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山谷边城的将领是梅家十大家将之一,每半年轮换一次。现在正是夏季
换防的时候,梅老三跟随军队到边城慰问边防将士。太白山北则的气温要比青龙
郡低很多,只有夏季适合大规模的军队行军,为了能极看到太白山以北更远的草
原,梅家在狭谷两侧的山顶上各设立了一个观察哨所,如果发现草原上有大量马
队行进,就会向山谷中的边防守军发出警报。梅老三离开山谷边城的时候,带着
随从登上了狭谷东部的山顶,视察这个哨所。只要天气晴好,站在哨所可以看到
百里外的霜罗草原。而且哨兵还有梅家秘制的千里镜,可以看得更远,霜罗骑兵
想要大规模行动而不被哨兵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
梅老三视察完哨所后继续向东,和随从去东部雪峰打猎。这里的高山雪鹿和
山羚羊都是难得的美味。当然,雪山上还有雪熊雪豹等猛兽,寻常猎户一般都不
敢到雪山上打猎。在雪山上行进数里,梅老三和随从打到了一头雪鹿和几只长毛
野兔,正准备打道回城,突然听见远处山谷中传出猛兽的吼叫声。
「三爷,是雪熊的吼叫,好像遇到了对手。」这次换防下来的将军名叫陈禹
时,自小便是梅老三的伴读,这次也带着一队士兵跟着梅老三前去山顶哨所视察,
也算是跟随保护梅老三。
「哦,这么难得的场面,一定要去看看。」梅老三听说远处吼叫的是雪熊,
顿时来了精神,要是能猎到一头雪熊回去,是件非常风光的事情。青龙郡这百年
来,能在太白山上猎到雪熊的,一只巴掌都数得过来。
「禹时,在太白山上有什么猛兽能与雪熊争斗?」
「三爷,要说与雪熊争斗的野兽,这雪山上只有大雪虎。但大雪虎和雪熊基
本不会发生争斗,除非在争抢什么猎物。」陈禹时说的大雪虎比雪熊更少见。雪
虎和雪熊都不是雪山上的原生野兽,而是太白山北部冰原上跑过来的。猎户上山,
一年都能见到几次雪熊,但雪虎数年才能见到一次。
梅老三听说有雪熊和雪虎,立刻命随从和士兵加速前进。陈禹时让士兵箭上
弦,并在箭头涂上强烈的麻药。到了那边山谷,就能看到数十丈外有两个巨大的
雪影不时撞击在一起,吼叫声震彻山间,胆小些的士兵拉着弓弦的手都在发抖。
「三爷,不是雪虎,是一头巨大的白猿在跟一头成年雪熊争斗。」梅老三已
经看到了不远处争斗的雪熊和白猿,向陈禹时做了个手势。陈禹时立刻命令士兵
再向前行进三十丈。这些都是训练有数的士兵,虽然只有二三十人,但箭矢齐发,
有半数穿中了雪熊和巨猿。巨猿明显比雪熊聪明,受伤后立刻向雪山顶上攀爬逃
走了。脾气暴躁的雪熊却朝士兵们冲了过来。雪熊皮厚,箭矢射中了它的身体,
但并不致命,转眼间就冲到了士兵堆里。两名士兵举着长枪对着冲过去的雪熊猛
刺,虽然刺中了雪熊,但他们也被雪熊拍碎了脑袋。其余士兵立刻对着雪熊掷出
了长枪,将雪熊扎成了刺猬。
「恭喜三爷,猎得太白熊王。」雪熊在雪山上有兽王之称,这头雪熊的个头
是当之无愧的熊王。陈禹时又派人到雪熊和巨猿争斗的地方察看,发现那里有一
株罕见的高山雪参。
梅老三听后大奇,问陈禹时,难道野兽也知道这株不起眼的东西是珍贵的高
山雪参?陈禹时道:「三爷,别的野兽可能不知,但这雪熊和巨猿都是杂食兽。
这高山雪参和普通的山参不一样,下面的果实肥硕,外表的皮质虽厚,但里面的
肉质却是非常鲜嫩,比雪珠果味道更加鲜美,可能这头雪熊和那头巨猿之前都吃
过种高山雪参,所以在这里打了起来。三爷,这雪参味美,茎叶也是上等的药材,
正好采回去给世白少爷做药汤。」
梅老三的随从立刻跟着士兵过去挖雪参,才将雪参挖出,就看见一只白色小
兽在雪参下面挖出了一个洞,已经将雪参咬破了,一股清香从雪参破皮的地方飘
散出来。领头的随从高兴地大叫起来:「三爷,发现一只雪山地龙王。」这雪山
地龙王只有黄狼大小,通体雪白,善于在山上打洞,因为常年生活在高山雪峰的
地下,比雪熊和雪虎更少见。
梅老三大喜,立刻叫道:「抓活的,一定要抓活的。」这回轮到陈禹时不解
了,问梅老三为什么一定要抓活的。梅老三有些得意,笑着对陈禹时说道:「禹
时啊,这你就不知道了,雪山地龙王是上等药材不假,但它的血对男人更有功效,
而且要活杀放血喝才行。世白明年开春就要束发,我要养着这只雪山地龙王,到
时候给世白当贺礼。」
那雪山地龙王也是被这株高山雪参吸引过来的,看到雪熊和巨猿在对峙,它
不敢靠近,从雪下穿过,准备去偷吃雪参,没想到最后关头被梅老三的随从抓了
起来。
按照帝国假例,逢一休息,各级衙门都不办公,青龙郡也是如此。休息天在
家却被娘亲罚着扎马步的梅世白好不郁闷。吃过晚饭回到他居住的小院,脑子里
还是梅老二和梅丙辰在床上交媾的情景。
「少爷,你腿酸吗?」梅世一准备好了热水给梅世白洗澡。
「世一,你怎么知道我被娘亲罚站了?」
「是杜鹃姐过来跟我说的,让我给你多揉揉腿。」
「世一,我的腿不酸,要不我们一起洗澡吧?」
梅世一大惊,立刻摇头说道:「少爷,我是你的奴婢,怎么能跟你一起洗澡
呢。等少爷将来娶了夫人才能陪少爷一起洗澡。」梅世一比梅世白大一岁,府里
早就教导过她如何照顾一个男人。但梅府规矩严格,在梅世白举行束发礼之前,
就算梅世一想让梅世白宠幸她也不敢。
「世一,你不说又不会有别人知道。」梅世白想近距离看女人的裸体是什么
模样,拉着穿着纱裙的梅世一往浴桶里拉。梅世一吓得跪在了浴桶旁哭道:「少
爷,你饶了奴婢吧,让夫人知道了会打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