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争执(2/5)

捂着脖子跌坐在地上的刹那，好像一切都被无限放大了，周围嘈杂的声音，自己安静的心跳声。

周围安静，只有这两人的交谈声，那个女人的声音是周女士，左朝曦一听就听出来了，但那个男人是谁，她不知道，脑子里一团浆糊，也不愿想。

不对，这一下声音太重了，不是她的心跳声。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听觉似乎渐渐回来了，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好啊，我看你们两个人就好得很。”少女笑了，眼泪终于从盈满了泪水的眼角滑落，好像荷叶上的一滴露水，又像是

耳边有嗡嗡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说话，隔着千重万重远，听不真切。

周长雯的惊呼声，椅子被骤然拖动在地板上留下的吱呀声，慌乱的脚步声，还有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叫最温婉的鸟鸣也嘲哳起来，“对，对”

原本一件小事发酵成这样，坐在那里吃饭的男人终于吃不下饭了。

“朝曦！”

左朝曦自己说爽了，下一秒身子一斜，躲过一个迎面而来的东西，身后响起陶瓷破碎的声音，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周长雯：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周长雯停下了去拉左朝曦的动作。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她茫然地抬起头，从满目鲜红中抬起头。

又像是莹润皮肤上蜿蜒的殷红鲜血，温热又泛着慑人的寒意。

那男人又开口，“你对她关心太少。”

，把钱都去给这个男人吧，反着你喜欢他不是吗，作为你的女儿我最后提醒你一句，你最好把你的钱袋子给捂紧了，别等被人甩了才追悔莫及！”

赵虔站起来想要去拉欲走过去的周长雯，对脸色难看的女人摇了摇头。

周长雯已经站了起来，本来在面前的碗已经不见了，变成了左朝曦身后的一地碎渣，保养得当的一张脸上满是怒意，左朝曦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周女士了，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

一张带着焦急的漂亮脸蛋像一把锐利的刀划破她面前鲜红的锦缎，裁出一片名为赵虔的风景。

左朝曦迷迷糊糊地，脑海中思绪翻转。

男人似乎嗤笑了一声，“原来你也知道。”

眼前的黑暗交织着暗红的光晕，让人觉得晕眩不安，左朝曦想要睁开眼，却浑身无力，好像鬼压床一般，只有意识清醒。

女人默了默，就在左朝曦以为他们之间的对话就此为止时，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但是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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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没教养的女儿！”

扑通

“你把她逼得太紧了。”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不远处的左朝曦被这一幕刺激地双手颤抖，她就这么听这个男人的话？他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

意识逐渐清醒，知觉也有些恢复，身上好疼，但具体是哪里疼，还分辨不出来。

左朝曦笑了，边笑边往后退，“我没有教，养”这两个字艰难地从吐出，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哽咽，鼻子在一瞬间发酸，泪腺在一刹那分泌，“那你就把我丢了啊，反正你早就想这么做了不是吗，我是累赘，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和别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了吧！”

周长雯：“如果不是小李，我可能还蒙在鼓里。”

周长雯：“我一年才见她几面。”她否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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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朝曦动了动眼球，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如有千斤重，任是她怎么努力也动不了分毫。

说完这些话，左朝曦久违地感到神清气爽，身体里的阴霾好像在一瞬间都散去了，连头脑都清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