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之哀(06-07)(2/5)

「爹偷吃你?从今以后,爹就不是偷吃你,爹是你的男人,男人吃女人的,名正言顺。秋花,你的两个馒头白暄好吃,你的肉包子暄软肥腻多汁,比你娘有味可口。」触托女儿丰满绷胀的乳房,挑逗女儿的乳尖,寿江林丝毫没有隐藏对女儿的欲求,下面飞快地对着女儿勃起起来,」看,爹又想偷吃你了,吃你的小肉包。」秋花的脸满布着潮红,她再也受不了父亲这样的语言,「爹,别再这样逗弄女儿了,我会受不了的。」「爹就是让你受不了,你受不了了就会要爹,爹就背着你娘偷吃你。」「可你不该这样子挑逗你闺女的,这样子哪还有做爹的样?」秋花娇嗔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做你爹了吗?谁爱做谁做去。就算我想做,在你面前,我也做不成了,光看着你,馋人答答的,那样的爹不做也罢。我要做你的男人,你的新郎,做我闺女的新郎。」「亏你说得出口,你到底还是我

的男人的?」「没有?没有,爹不是也做了吗?爹已经几次破门而入了,爬过你的肚子,吃过你的奶子,还不是你的男人吗?你爷你奶奶如果知道了,也会承认你这个儿媳妇的,我们亲过嘴、上过床的。」他隔着内裤触摸,发现女儿有点潮湿了。「你坏!你糟蹋女儿。」秋花这会使用的语言也有点变化了。寿江林紧紧地抱着女儿,「不是糟蹋,那是-强-奸,可爹不是狠心,只是爹太喜欢了,爹如果不-强-奸你,您能心甘情愿地做爹的女人?爹知道,女人一旦被男人弄了,就不会有其他的想法了,就会死心塌地地跟了他。爹如果不用蛮力征服你,我就永远只能是你这个地方的守门员,可爹不愿做你门外的流浪汉,爹愿意做你的骑手,骑在你身上,和你颠簸奔跑;爹愿意做你的射击手,次次射进你的花心,秋花,今晚,就让爹再射一次,射进你的靶心,做你的男人。」寿江林冲动地,「秋花,瞒着你娘,把那个给我。你得答应我,你不能让任何其他的男人进去。」「有你看着,我能让谁进去?」秋花幽幽地说,「你不是我的守门员吗?」秋花突然俏眼剜了寿江林一下,剜得寿江林浑身一酥,差点连魂儿都被勾了去,男人和女人就是这样,暧昧着的时候,一举一动都是情。寿江林恨不能现在就抱着闺女求欢,可那心尖子仍麻麻酥酥的,让他控制不了自己,「守门员?哈哈,其实每个父亲都是女儿的守门员,从生下女儿的那一天,父亲就日夜看着,欣赏着,欣赏着那朵小花日渐开放,好在小时候女儿的门窄,不轻易能进,可大了,那扇门就不紧了,就经不住别人的挑弄,有时甚至会自动打开,这时做爹得就会日夜加紧防范,防止女儿的门户大开,被人敲了门砖,不但辱没了家庭门楣,爹脸上也无光。我寿江林可不是那样的傻蛋,我整日整夜地提心吊胆地守着你,看着你,保持着你一身纯洁,到头来却让人进了你的门,在你身上快活风流,留着我干瞪眼。爹不会干那样的傻事,爹赔钱赔力的养了你,不但要做你的守门员,还要做你的主攻手,「别看寿江林这么大年龄,可是一个标准的球迷,一提到守门员,他就联想到那一连串的动作,「射进你的大门、点你的球、在你的边上蹭球、任意球。」他这一连串的足球用语,说的秋花云里雾里,可细一想想,脸就红了。「爹,那我以后可就不尊敬你,孝顺你了。」一抹羞红先于脸上,看得寿江林感叹不已。「谁要你尊敬孝顺?我只要你服侍我,用你的那个,让我破门而入,射进你的――「「你就知道要那个――「秋花露出难为情的神态。「傻丫头,爹喜欢你的时候,就想和你那个,男人和女人只有那个才说明两人好。」「可你是我爹。」秋花生硬地说,她对于爹的身份还是耿耿于怀。「又来了不是?虽说我是你爹,人伦上不能干那事,可事实上可以干的。男人长个那个不就是干女人的那个的吗?你要是不让我干,还长个那个干什么?干脆是个石女或者二吊子得了。那样爹想干都干不进去,既然长了,就得让我干。爹和女儿至亲至爱,你是我的血脉,和爹血脉相连,什么是至亲至爱?就是爹进到你的肉里,这才是至亲至爱;什么是血脉相连?就是两人连接在一起,才是血脉相连,那男人和女人怎样才能血脉相连?就是用男人的凸起伸到女人的凹地,才是血脉相连。秋花,爹和你的爱,是人伦上最大的爱,你不知道,爹看到你就冲动,你的奶子尖翘翘的新鲜而刺激,你那里流出的的汁液甘醇而甜没。」他替她拨弄垂在额前的一束碎发,看着她。秋花被父亲看得羞得别过脸去,「干吗老是看人家?」「我想看清楚你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秋花嘟哝一句。「好看,我的女儿,愈看愈漂亮,愈看愈爱看,你不但人长得漂亮,更长了一个迷人的东西。」他捧起她的俊脸,「这都是因为有我这个俊没的爹。」「那你看自已好了,怪羞人的。」「傻女儿,还害羞呀,让你男人看看羞什么?」「你是谁男人?」秋花说这话飞快地看了父亲一眼,「你是娘的男人。」「我是你娘的男人这不假,可我也是你的男人,别忘了,我和你上过床的,你刚才不是还叫了吗?」秋花听的父亲这样说,羞得无地自容,她没想到父亲当面揭她的短。「啊呀,爹,你――?」嘿嘿,寿江林一笑,「害羞了吧?这有什么,这比你裸露着给父亲还羞吗?你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秋花想想也是,做也做了,叫也叫了,还有什么?」没有了,都给你夺去了,都让你偷吃了,你这个偷嘴的馋猫。」她想起街坊四邻骂那些混帐丈夫搞女人都是这样,就随口骂了一句。寿江林听了却是无比的受用,它没想到闺女会把他叫做偷腥的猫,那只有夫妻间打情骂俏时用的语言,可闺女却用在他身上。「对,我偷嘴,我偷我闺女的嘴,今晚我还要偷,偷我亲闺女的小肉嘴。」说这话新里就甜滋滋的。「爹,你怎么――「秋花听到父亲说她小肉嘴,知道他的坏新思,就躲着脚说,「越说越难听,越说越下流。」「下流?这怎么叫下流?这叫调情,说骚话,小俩口在一起都爱说这话。」脸贴到闺女的嫩腮上,嘴几乎够到秋花的嘴角,」其实你才是偷嘴的猫,你偷吃了爹的,你的嘴那么大,一下子就把爹的香肠吞没了,还一吞一吐,一吞一吐的,好难看。」他调笑着女儿。「你,你笑话人。」秋花这时转过身,攥起小拳想打父亲,却被寿江林抓住了,「我的嘴哪有你的大?」情急之下看着父亲的嘴。「还敢说你的嘴不大?爹的大香肠你一口吞到底,再大了还不连爹一口吞下去。」起初秋花还以为爹真的在说自已的嘴,这下听明白了,粉嘟嘟的脸潮红无比,哑口无言。父女俩说到这里,都品味着刚才的话。过了会,秋花强辩道,「反正是你在偷吃,人家都说男人这样就是偷吃。」寿江林知道女儿说得对,男人自来是偷腥的猫,吃着锅里看着碗里,从来就没有个饱。自已要不是个男人,哪会就把女儿占了。他拉下女儿的浴袍,摩挲着女儿的肩膀,一手揽过女儿的腰肢,靠在了自已的熊膛上。」爹是偷吃,偷吃了自已的闺女,偷吃了你的馒头和包子;可你也是偷吃,偷吃了你娘的东西,你想想,爹的那东西可是你娘的专属物,是你娘的夜宵,可你却――「「我没呢,那是你强给的。」秋花道出了实情。「哈哈,就算爹强给的,你应该吃,爹的香肠反正也吃不坏,以后爹就专供你吃。」「哼,那你还偷吃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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