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5)
“不用了,现下好多了。”唉!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孟机与文池月对看一眼,不知该不该出声阻止。
“你们到底有没有羞耻心?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他非常震怒的道。
她深吸一口气,消化著方才她所听到的话。
春末夏初,骄阳也开始变得猛烈了!
“你这么说的意思是”
“是啊!姊姊,再过二个月我们又可以再见面了。”
“你亲眼所见?你到底看见了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把话给说清楚。”他到底是发什么疯,昨夜还好好的,为何今日全变了个样?
“如倩,你有没有受伤?”当他们停止滚动,项晨焦急的问。
“辞行?季捕头要远行?”
“季捕头,这发簪挺好看的,可是你为何要送我这发簪呢?”
“不止我亲眼所见,方才你自己也承认了!还要我再说吗?你有脸听,我还没有脸说。”
“原来是这样。”她脸上漾起甜甜的笑容。她错怪他了,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谁教他与思雪那么亲匿,难怪她会误会嘛!
“原来季捕头升官了!抱喜恭喜。”
他的一片情意,果真没有白费!
见她如此担心,项晨心中一暖;方才骗她,心中虽有些过意不去,但应也无伤大雅,而且又能见到她百年难得一见的温柔,实在很值得。
他们俩虽是光明磊落,心无邪念,但是这若是瞧在别人眼中,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非议,尤其若是让
“你”她听得呆住了!只是愣愣的瞧着他,半晌才道:
从小到大,除了江凌山庄内的人,还不曾有外人送她东西,因此地开心的接过发簪,拿在手中端详。
他真是说“他喜欢她,他爱她”!
“我想不到你是这么水性杨花、没有廉耻的女人,做了这样的事,还如此理直气壮,一点羞愧之色也没有,可真是不容易啊!”他妒火攻心,已快失去理智了!不过是隔了一夜而已,竟让他恍如置身地狱与天堂之间。
“不只是为我个人,为了黎民百姓,我都应该代他们谢谢你与项兄擒住了这些恶人。”季平抱拳对她拱拱手。
“我胡说?!你们自己不顾廉耻做了这样的好事,教我亲眼瞧见,还说我胡说,你还真能睁著眼睛说瞎话。”他气红了脸。
人一被怒火蒙蔽,就会口不择言,什么话都说的出。
“痛呀!”他佯装一副很疼的模样,享受这千载难逢的温柔。
“只怕没办法,项兄与何姑娘是往南行,季捕头你是北上,你是背道而驰的。”
“喔!对,我一时叫错了!应该是文姑娘才对。”孟机已对他坦言,采花贼之事是一时的权宜之计,目的是为了花遣云,既然此事没有伤及无辜,见他又是一片痴情,季平便答应为他保守此一秘密。
季平自怀中取出一支簪子。“是这支发簪。”
“你方才说什么?可以再说一次吗?”
“你做什么这么凶啊?”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怒气沸腾。
“我奉派调往府衙,担任九县总捕头。”季平开心的道。
“那么在此敬祝季捕头事事如意、前途无量。”
他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深情的凝视她:
他鼓起勇气,微笑的凝视她,一个字一个字道:
“喔!项晨,我好开心!我真的开心。”她兴奋又激动得紧紧挽著他的颈子。
“我不想你受伤。”他拨了拨她散落的秀发,专注的瞧着她。
“砰”的一声,她绊到裙摆,又栽了下去,将他胸中的空气给撞了出来。
她没听错?!
“这也不过是凑巧,没什么,你不要这么说。”
“明日一早。”
当他们翻滚了十数圈,终于滚到山丘下时,项晨将自己当成肉垫,让何如倩安稳的趴在他身上。
总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
“你在胡说什么?干嘛莫名其妙、不分青红皂白便开口骂人?”她皱紧黛眉,也有些生气了。
“这话怎么说?”何如倩不解的问。
“我自己承认?!我承认了什么?”她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区区一支簪子谈不上什么破费,不如我帮何姑娘插上,可好?”
“我是来向你们辞行的。”
。”泪水滑落她的面颊,遮住了她的视线。
“季捕头,你叫错了吧!咱们这里并没有花姑娘。”孟机早已将事情告诉他,怎么他还改不了口。
“好啊!”她没有细想便一口答应。
“你没必要这么做。”
“不会呀!”她没意会过来。
“其实这次我能升调九县总捕头,都是拜项兄及何姑娘所赐。”
她左看右看,终于发现自己竟然趴在他身上,羞得立即爬了起来。
“姓项的,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我们是做了什么不顾廉耻的事,你倒是把话给说清楚。”
噢!天呀!
“你们在干什么?”他怒不可遏的道,连一双剑眉也直挺挺的竖起,只差没怒发街冠而已。
“还是很疼。”果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她如此难得的温柔,不禁令他有些销魂,飘飘若仙,若是她以后也都能如此,那就更完美了!
“真的好些了吗?你可不要勉强。”何如倩扶著他,挺担忧的问。
忽闻“咚”的一声,她滚落小山丘。
项晨兴高采烈的自庭中朝这走来,当他走近亭中,瞧见这一幕时,怒冲胸臆,不可抑遏,登时气红了双眼,怒气冲冲的直冲进百花亭中,粗暴的拉开何如倩。
百花亭中,坐著三个人在躲避艳阳。
“我们也没做什么,不过是季捕头送我一支发簪,帮我插上而已,你作啥这么凶呀?”她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因为朝廷缉捕巫山九恶已经很多年,始终没能抓到他们,这次拜项兄及何姑娘之赐,让他们在本县归案,所以我才能调升九县总捕头。”
何如倩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像只狗一样乱骂人,也气起来了!
“好,我就在青州恭候你们大驾。”季平朗声道。他现在已能想像那种“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心情了。“对了!何姑娘,我这儿有一样东西想送给你。”
“真的好些了!你不要担心。”他柔情万缕的凝视她,不禁觉得此刻的她真是美!”
“倘若让你伤著了,我会比你更难受。”
项晨总算发现她还趴在他身上。“如倩,咱们这样不方便说话,不如换个姿势吧!”
“这是我们习武之人应做的事,季捕头不需如此多礼。”何如倩开心的道。“对了,季捕头何时去上任?”
“我喜欢你关思雪什么事?我对她不过是兄妹之情而已,怎么会脚踏两条船呢?”她说不定是误会他和思雪,啊!难怪方才她要他不能再和思雪纠缠不清,原来是这么回事。
“季捕头来此可是有事?”孟机见他满面春风、意气飞扬,莫非是有什么喜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怔怔的看着他。
何如倩略欠身,将头微低,让季平帮她插上发簪。
她不解的望着他。
“兄妹之情?!你当真对她只有兄妹之情?”她闻言心中一喜。
“咳!”项晨猛咳一声,她撞得还真疼。
“谢谢。我听说何姑娘与项兄也是近日要离开凤阳县。”
“妹子,明日你们就要上路了,我真是很舍不得,这一路上,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文池月离情依依的拉著何如倩道。
微风伴著星子,徐徐拂著,令夜真是最美的一夜
孟机与池月两人奇怪的互看一眼,默不作声。
“我早就想买一样礼物以答谢何姑娘这段时日的帮忙,但又不知道该买什么,昨日我无意间瞧见这珠玉簪子,心想何姑娘应会喜欢,所以便把它买下,送给何姑娘,聊表谢意。”他虽然颇仰慕她,但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与她似乎是不可能的,这次送簪给她,除了谢意,并无他意。因为是她帮他解决了令他棘手的采花贼之事,又因她的缘故,助他将朝廷缉捕已久的巫山九恶擒到归案,使他此次能升官,所以她也可算是他的贵人。
“不错,我们也是明日要走。”
“哼!凭什么?就凭我亲眼所见,双目所睹。”他的怒火有增无减,烧得他连心都疼了!
“咳!咳!你不觉得咱们这样说话有点奇怪吗?”
“如倩,之前我从不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直到上次在林中时,我才明白你对我有多么的重要;见你受伤时,我的心仿彿也在淌血,看你痛苦时,我的心也紧紧纠结著,你知道吗?那时我才明白,我不能没有你。”他紧紧抱住她,终于提起勇气诉说自己心里的话。
她这股难得的温柔,令项晨不禁有些晕眩了!
“误会?我亲眼看
“咦!何姑娘、花姑娘、孟公子,你们怎么全都在这儿?”季平面带笑容,朗声道。
“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
“咦!”何如倩突奇怪的看着他。“你喜欢我,那么思雪呢?你该不会是想脚踏两条船吧!我告诉你,若你真是这么想,我是绝不会饶你的。”
“还疼呀!也许是内伤了!咱们得赶紧找个大夫瞧瞧,来,我扶你回去。”她担心的扶起他。
“那正好,咱们可以同行。”季平心中一喜。
“这支簪子不知何姑娘是否喜欢?”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了?”她立时移动身子,蹲在一旁,揉著被她撞到的胸口。
“项兄,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与”季平终于找到机会可以插句话,但马上就被项晨打断。
这是真的吗?
“喜欢,只不过太让你破费了!”
“如倩!”项晨惊呼。立即纵身跃下,抱住她,与她一同滚落山丘。
能享受她这般前所未有的温柔,就是再被她撞一次也值得。
“啊!那真是可惜。”季平万分惋惜的道。“今日一别,若要再会,只怕很难。”
“池月,这一路上有项兄照顾何姑娘,她不会有事的,况且再过两个月,我们大喜之日,你又可以再见到何姑娘了!”孟机心疼又深情的瞧着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你说什么?我水性杨花没有廉耻?!你凭什么这么说?”听到这,她也怒极了!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他怒目逼视他们两人。
“是啊!三、四年前我认识她时,她不过是个十来岁大的小孩子,我一直当她是妹子,她也把我当成是大哥,有什么不对吗?”她果真是误会了!敝不得她每次瞧见他与思雪在一起,便都责怪他不要脸,咦!难道她是在吃醋?这么说她对他果真是有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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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受了!她真的接受了!
她歉疚又心疼,不停的按住他的胸口“好些了吗?”
“就算是说一百次,我也说,我喜欢你,我爱你”他不停的在她身边呢喃。
“没关系,将来若有机会,我们会去看你的。”何如倩已打好主意,先到项家堡拜完寿,再来此参加姊姊大婚之后,便再顺道到他那里玩玩,又可多在外面逗留一些时日,不用那么早便回江凌山庄,哇!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