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熹·长安回望绣成堆4(2/3)

赵煊的声音响起来:“没有地方比汴梁更好。”

赵煊只要一来人说跑,他就立刻抄起两个女儿飞奔。

他又向下,摸到自己的阴茎,软嗒嗒地垂在胯间,又向下摸自己的阴蒂、女穴,摸出了一手红,那里还没有愈合,一点血痕顺着他的腿往下流。

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生了两个女儿,决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池。

这算不算回本?

下体的疼痛像一千根针在扎,他感到他是一个婴儿。肌肉没有萎缩,可如同摆设,让骨头去磨损他的皮肤,叫嚣着抠开一块无形的、

余容道:“我带着两个姐到外间去睡,和康履、张去为轮着。一人看一个,好么?”

他终于安抚好了自己,把阴茎掏出来,准备开始尿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强烈的尿意下,他的阴茎竟然没有任何动静,如同一滩死肉那样被他扶着。

沉默着,沉默着,房间里凄厉地响起一声呼喊:“余容——”

赵熹长衫的下摆染着一点淡淡的粉红,整个人坐在一滩水上,见到她来,竟然也站不起来,只能四肢并用地爬向她,凄厉地喊道:“妈!妈!”

他松开手,阴茎就掉回胯间。

可跑到哪里去?赵熹迅速在脑子里算了一遍,蜀地要道被切断,西京漕运不发达,一围城就得断粮,大名府、应天府虽然设施齐全,但跑了和没跑没差别;再往南,去长江还是洞庭湖?还是南阳?

他开始安抚自己,因为他潜意识里面有点后悔,这种痛苦显然超过他的想象,可后悔是他不喜欢做的事情,只要怀上孩子,就得生,因为堕胎也一样痛,孩子也是化成血从下体流出来的,不想经历这种痛苦的话,只能不做爱。

“到屏风后面去。”赵熹说,“我要、我要……”

吩咐完这些以后,赵熹头大如斗,也许逃跑就在这几天,可他——下体的疼痛一点点漫上来。他原本满脑子都是逃跑,吩咐完事情以后神经一松,竟痛得跌回枕头上。

宗望所率领的东路军一直是汴梁的最大威胁,但上一次他孤军深入,等到各地勤王师到达,围也能围死他,这也是他为什么被劫营刺杀还和赵煊尽释前嫌;可太原破,宗翰所率领的西路军不仅能和他们会合,还能遏制住入蜀的要道,两军会师,声势必然比上次更浩荡,勤王军也必然被阻塞。

他摸过自己膨胀到极致又瘪回去的肚子,原本他的肚子上面有一层漂亮的、薄薄的肌肉,怀孕以后就消失了,现在孩子出来,肌肉也没有却没有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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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奶妈容易疏忽,他们三个人陪着赵熹长大,难道还会不用心?

他不后悔,只是不想再纠缠。

天渐渐亮起。

赵熹感到她语气中的意思轻蔑,狠狠皱眉,又被韦氏按下去。

还有赵熹惊恐的眼神,死死扶住木架的手。

他下体只有一条轻薄的亵裤,把它褪到脚边以后,他撩起长衫,看了看自己生产以后的下体。

那个惊悸的梦又传上他的胸膛,可是,他后悔跟乌珠做爱吗?

巨大无比的血痂,黑红的颜色晕在他眼前。

余容的手从腋下穿过,抱起他的上身:“只要多下地走走就好了,来,我扶着你。”

张夫人毫不忌惮,转向赵熹,颔首道:“道君的天宁节日将近,大王躬逢大事,恐抽不出时间预备,韦娘子亦无经验,官家命臣来接手事宜,请大王派

余容尖叫道:“慢慢来、先坐着,先坐着!”

他这样子怎么跑?做马车吗?要遇见一点意外,走都走不了:“我要好起来、我要好起来——”

余容和韦氏一起用力要把他扶起来:“姐姐们都睡了,我给你擦一擦,马上就好了,不会……”

赵熹身上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衫,因为妊娠浑身上下透出三块红点,两块乳晕,还有下体的阴茎,影影绰绰的白粉光晕里,她只能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

他压低了声音:“把常穿的衣服都缝上密袋,往里放金珠。”

余容转到屏风后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如果他是赵煊,他就跑。

越昂贵的货物,越容易被人珍惜。

门被打开,韦氏带着一点风尘进来,她刚要脱去外面的衣裳,以保持洁净靠近赵熹,可“砰”一声和余容的尖叫一起作响在屏风后。

赵熹猛然起来,不顾下体的疼痛:“快把大姐二姐——”

他看到了来人。

要跑了!

没事的,没事的,都会好的,只要多运动运动,肌肉就长回来了,坏血排干净,伤口也会愈合的,任何东西都是有代价的,就好像没有钱买不了货物那样,这只是他付出的一点点小小代价,获得了两个女儿,真好,别人痛一次才生一个,他痛一次就生两个呢!

他忽然意识到,这块肉死了,失去了最基本的功能。

大家拿他没办法:“但你不能再……”

赵煊派她来通知自己逃跑?可看起来不像,因为这位张夫人并不慌乱,相反,她仰着下巴扫视过所有人,最后定格在韦氏脸上:“一别多年,韦娘子丽容如旧,如今已成了贤妃,不同往常了。”

摇摇车被放在赵熹身边,乳母们轮班睡在隔间,赵熹擦洗好身体以后,一遍又一遍确认了他两个女儿的存在才睡去。

付出巨大代价后,赵熹的爱后知后觉地荡漾在胸中,他不再允许女儿们会有任何差池意外,他意识到玉牌是可以被人摘掉的,一对不会说话的小婴儿,只有跟在父母身边才能够保全。

他一定要继续走路,马上好起来,好到——

赵熹没有坐,他木头似的站了一会儿,抓着余容的胳膊,往前挪一步,又挪一步,他觉得走了好远好远,可床还在身后,只要一屁股就又能坐回去。

“把大姐、二姐抱到我身边来!”

如果赵熹今年六岁,韦氏会告诉他,不许喊妈妈,郑皇后才是你的娘,你的妈,可今年赵熹十六岁,韦氏抱住了他。

余容一听他言下之意,立刻吓跳起来,赵熹又哑哑道:“两个姐姐的玉牌赶紧打好。”

半夜里,小孩子哭闹起来,一声连着一声,乳母立刻惊醒,轻轻把小孩子抱起来,想到屏风后去喂奶。可她刚抱起襁褓,就看见黑暗中,赵熹直挺挺地坐起来,眼睛很亮,如鬼魅,幽幽:“你在干什么?!”

他扶着旁边的红木衣架,眼睛盯着屏风上的山水,可水声还是不住地传进耳朵里。

婴儿不会说话,所以要凭证。

可赵熹没有跟着站起来,他的下体还在流血,疼痛让他非常清醒,他坐在地上,任凭血流出来漫透下摆。

屏风后有一个简易的,夜里出恭用的盂壶,赵熹扶着旁边的木架,摆出要尿的姿势,并罕见地叫余容出去。

他失禁了。

其实是赵熹想偷偷看看自己。

声音戛然而止。

“嘶!”

赵煊要跑绝对不等人,如同持盈上次那样,揣上什么是什么,而且和持盈那次留太子留守不一样,赵煊的儿子赵谌才四五岁,他这次要是走,十几年内绝不会回来,因此带再多首饰、衣服都是身外之物。

每个地方都有缺点,可也没有那个地方比汴梁更危险,整个朝廷都在汴梁,要是被他们围住就完了。

滴答、滴答,汇聚成一个小滩。

话音还未落,康履气喘吁吁地跑来:“大王,福宁殿来人了!”

他用自己的角度揣测赵煊此刻的想法,如果他是赵煊,他会怎么办?太原城固若磐石,守城的时候尚且守不住,现在金军入驻,夺回太原肯定是天方夜谭。

那,不后悔就行了。

赵熹再高,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七岁,且瘦,身量并不压人,余容将他扶到坐正,刚要叫他适应适应再站起来,可赵熹并不等待,撑着余容的肩膀,一秒钟也没停歇,“唰”一下就咬牙站了起来。

说实话,他们彼此什么样子没见过?

乳母吓得尖叫一声。

赵熹坐在床上,努力吞咽补气的药物,韦氏坐在他身边:“你这样怎么行?”

赵熹的双腿因为沾染上水液,湿漉漉的,在尖叫过后,世界好他立刻恢复了神智。

只要跟着赵煊安全到达目的地才是最要紧的,万一路上慢一步,和大部队失散,身上必须带着钱才是最必要的,六哥赵焜之前就和他说过,在南方的时候他的马忽然病了,和大部队离散,只能在当地官衙住下,最后第一个回到汴京——要是天子逃难,各地官衙估计都要瘫痪,靠身份没用,得靠钱。

面容严肃、不苟言笑的华国张夫人走进了赵熹的寝阁:“大王睿体安好。”

赵熹摇头:“康履胆小气虚,遇事不行;张去为自视甚高,极爱自作主张,你一人分身乏术,我不要。”他往下一躺,几乎有些恶狠狠的:“她俩,一刻也不许离开我的眼睛!”

阴茎无法排尿,尿液不知道哪个口里面胡乱冲出来,和女穴里的血一起。

韦氏仍旧微笑:“仰赖道君、官家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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