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边失禁一边打触手。”
霜寒给白鸥穿好纸尿裤,在妻子额头上落下一吻:“从今天开始你得试着戒掉它了,白鸥。”
这件事只靠白鸥一个人肯定不行,作为丈夫,霜寒少不得要多费心。
白鸥一身皮肉结实得很,哪怕被霜寒吊起来揍,赖在霜寒怀里养上几天也好得七七八八。但膀胱是内脏,霜寒不打算强来,他想从根源改善白鸥容易失禁的毛病,毕竟白鸥以后注定少不了挨罚,总不能次次都用纸尿裤。
“你下面的尿口太敏感,这是导致你失禁上瘾的重要原因。慢慢来吧,我不想现在就强行把这里禁掉,有排泄的感觉时,你尽量试着用前面。”
试了几天,白鸥跪在霜寒腿间,低落地说自己失败了。
霜寒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
“失败的人是不会得到奖励的。”
霜寒解开皮带放在一边,主动从内裤中拿出他妻子最喜欢的性器,果然,白鸥看得眼睛都直了,情不自禁地张开小嘴吐出舌尖。
“跪好,手背过去,嘴合上。”
霜寒甚至给白鸥带上口罩,让白鸥连气味都闻不到。
他看着妻子的脸,一只手扶着粗壮的阴茎,缓缓搓动起来。
霜寒是绝对凌驾于性欲之上的人,他从不受性快感的支配,通常情况下,他的性欲是给予白鸥的奖励,为了得到夫主的疼爱,白鸥要淫态百出地狐媚讨好,才能如愿以偿。但作为没能完成任务的奖励时,霜寒的性器就有了另一种用处。
随着手上的动作,霜寒的阴茎逐渐勃起,白鸥眼巴巴地看着,急得都快哭了。霜寒并不理会被情欲冲击的妻子,平静地自慰。
无论是宽大的手掌还是粗长的阴茎,都曾给予过白鸥无与伦比的高潮。丈夫的双手落在脸上是刑具,倘若伸出两根手指插入穴中随意扣弄,白鸥就会腿根大开,尖叫着潮喷。
而现在,他只能看着丈夫自慰,因为他是无法自控排泄的劣等妻子,不配被丈夫给予快乐。
腿心的尿眼再次泛起泄意,霜寒命令妻子把腿打开,不许夹逼。
“呜呜……”
白鸥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他安慰自己还有机会,霜寒的优质精液是他也是他日常的保养之一,白鸥趋于健康的体质与妩媚的风韵都得益于丈夫慷慨的内射。当然,这点小心思瞒不过霜寒,霜寒拍拍白鸥的脸蛋,示意白鸥把阴户伸过去,白鸥急忙照做,而插入阴道的只有被加温过的扩阴器。
清凉的空气直往白鸥的身体里钻,霜寒手持阴茎,对着胯下的嫩肉洞口射了进去。
白鸥被丈夫完成一次无感内射,子宫得到了滋养,身体却毫无感觉。
扩阴器被抽出身体的那一刻,白鸥快崩溃了。
霜寒穿戴整齐后才把白鸥抱进怀里,
“你知道你该怎么做的。我可以直接把尿棒塞进你的身体,让你打着尿颤也尿不出,但我不想那样。”
第二天清晨,白鸥换下的纸尿裤似乎没有那么满了,这至少说明白鸥在有意识地控制尿道。
霜寒轻揉白鸥的小腹,判断出对方的膀胱正努力工作着,于是在吻了吻妻子柔软的嘴唇。
“再憋几分钟,用身体记住这种感觉。”
这段时间霜寒有意让妻子养养身体,免去了白鸥侍尿的工作。白鸥空落落地在床上跪坐,腿心里夹着棉布玩偶,玩偶是霜寒用来短暂抚慰妻子的,被白鸥用过几次后已经染上那股特殊的甜香味。
白鸥呆呆地憋着尿,借着小腹处的酸胀之意胡思乱想起来。
他的丈夫是擅长把一切都管理得井井有条的男人,定下的规矩不会轻易打破,比如白鸥的肉穴负责被灌注精液,只有直肠用来侍尿,霜寒从来没有混用过这两只器官。白鸥听着厕所里传来的水流声,渴望被丈夫灌尿的欲望激增。
如果他在马桶的位置,敞着大腿,被霜寒冷漠地尿在阴蒂上的话……
只是想象被丈夫当作低位的尿壶使用,白鸥就下腹一热,肚子里的水泄了个干净。
霜寒回来看见妻子缩着头躲回被子里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可惜白鸥顾头不顾尾,白嫩的屁股尖还晾在外面,甚至能看见腿里夹的玩偶。霜寒把玩偶抽出来,伸手抓着白鸥的大腿肉,把白鸥抓出被窝。
这次他脱掉妻子的纸尿裤后,没有立即更换新的,而是取了一张大尿垫垫在白鸥屁股下面,然后用电棒开启微弱的电流反复刺激白鸥的阴部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