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时候,好不容易周末回家一定要犒劳犒劳。
一想到弟弟,陈雀心里就又充满了干劲。他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可陈稚学习可是名列前茅。他见过弟弟晚上挑灯夜读的模样,发誓就是要砸锅卖铁也要让弟弟上大学。
毕竟这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
陈稚推着自行车回家的时候,陈雀还在杀鱼。他默不作声的拿起书包走进屋去。
陈雀感到一片阴影从头顶上移动,立马欣喜的抬头起身。
“阿稚回来啦!在学校学习怎么样?缺不缺钱花呀。”
少年高挑的身子没有一丝停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发育期身条抽高很快,竟是已经比他这个哥哥高了。
饭桌上,陈雀得意的说自己找了份高新工作,让陈稚在学校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缺什么和哥说。
他没敢告诉陈稚平时干的都是什么营生,也没告诉这单子事成之后会有多少钱。
越想越开心,陈雀突然想到什么,摆弄半天自己的老年机。又放下筷子看陈稚一眼。
陈稚一直低头吃着饭,眼都没抬地说了一句。
“有话直说。”
陈雀笑嘻嘻地,用手指指陈稚的裤兜。
“新工作业务不太熟练,借一下你手机查那个百……哦,百度!”
陈稚直接把手机掏出来放在饭桌上。手机没上锁,陈雀一划便能打开。
手机是陈雀第一次碰到刘哥的时候买的。那时他帮人讨债,结果对面直接雇了六个大汉,其他人见情形不对赶紧跑了。陈雀愣头青,觉得那个男人明明有钱却欠着前妻的钱猪狗不如,脑袋一热便迎了上去。
没钱去医院,在小诊所躺了五天。刘哥来过一次,本以为这小子得讨说法,谁知陈雀愧疚地看着他,说没完成任务,这钱能给多少。
刘哥还多给了他三百。他用这次报酬,加上之前攒的钱,给陈稚买了一个智能机。
从此刘哥有什么活第一个找他,他也渐渐混上一个“陈哥”。他很感激刘哥。
不甚熟练的打开手机,点开搜索引擎,他慢吞吞的用二十六键打字。
点开搜索,陈雀平时也用不上联网,网慢得很。等吃完饭,网址圆圆圈圈转了大半天也没加载出来。
看陈稚起身要端盘子,陈雀连忙站起来不看了,本来没不重要,就是图个踏实。
“你回屋去,我来收拾!”
陈稚没说话,接过递来的手机,转身回了屋。
屋外锅碗瓢盆叮当乱响。陈稚打开书包,将书本一件件放好,拿过手机要查看作业。
久久没加载出来的页面终于显形,一瞬间,顶部上方s两个英文字母与页面上种种淫秽不堪的器具冲击在陈稚面前。
一直没有动,直到手机散发的蓝光彻底黯淡下去,陈稚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才磨了磨后槽牙,咬牙切齿挤了一句。
“婊子。”
陈雀当天起了个大早。
周一弟弟前脚上班后,他后脚就从家里出门,急匆匆往目标地赶。
荣旌维没让他化妆,他说洗干净点过来就行。陈雀没想别的,可能是大少爷怕他脏,打得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