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C边吃饭(2/3)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这时振动起来,裴然点开屏幕,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
轻飘飘的两个字通过电话,传到会议室的空气里,又重重地落到时妄的耳朵里,他拿着手机,垂下眼皮,停了几秒,笑出声,“嗯,你说的对。”
一石激起千层浪,裴然心中的重石落了地,他泄气地躺会座椅上,闭上眼,手压在眼上,鼻尖酸涩,“何必呢?做这些还不够恶心人呢?”
时妄打开他这侧的车门,静静地等他。
裴然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的很,他扭动腰肢,把时妄的手指吞的更深。
裴然心仿佛被人用大掌揪住,疼的发麻
“这么舍不得我?”
门没打开,裴然没了招,他眼中慌乱未散,“你到底要做什么?”
时妄留在裴然的性器浅浅地抽动着,大约十几分钟后,他抱着裴然去浴室洗了澡,给他换了身衣服,二话不说,拉着裴然下了楼。
“二位,可以靠近一点。”
一路无言,直到车到了民政局,裴然端坐在车里,不动了。
用法用量:口服。无防护性交或者避孕方法失误后72小时内服药越早,避孕效果越好单次口服一片。
裴然:“……”跑你大爷。
时妄牵上他的手,“回家吧。”
用被子蒙上脸,留给时妄一个背影,毫不留情地开始赶客,“门在那里,慢走不送。”
时妄刚结束一场会议,他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眉眼带了点笑,“钱到了吗?”
嫖资。
眼尾泛红,密密麻麻的热意从腹中涌向全身,裴然渐渐迷了神智,他泪眼婆娑地偏过头看向时妄,神色哀求,“不要……不要用信息素……时妄,不要,我不想。”
裴然一个哆嗦,微微动身,想要挣开时妄掐在腰上的手,谁料,时妄手上用力,把人一揽,揽到怀里。
察觉到时妄要射了,裴然害怕的紧,应了他,“老公,老公,你出去射,你出去射。”
时妄掀开裴然的户口本,到最后一页,拇指轻轻摩挲户口本上印着的“裴然”两个字,眼底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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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一声,裴然刷脸支付完,弯下腰将买的东西迅速拿起来,又怕人看到,赶紧装到衣服口袋里。
裴然根本说不出话来,嘴大张着,涎液控制不住地流出。
时妄提高车速,过了红绿灯,“恶不恶心人,对我来说,不重要。目的达到了,才是我想要的。”
喜糖甜的齁人,裴然不怎么爱吃甜食,又不好拂了别人心意,违心道,“谢谢。”
裴然不情愿地朝时妄的方向靠近。
民政局的小姐姐委婉的提醒他们。
裴然按亮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又按熄,十几秒后,他败下阵,出来。
“呃唔……时妄……”
“然然,听话,好吗?”
把裴然送回家,时妄公司有事就离开了,裴然没有进小区,在小区门外徘徊许久,一横心,去了小区外一家24h自助贩卖店。
发证的小姐姐笑着递给他一盒喜糖,祝福道,“二位新婚快乐。”
他把户口本塞到口袋里,手探进被子,摸上了裴然纤细的腰肢,换了个姿势,一条腿压在被子上,俯下身,张嘴咬上裴然的耳垂,轻笑一声,“和我出去一趟。”
“唔……”
时妄单手握着方向盘,打开了转向灯,“你说呢?”
自从家里破产以来,裴然还是第一次看到过这么多钱,一时间,恍若隔世。
裴然嗓子发痒,后面的话说不出口了。
裴然偏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现在不是上下班早峰期,路上车辆很少,一辆出租车过去,裴然淡淡地开口嘲讽他,“你无不无聊?”
裴然对着镜头,僵硬地勾起嘴角。
个,十,百……
裴然没力气了,躺在他怀里,喘着气,思考一会儿,不解气地咬上他的胳膊,“你就是个混蛋。”
从裴然被标记到他和时妄厮混,他已经记不清中间隔了多少个小时。水烧开,他拿玻璃杯倒了水,也不管水烫不烫,吞下药,张口喝了下去。
裴然怔愣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脱口问,“这是……嫖资吗?”
时妄亲亲他嘴角,揉揉他头,踩下油门,拐出小区才说,“民政局。”
小姐姐又说,“二位可以笑一笑。”
这两位之间的空隙怕是要隔出一条楚河汉界来,尤其左边那位,耷拉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仇人。
裴然拍他手,冷声道。
指尖破开那个洞口,直直地进去,湿热的肠壁贪婪地夹住它,分泌出肠液,生怕它走了似的。
时妄和风细雨地逼迫他,“不是和你商量,是在告知。”
下面进着,上面他手指模仿性交的行为,用指尖插入又拔出。
时妄语气温柔,进的一次比一次深,许是不过瘾,他鸡巴调整了个角度,斜撞向裴然的敏感点。
“你……”
生理上的窒息令裴然流下了眼泪,时妄舌尖退出来,带出一缕缕晶莹的银丝,他舔去裴然脸颊上的泪,手插进他股缝,股缝间全是水,沾了他一手。
他拿手机的手有点抖,手机在他手里嗡嗡地振动,裴然失魂地接通了电话。
服药越早,避孕效果越好……
“呜呜呜……时……妄……慢点……”
时妄调笑似地问他,草率地用手指抽插几次,拔出手指。他把手指塞进裴然的嘴里,解开裤带,鸡巴弹出内裤打在裴然圆滚的腚上,不做任何前戏,一插到底。
“然然,叫老公。”
裴然拿了糖,大红的盒子有些刺眼。
裴然坐在副驾驶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时妄给他寄安全带,“去哪里?”
“是,我是个混蛋。”
“水流这么多,骚不骚啊?嗯。”
很贴心,用小括号括了起来,生怕人看不到。
时妄关上车门,手搭在他肩上,半推着他朝民政局的大门走去。
他话一落,裴然脾气上来,正要反唇相讥,空气里浓郁的柏木香令他心悸,失了全身力气。
“别碰我。”
我还不需要这么多钱。
时妄含住他殷红的唇,慢慢地吃了会儿,舌尖闯进裴然的舌腔,挑起他的舌尖,相互纠缠。
看清上面的数字,裴然惊得呆住了。
那盒拆开的避孕药,他看着心烦,连带着说明书被他塞到茶几的抽屉里。
一共八位数。
“然然,叫老公。”
闪光灯一晃而过,两个人被打印在同一张照片上,领了结婚证,裴然看都没看,扔给了时妄。
“不无聊。乐此不疲。”
嘈杂的电流声后,紧跟的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裴然显然没想到时妄会做这种事,他惊慌地要开车门,车门传来落锁的声音。
体内的性器将他的肚皮顶起一个弧度,裴然崩溃地大哭,“慢点……啊……慢点……”
时妄禁锢着他,射在他体内,他摸上裴然鼓起的肚子,“然然,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抽出手指,掐住裴然的下巴,与他接吻,“染染,叫老公。”
裴然身体痉挛,双手推他,“你滚,你滚,你滚!”
时妄接过来,拆开盒子,剥开糖纸,清瘦的手指夹了糖,喂到裴然嘴里,“谢谢,很甜。”
到家他烧上热水,坐在沙发上,拆开手里蓝色的盒子,认认真真地读说明书。
时妄不松开,加大步子,不留情面地拆穿他,“怕你跑。”
一个深吻结束,时妄抱住他,在他耳边一遍遍地说。
诡计得逞,时妄抱他抱得更紧了,他粗大的鸡巴直接撞到裴然的宫腔口,痴迷道,“老公的精液,都给然然好不好?然然喜不喜欢老公的鸡巴?”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