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渊源（一）(2/5)
人不可以，那恶魔呢？
至此，世界成为了人类的狂欢场。
是在撒娇吧？是吧？
后来天赋还算不错的她成功进入了魔法学院，那些课程里简单的记叙却让这个种族在她心底鲜活了起来。
这是代价。
赛独轻嗤了一声。
她笑了笑，不做隐瞒：“我有私心，我心中放在首位的最终还是我的同类。赛独先生，我不说假大空的话，联盟的出现是为了你们，更是为了我们，要解决这场灾难，需要我们彼此的信任。”
冯见易按了按太阳穴，把最后一部分需要晏年霜签字过目的文件抱进办公室。
“那怎么不扎手啊？”
赛独探头往里面看，若有所思。
直到上一任恶魔之主的陨落，恶魔自此一蹶不振。
最初的恶魔与人类是全然和平的。
晏年霜开口，惊动了四个人。
横扫疲惫，做回冯见易！
最后的百年，人类嫉恨恶魔；
对比起恶魔漫长的生命，人类的历史不过瞬间，可就是这瞬间，人类利用他们独有的创造天赋锻造出了一个不小的奇迹。
“这本是关于恶魔的目前权威较高、流传较久的纪传，虽然未经过官方证实，但……其中记录似乎确实是真的。”
“吾主，我老早就想看看这些了，但他们不给我看。”
天黑了。
求而不得，舍而不能。
冯见易竖起耳朵。
相当和谐的一组画面。
恶魔的与人类不同，他们诞生于极暗之地——那是人类千百年来未曾找寻过的地方，随后便是漫长到几乎永恒的寿命，因此恶魔虽然拥有同人类类似的生理结构，却不需要繁衍，相反，这一行为会致使他们的灭亡。
‘暗处的生命注意到在岁月长河中挣扎上行的孱弱种族，于是祂们降落世间。人们拜服、惊呼着神明，可祂们睁开眼，日暮时一般的瞳孔昭示着——
正所谓老板干得越少我干得越多，冯见易赶紧哄着：“把这些处理完之后，其余的事情就没那么紧急了。”
沙玄对着模拟仓内开了一枪，“哇”了一大声。
朝闻道，夕死可矣。
这于掌握科技力量的人类简直是天赐良机。
“分公司调过来的，安排在秘书处。”的您的小情儿。
这是弱小生命对力量的渴求。
恶魔之主知道的东西不会比他们少，但程黎需要陈述更多以获得信任，她递给赛独一本书。
赛独面无表情地撇她一眼，似乎在说为什么不生气。
可怕的爱情！
也确实如同很多人类传说故事中那样，这个种族具有一切不慈悲的性格，他们冷漠、傲慢、恶劣。
他们冷眼看着人类对他们祈求力量与帮助，像是看着昆虫上演戏剧，只有在心情愉悦时会给予一些“施舍”。
晏年霜起身：“就到这里吧。”
只有那些陷入狂热的人始终没注意到，属于人类的灾难悄然降临。
“这段时间你辛苦。”
这是她从小的梦想，几乎贯穿她目前的整个人生。
“我相信我的眼睛，所以在那之后也就一直缠着晏先生，然后就来到了这里。”程黎笑着总结，还不忘推销一下联盟：“联盟中的大部分人都与我类似，都与恶魔有些渊源，所以其实您可以信任我们。”
于是贪婪的人类仿造神明，为恶魔降下傲慢之罪。
有人疑惑地追问，赛独却没答。
“他是唯一那个，完完全全以拯救恶魔为目的的人类，有时候，我们也会悄悄称呼他为救世主，毕竟这也是对人类的拯……。”
“哦。”赛独点点头，想了想，抬手摸了摸晏年霜的头，神色认真：“辛苦啦。”
赛独没回答，程黎也不需要回答。
“……你有空还是得多读一读人类的书。”
救命啊，他又在自家老板的脸上看到了想要消极怠工的不耐烦神情！
晏年霜心底泛软，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
“是吧。”
在忍受了晏年霜好几次撒手不想干的表情，和好几次望向他似乎想要委以重任的眼神之后，终于……
“晏先生，这是最后一批。”
冯见易神色恍惚地抬起头来。
他接过翻开。
“为什么……这玩意儿通电的？”
“噩梦之渊的防备太重了，联盟情报科最近的调查进度一直都停滞不前。”
这场和平大概持续了三百年。
晏年霜来到地下层的时候，赛独正在和沙玄研究暮启制造的枪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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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见易接过话来：“我们总不能因为噩梦之渊的动向而一直处在被动的地位。”他叹了口气：“联盟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她等了好久，等到疼痛渐消，眼前恢复清晰，再望向四周时，却是干净得像是她的一场错觉。
“可是噩梦之渊现在简直是密不透风，我们的人进不去。”
原先人类只在暗中下手，那些能力比较弱的恶魔消失了也没有谁发现——恶魔的傲慢是非常公平的。
赛独抬眼：“怎么说？”
“如果你不上来就差点把它拆掉，他们应该不会拒绝你。”
赛独垂眼看着书封，很眼熟，似乎在晏年霜的书房里见过。
一群人坐在地上一筹莫展。
看到这里，赛独不适地皱了皱眉，无端联想到噩梦之渊广播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
坏了，没克制住话痨属性。
这是唯一的乐子。
程黎懵懂地看着画面中美丽的恶魔，天性好奇的她将恶魔这两个字刻进了心脏。
冯见易：……
看到自家老板挨着那位恶魔之主紧紧的，漫不经心地捏着人家的手把玩，好多人都克制不住往那边瞟，然后又被晏年霜凉凉的气质冻回来。
“哪怕是噩梦之渊，长期封闭也不可能，我们……拖一拖？”
联盟的高层都是一堆年轻人，没什么架子，招呼来人就在枪械室席地而坐了。
这本纪传后面的走向不用猜也知道，无非是歌颂人类如何掌控了魔法，恶魔如何沉寂直至今天退出普通人类的视野。
大家都想到了这个，可没人敢说。
“嗯。”
程黎：……
程黎讲了这么多，自己也有些感慨：“来联盟之后，我才逐渐了解到很多事情的真相，”她看着模拟窗户景色的落地大屏，声音很轻：“其实，对恶魔的压迫，也在迫使着人类走向灭亡。”
因为上天从未赐予恶魔“创造”这一天赋，繁衍，瓜分的是恶魔的能力与寿命。
“神经兮兮，文笔极差。”还不如自己看的那些。
那种表情这才从晏年霜脸上消失。
赛独犯了难：“那怎么办……要不暮启那边，你就不……”
好在晏年霜烦归烦，工作起来半点没含糊，卡着暮启最晚的下班时间处理完了文件。
此话一出，整个枪械室里都是一静。
“对，自从上次之后，噩梦之渊就没再开过拍卖会。”
“对于人类来说，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强留不属于自己的天赋，始终是要付出代价的，对吗？”程黎轻声问赛独。
程黎撇撇嘴：“那不见得，我们前两天才从他们手底下救回几……位恶魔。”
冯见易看看地板又看看天花板，走过去拽了一下程黎才让她回神。
‘他们不是神明，是神明送来的礼物！’
“啊，好。”
“拯救？”
“没有，”他的语气同平常一样淡淡的：“事情好多，做不完。”
“哥哥。”
“赛独的身份，怎么安排的？”
于是人类想到了那为人类带来希望，却赐予恶魔死亡的——
赛独没答话，只垂眸听着，在程黎的只言片语中大概地拼凑出了人类小孩的大概成长经历，莫名觉得有些气闷。
赛独按按眉心。
赛独却没有谈及另外的东西，只是手指点了点陈旧的书籍封面。
随后的百年，人类学习恶魔；
晏年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程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见他没有动怒，略松一口气：“这本书似乎是个人所写，其中言语存在许多不妥，还请您不要生气。”
程黎站在一边歪着头，笑容慈祥。
冯见易、程黎：“使不得！”
“嗯。”
程黎有些感慨：“更何况，联盟中人类真正的领导者，是晏先生。”
“不能拖了。”赛独依旧伪装着女声
赛独合上了书。
好吧。
巨大的落地窗前，暗淡的天幕只有边缘还泛着一点金光。
“您……”程黎止住话茬，看着他的脸色。
当然，饶是淡定如他，当初在沙玄口中知道消息时也是恍惚了几瞬。
晏先生以前不这样啊！
晏年霜没有言语，但他明显也是这个意思。
联盟的
越了解，越狂热。
可恶魔始终不会低头，哪怕至死。
他惯例性地在心底吐槽。
受到天赋的局限，人类再怎么学习钻研，对于恶魔与生俱来的魔法能力终究只能掌握一些皮毛。
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美丽生物终于匍匐在他们脚下。
“所以联盟做这些，并不单纯只是为了恶魔，更主要的是为了我们自己。”
晏年霜应了一声，抬头看了眼时间。
“我们安插进噩梦之渊的人也没了联系……”
倨傲的、强大的、美丽的、我们在此世间的邻居。
‘那分明是漠然狠毒的种族！’
手机一直震个不停，不用想也知道是程黎那个神经病，自打知道恶魔之主要来，这女人跟疯了一样激动。
程黎：“……哎？”
传说中伴着风雨雷电出现的恶魔，最为惧怕的居然就是电。
这就是救世主的良心！
这是今天第几次了？！
“你可以带薪休假两天。”
是恶魔。’
“应该不行。”晏年霜拉住他的手腕，：“暮启是是最好的掩护。”
如果说之前的噩梦之渊只是管理森严，那么最近的噩梦之渊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座牢牢锁起的高塔，几乎斩断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
几乎没有人会在意蚂蚁的诞生与湮灭，可有一天，蚁巣的高度突破了地面，变成一座日益增高的小丘。
打工真累。
“在暮启出现之前，人类所掌握的魔法已经开始失控了。新生儿的数量一年比一年少，人类平均寿命一年比一年短，但这一切都被那些掌握权势的人粉饰太平——他们以为自己真的迎来了长生。加上后来暮启科技的发展压制了人类对魔法的依赖，表面上的安稳才维持至今。”
最初的百年，人类供奉恶魔；
“你的事情做完了？”赛独闻声转过头。
赛独如是评价。
两人一同前往地下层。
繁衍。
“我们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