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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孽种,是我的孩子,是您的孙子啊!”
十三垂下眼皮,说:“属下失职,愿领罚!”
破庙里,火折子亮起来的一刹那,沈泾川屏着气一把将顾清辞按在门上,几乎是同时,软剑也横在沈泾川的脖颈上。
半晌,沈泾川抽出身下的蒲团,递给十三,说:“垫着点,当心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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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主子?”
十三倒是一动不动,连呼吸频率都与平常无二。
沈泾川惨白着脸,嘴唇毫无血色,他扯了扯嘴角,说:“……肚子疼。”
“我问你,世子四个月前与谁宿在一起了,如实回禀!”
沈泾川急急喘了两声,整个人突然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
沈泾川抓着她的手伸进自己的衣袍里,微隆的小腹一片冰凉,十三却仿佛被灼伤似的猛得抽回手,将他放在地上,低头说:“主子恕罪。”
跪了一夜,沈泾川腰腹酸痛,脸色惨白,早就撑不住按着腹底瘫坐在地。
老管家扶着沈泾川的肩膀,苦心劝着:“世子,别惹老爷生气了,你就说出来吧!”
nbsp; 沈泾川被沈雍的气势镇住,不情愿闭了嘴。
十三睁开眼看向沈泾川,后者撑在地上,手紧紧按着小腹。
十三跪在他身后,始终一言不发,面无波澜。
沈泾川费力睁开眼,借着明灭的烛光看她。
厚重的戒尺眼看就要落在十三脊背上,电光火石间,沈泾川飞扑上去挡在十三身前。
沈泾川顾不得自己的伤势,紧紧护住十三:“是我的错,与她无关,那日是我把她支走的,您要罚便罚我吧!”
十三一脸淡然,片刻后回复:“属下不知!”
十三没接,身形未动:“属下不需要,主子用吧。”
“十三擅离职守,便在这一起跪着吧!”
“没有中毒迹象,你哪里不舒服?”十三皱着眉头问他,音色多了点担忧。。
沈雍气地直跺脚,“那你到是说说,你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孽种!”
一时间,祠堂里只剩沈泾川和十三两个人。
肚子里又动了一下,沈泾川安抚地摸了摸它。
“爹,都是我的错,您……”
沈雍气得发晕,他扔下手里的戒尺,“既然你如此固执,那就在这里跪着,直到你说出是谁为止!”
沈泾川跪坐在蒲团上,一只手扶着腰侧,一只手捏着眉心,叹了口气。
“沈泾川!你糊涂啊!到底是哪家女子,你喜欢我绝不阻拦,早日成婚也好给孩子和那女子一个名分!”
直到更夫敲了四声,沈泾川才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啊!”沈泾川被打得痛呼一声,后腰上火辣一片。
沈雍扬起戒尺,用力打在沈泾腰背上。沈泾川被打地晃动一下,死咬着嘴唇不松口。
“好好好!”沈雍举起戒尺,直指十三,“一个两个都是好样的,今日我便教训教训你!”
沈泾川仍是不为所动。
“我的世子,别惹老爷生气了!”管家拉着沈泾川的胳膊说。
离得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座荒废已久的破庙。
月白的衣袍被血色浸染,沈泾川死死捂着小腹,在坠痛中失去意识。
沈泾川伸出去的手僵了一下,然后自嘲般地笑着说:“也是,我如今有孕在身,自然得好好护着。”
沈泾川扯着嘴角,呼出一口浊气,整个人放松了点,叹息道:“有救了!”
“什么?你身为世子的贴身暗卫,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如何不知!”
十三连忙把他揽进怀里,抄起手腕查看他的情况。
不远处,漆黑一团,在月色下依稀能看见是一座能遮风档雪之处。
沈泾川低下头,眼眶通红,他摇摇头,“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