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收得好好的他怎么还是看到了!
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莫铭便问:“你……喜欢那个吗?”
我……好像怎么回答都奇奇怪怪的。不喜欢我看它干嘛,可是说喜欢……
我好像也有点想说喜欢。
我没说话,但表现得可能有点明显。莫铭便垂下眼,抬手舔湿了自己手指。他舔得认真,我却看呆了。几息后倏然反应过来,我立刻倾身握住他的手腕拽开,他指节已然湿润,修剪得圆润的指甲上泛着水光。我抚上他唇角,按过他的唇,将自己二指伸进他尚未闭合的口腔。他揽住我,张嘴裹住我的手指,吮吸舔湿,舌尖打着转从我指间卷过,湿软温暖。
我看着他,他同样回望我,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动情。
我抽出了手。
这事于我二人来说都算得上大姑娘上花轿,但好歹看过不少理论,我试探着往里推,莫铭也尽力放松。但这到底有些难,我有些不敢用力,半晌也才进去一个指节。莫铭分明也难耐,却只手撑着身体,另一手握住了我。
“没关系。”他说,“用力。”
而后猛地一按,我手指便又进了一大截,他溢出一声惊呼。
“弄疼你了吗?”我急急道。
“……无事。”他分明额角渗出冷汗,却道,“你继续。”
实话实说,他这反应确实让我心里暗爽,这种控制对方疼痛与快感的感觉实在很……欲罢不能。我缓慢抽插动作,他腰腹便也缓慢随着我的动作起伏,用深呼吸舒缓着。
待到松散一些,我便开始指尖打着转在里面摸索顶弄。他的敏感点很好找,我摸索几下便听到他的闷哼,便专注抚慰那一点。但许久他声音仍然如此,我才分出一丝心思,一抬头,便见他抿着唇隐忍的表情,立时有些不满——怎么能不让我听声音?!
我抽手离开,将已然沾了肠液的手指抹在他散乱裸露的胸口,顺便拨弄了一下他硬起的乳头,抓了一把手感很好的乳肉,而后撬开了他的嘴。
“舔湿。”我居高临下道,“不准闭嘴。”
他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含着我的手指,眼眸澄澈,情深意重,还带着点湿气。
。只一日,方璇与祝蒙插旗切磋,突发奇想互换武器,祝蒙便倏然愣住,道:“我终于想起为什么见你总觉眼熟了。”
方璇还摆弄着他的刀,随口问道:“为何?”
“你与我师妹长得好像!不,不止是像,几乎是一模一样了!”
方璇手一抖,长刀锵然落地。
名剑大会尚未结束,方璇与祝蒙报了名便走不开,于是修书一封寄往刀宗,邀练水玉前来藏剑,具体事宜却并未说明。
然练水玉也无需什么理由,祝蒙唤她,无论如何,她总是要来的。
毕竟当年,便是年仅十三岁的祝蒙,在舟山的海岸边,捡到了伏在一条小舟上漂流而来的她。
她失了记忆,对谁都怕得很,唯独黏着背她回来的祝蒙和被病急乱投医找来照顾她的练红洗。后来她长大,也时常跟着祝蒙跑。祝蒙拿她当妹妹,初察她心意时不知要如何才好,便借着历练的名头跑出来。最初几个月练水玉还时常给他飞鸽传书,祝蒙几次才回一封,渐渐地也不再寄了。算起来,这还是小两个月来他们两个头回通信。
数月未见,练水玉一身刀意凛然,竟是又精进了些许。她甫一进门,方璇便落了泪,而练水玉也控制不住地一眼望向了方璇。
姐妹相见自是一夜未眠,畅谈达旦。
方璇虽急着想带练水玉回蓬莱见一见父母家人,但又不能翘了名剑大会,只好先寄了信回蓬莱,言明待大会结束便带练水玉回蓬莱。练水玉同样向师父练红洗报备此事,大约要回蓬莱住些时日。练红洗自是恭喜练水玉找得家人,又叮嘱她莫要忘记练功,待得再见练红洗可要查验她功课。
而在藏剑二人同吃同住,方璇与祝蒙的暧昧气氛便是压都压不住。练水玉心直口快,某夜便直接问了方璇,二人方知自己姐妹竟对同一人动了心,很难说这是否就是双生子的默契。练水玉原是打算若祝蒙始终对她毫无心意,便是绑了也要强迫他留于自己身边,无所谓什么德行道义的,只是如果与祝蒙互通心意的是她为数不多的童年记忆里对她极好、如今也事事以她为先的亲姐姐,练水玉却又犹豫起来。
而方璇同样纠结,但世上男人千万,妹妹却只此一个,她并不想因为一个还没捅破窗户纸的男人就与失而复得的妹妹再生嫌隙,虽然遗憾,但那之后便还是同祝蒙拉开了距离。
祝蒙对此未必一无所知。但方璇和练水玉一致认为,以他的性格,即使察觉了,大概率也不会挑明。毕竟他对于练水玉那时的追求,便是以默不作声地躲避为回答,如今面对方璇的退避三舍,应当也只会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