

然后又是拉着秦弈的手轻轻给他揉。

所以他也这不能干那不能干完全就是因为喻言爱装可怜!

秦弈是最讨厌听废话的。他一坐下就开始他瞄喻言。

“怎么含这么一小会儿就不行了。还能说话吗,真是没用。要你还不如要飞机杯。”

这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秦弈接通,对面说:“哥,嫂子真的答应吗?你别坑我啊。你是不怕嫂子但是我怕啊。我怕他打我。”

秦弈这才松了点力道,“骚话倒是会说。蹭吧。”

“见什么见啊!没听到我老婆说不让去吗。”秦弈也不听对面回复了,气急败坏愤愤挂了电话。

这种最敏感的地方被人随意拿捏的感觉让喻言浑身颤栗,他恨不得磕头求秦弈放过他。

“你他妈…喻言。你是不是见到我会就发情啊。”

“…嗯…?”

趁老头还没来赶紧跑。

现在他却心安理得地把喻言的笔抢过来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秦弈是觉得老头反正看见他就要骂他的,就算是老头看见他和人换了位置也只会更生气的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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