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校霸与冷面转校生学霸/他看左行云不爽很久了(4/8)

去,会不会更爽……

妈的,反正来都来了,都做到这一步了!

花笙咬咬牙,狠下心来,“行吧,你把你书包那套拿出来,自己戴上。”

见左行云没有动作,花笙提高音量不耐烦道,“快点,不然我可后悔了……唔。”

左行云突然抱紧了他,用脸在花笙的脸颊上蹭来蹭去,像是在吸猫一样,抬起花笙的脸转向自己,坚定而霸道的吻上去,灵活的舌头在花笙的嘴里搅拌掠夺。

“唔……嗯……”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他希望花笙做爱,也希望花笙是自愿和他做的。

“花笙,我爱你。”左行云边亲边说,一只手在花笙的胸膛处滑动,一路抚摸到肚脐,腰肢最后纤长的手指滑进湿淋淋的小穴,按在阴蒂上来回抚弄,“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比之前都舒服。”

“少他妈转移话题……唔……嗯,别摸了……快戴……套……”花笙被摸得浑身发软,说出这三个字,脸红得跟煮沸的龙虾一样,白嫩圆润的屁股像果冻一样弹动,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追逐左行云作乱的手。

左行云抱着花笙坐了起来,一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够到书包带将书包拉了过来,他拉开拉链在书包夹层里摸索,拿到一个深蓝色包装的安全套。

他撕开了包装,将带着粘腻液体的套按在自己的龟头上,花笙坐在左行云大腿,目睹着他做进入前的准备工作。

他感觉到害臊,眼睛不自然的来回转动,看一会儿左行云的脸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他戴套的手。

显然左行云也不是十分娴熟,那只乳白色半透明的安全套跟他的性器比起来小了很多,他怎么往里套也带不上。

花笙挑了挑眉,兴致勃勃地瞧了一会儿,左行云把安全套的圈拉大往龟头上戴,饱胀的龟头可受不得一点委屈,刚挤进去,很快又把套顶了出去。

“你是第一次用这个吗?连自己的型号都不知道。”花笙笑嘻嘻的在旁边说风凉话,“不是我说,融不进的圈子别硬融,戴不上的套别硬塞哈哈哈哈哈……”

左行云突然停下了动作,一本正经道,“那不带能进去吗?”

花笙龇着的大牙一下收了。

“你他妈想得美!”

左行云看着他“哦”了一声,又继续低头下去拨弄鸡巴上的套。

左行云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但他十分注重和发生的第一次,宁愿自己不舒服,也不能让花笙受到伤害。

花笙觉着无聊,索性从他的腿上下来,与他并肩坐在床边,他侧过头看他,疑惑道,“唉,你喜欢男人是天生的吗?那么多男人你放着不喜欢,你喜欢我是个什么事呀?”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跟你当同学也才不过半学期,难道我就这么出众,让你一眼就注意到了?”

“还有你之前说的很早之前……”

“戴好了。”左行云打断他,腿间耸立的鸡巴被安全套包裹的十分紧,肉眼可见的紧。

花笙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他身下精神的阴茎吸引了全部视线,由于茎身粗壮,能全部套进安全套已是不易,关键是那套的长度也不够,按照左行云的尺寸来说,说不定抽插几下就脱落了。

好吧,他这下是知道左行云没有用过这玩意儿了。

左行云的视线牢牢粘在花笙脸上,沉静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但花笙离得极近,能透过那层浅琥珀色的眼眸中看到一丝兴奋。

他在期待,期待花笙的下一步回应。

“……”花笙身子下意识向后撤了撤,心中又打起了退堂鼓。

好在黑灯瞎火的,看不出他脸上的绯红。

“花笙,你在这时候都想不起我是谁。”左行云以退为进,叹了口气,神色失望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花笙反问,“你怎么总是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我应该认识你吗。”

“没有。”左行云将手搭在他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坐上来吧。”

话题转变得太快,花笙脸上的疑问还未消下去,热气又漫了上来。

“花笙,也许你坐上来就知道我是谁了。”

事实证明,花笙最吃这套。

追根溯源,刨根问底是他与生俱来的本领,左行云越卖关子,花笙心里就越是来劲。

他干脆地把住左行云的肩膀坐在他的大腿上,反正方才也是这个姿势,左行云还被安全套勒着呢,他有什么好怕的。

“坐上来了,告诉我,你是谁?”花笙心急火燎。

左行云摇摇头,两只手按在他白嫩挺翘的屁股上,五指微微用力把柔软的肉臀捏出几个凹陷。

他望着他,喉结不动声色地上下滚动几番,意有所指地说,“不是这样坐上来。”

花笙平时也会跟几个兄弟一起看片,自然不是什么纯洁小少年,立刻就懂了他的意思,左行云的意思是让他坐在他的肉棒上。

“插进去。”像是怕花笙理解不了,左行云还补充了一句,“花笙,做爱,不是要插进去吗?”

被束缚的肉棒精神抖擞,耸立在双腿之间犹如一根刚灌满的香肠,乳白色的套被撑到透明,也勾勒出他青筋盘虬的柱身,左行云的肉棒直挺漂亮,比肌肤的颜色稍微深一点,裸露出来已是张扬,戴上套反而更显得威猛。

“我……谁他妈说要跟你做爱?”花笙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感觉到小穴旁肉棒还有增大的趋势,他的语气稍微和善了些,“插不进去……你那狗几把太大了。”

这已经是他稍显温柔的话语了。

花笙嘴里没好话,不是“他妈的”就是“狗”,“死变态”,“穷书生”……他在左行云身上已经用尽了他的毕生所学,所有的脏话都骂上了。

“狗鸡巴不大。”左行云学着他的语气,冲着他弯了弯眼睛,他享受被花笙辱骂的滋味。

花笙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左行云这种笑。

怎么形容呢,有些俗气的形容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难为花笙空荡荡的脑袋里蹦出这句诗了,可他觉得没有有什么是必这句话更贴切的了。

“你……干嘛学我说话?”花笙呛了两下,一把捂住左行云的眼睛,“闭眼,不许这样看着我……也不许这样对我笑!”

“我……”

“更不许学我说话!”

左行云嘴角动了动,浓密纤长的睫毛在他花笙心扑腾,划得他心痒痒。

左行云实在可恶,不能再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哼,你以为你自己是谁,说坐上来我就坐上来,我才不听你的!”花笙夹紧他的腰,不知死活地用流水的小穴不断蹭左行云硬邦邦的肉棒,“就让你看的见吃不着,把我伺候爽了到时候再一脚把你踢开。”

左行云搂住花笙的背,好不让他掉下来。

花笙稀稀疏疏的阴毛混着淫水在左行云胯下摩擦,激起的瘙痒令他几乎闷哼出声。

他是有一定受虐倾向的,之前和花笙在杂物室里厮混被他打了一拳,爽得他差点当场射精。

如果能边辱骂边打他,还坐在他身上勾引就好了。

也不知是不是看穿了左行云的心事,花笙见左行云像块木头没有反应,抬手就在左行云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拳。

“死变态还敢开小差?”花笙扭动屁股,故意用花穴夹紧龟头,“我他妈……夹死你……”

在没有动情的时候,小花基本上是像桃花花瓣的小小两片,而经过淫水润湿后的小穴似乎被泡发了,阴蒂变得异常激动,争着冒头,如同蚌肉露出的小珍珠一般,而阴唇也变得肥厚湿软,跟鲍鱼没什么两样。

粉嫩的,松软的,泥泞的,多汁的。

一个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幼嫩小穴就这样大大咧咧地展现在左行云面前,还主动对准他的龟头吸吮。

左行云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向前挺腰,肉棒涨成紫红色,也许是被勒的,也许是被勾引的,总之他觉得鸡巴涨得快要爆炸,急切的想要顺着那个柔软的小缝插进去。

花笙坏心思的拿手揪住了左行云的乳头,恶意地撩拨,“嗯……痒不痒……”

花笙坐在左行云怀里,温温暖暖的像个小火炉,带着生机勃勃的热气,他的指甲修剪的很干净,用食指指腹在左行云乳头上向下轻轻按了按,瞬间,他的胸膛处传来一阵痒意。

花笙抬起头,眨巴着眼睛,明知故问,“痒吗?”

左行云的肉具越发粗大,可碍事的安全套紧紧束缚着,令他的欲望始终达不到高峰,阴茎前端缓缓滑落的淫液都无处安放。

“痒。”左行云如实回答,抓着他的大腿向上托了托,“痒得想操你。”

“哼,你这狂徒……毛都还没长齐。”花笙一口咬上他的下唇,伸出舌头在他滚烫的唇边探了探,将那薄唇舔得水光淋漓,眼里露出狡黠的笑,“痒死你。”

谁说花笙不懂这些,他分明揣着明白装糊涂,勾引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即使左行云看穿了他的伎俩也不会拆穿,他享受着这种娇嗔的性爱。

“好可怜的狗鸡巴……嗯,夹死你……”

“磨死你……嗯……唔……让你还敢欺负我……”

带着粗硬阴毛的阴户摩擦着左行云的鸡巴和睾丸,花笙分泌的淫水,快把两人的下身浇了个遍,“唔……好滑……好湿……嗯……”

左行云低喘一声,也是被夹得十分不好受,龟头传来的湿热的咬合,他情不自禁地发出喟叹的闷哼,“唔……花笙,我的小花生……好软的小花生……”

花笙觉得不尽兴,将手伸在两人身体结合处,握住左行云粗壮的茎身试探性地往自己小穴里塞,每当刚陷进半个龟头,他又迅速地抽出来,“唔……不给插……”

他又扭着屁股坐下,美鲍微微开合夹住阴茎,才挤弄了一下,再次抬着屁股抽了出去。

他啃咬着左行云的耳廓,热气尽数喷洒在他耳间,故意道,“就是不给插,哼……气死你。”

这无疑是一种挑衅了,与之前约架小树林的挑衅完全不同。

花笙用小花穴勾引他,明明都脱到一丝不挂了,也没有帮手,在力量差距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左行云一挺腰就能插进去,他居然表现得洋洋自得,好像笃定左行云不会强行进入一样。

左行云眸中闪过一丝暗芒,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而手上却迟迟没有动作,他在等着花笙下一次主动吞吃。

果不其然,花笙见左行云没有反应,扬了扬眉,得意洋洋地再次往下一坐,“哼,我就知道你……啊!”

谁知刚吞下了半个龟头,后腰就猝不及防传来一阵的巨大力道,将他整个人往下一拉,花笙重心不稳被迫狠狠坐下去,那肉柱就破开逼仄狭窄的甬道直直往花心里钻!

一阵剧痛袭来,花笙觉得下身像是塞进了一根滚烫的钢铁,肉棒带着不可忽视的硬度重重插入,早已软的不成样子的肉穴瞬间被撑到极致,与此同时,撕裂的痛楚扩散开来。

“啊啊啊啊!”花笙迟钝的脑子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尖叫着企图挣脱,“我靠我靠我靠,你他妈你干什么?啊……嗯啊……你疯了你!”

左行云的力气比他大,完全不给他挣脱的机会,扣住他的腰用力挺胯,一下一下奋力抽出又坚定顶入。

“啊啊啊……不、不行……”花笙脸上尽是慌乱,他也知道自己这下玩脱了,手忙脚乱地阻止,“啊……唔啊啊……左行云……变态……妈的我靠……唔……”

“嗯啊……啊啊啊啊……好痛……拔出去……真的好痛……”

与普通女孩子相比,花笙的小穴发育的没有那么成熟,洞口更加狭窄,左行云所谓的抽插也只是发生在龟头与小穴入口的摩擦,插得最深的地方也不过莫入了六厘米,大概三分之一的样子。

“唔啊啊……别……不要操……我操……啊啊啊……”花笙浑身的细胞都在抗拒,使劲推举着他的胸膛,两条又白又直的腿在左行云身上用力扑腾,小穴痉挛地抽搐,抗拒左行云的入侵,“不要……呜呜呜……左行云,我……我操……你进去了……不行……不要进去……唔啊啊啊……”

真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聪明反被聪明误,前一秒花笙还在趾高气扬地展示自己的支配权,后一秒就被操得吱哇乱叫,而这两者状态转变之中甚至连一丝过度都没有,他现在真是欲哭无泪了,“呜呜呜……别插了……好深……啊啊啊啊……好痛……要流血了……好痛。”

分明才进去了三分之一,左行云在听到花笙带着哭腔的痛呼之后,还往外抽了几分,现在陷进去的只有一个饱满圆润的龟头。

左行云细细摩挲花笙的背,圈住他的腰,往自己鸡巴上带了一带,“对不起小花笙,我忍不住。”

忍不住插进去,忍不住操他,控制不住的……想将他弄哭、弄坏,把他的身体摆弄成各种形状,让他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软绵绵的受自己控制。

他承认自己的想法阴暗而变态,他还想把花笙弄成更加可怜的模样。

心里的想法很阴暗,但动作却没有表现出来。

其实左行云的大肉棒根本没有进得太深,痛楚也只是刚刚插进去的时候来的剧烈,到现在浅浅抽插片刻之后已经变得奇怪起来,小穴的淫水充足,一插冒的水更多。

“唔……住手……住腰……”花笙被插到胡言乱语,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顶到了,肚皮快顶破了……呜呜呜啊啊啊……好痛……”

这属实是装腔作势了,肉棒根本就没有进入到这个深度。

“真的痛吗……小花笙,你含得我好舒服。”左行云紧紧拥着他,下巴抵在花笙的脖颈处,我都有些忍不住想插的更深,唔……可以吗?”

“唔啊啊……不行……不可以,你他妈敢?”花笙上气不接下气,”啊……痛……死狗……拿出去,拿出去。”

“再插深一点,把花笙的小肚皮顶破。”左行云语气带笑,“让龟头在肚皮上顶出形状,好不好?”

“不行……要被插死了……呜呜呜……你要是把我插坏了,我哥不会放过你的……嗯……”都到这个时候了,花笙还在放大话,“他一定会把你这个狗鸡巴切了喂、喂狗唔……嗯……”

“啊,我好害怕。”左行云捏着花笙的肉屁股,笑道,“那在被切之前,能不能满足我这个愿望呢?”

“去、去死……唔……”花笙气得一口咬上了左行云的耳垂,被插得嗯嗯啊啊,也不肯松口,“唔……咬死你……”

上下两个小嘴都咬的死紧,花笙对于自己的感受确实理解得不到位,他一直在说服自己,这是一件痛苦的强奸,可实际上的感觉愉快无比。

花笙顶多是觉得下身有些涨涨的,又滑又涨,似乎是有些东西被粗重的茎身堵住了无法宣泄,他只能嚷嚷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啊啊啊……左、左行云……你这个狗……不讲武德……唔嗯……轻一点……不要进去得太深……嗯,就这样……唔啊啊……嗯啊……”

左行云用手托着他白嫩的屁股,边揉边往下放,龟头一点一点深入,“对不起,被你弄得太痒了,我忍不住。”

“嗯……唔……不行……”

“唔……滚滚……滚出去,我不要做了,你快点拔出去……”有沉迷的迹象,又感觉到左行云还有深入的趋势,花笙一下慌了神,“这么大一根插进去,我会死的……唔……会怀孕的……”

他心里慌张起来,自己虽然是个男人,但是毕竟长了一个女性器官,这个套又薄又小,万一不慎脱落了,射在里面怀孕了怎么办!

“不……不要插这里……”花笙哆哆嗦嗦地扭动屁股,企图把那根丑陋粗壮的肉棒挤出去,“你你换一个,换一个……嗯……换一个洞插……”

左行云的性欲有多难抒解,他是体会过的。当时在杂物室里,光是用大腿内侧为他夹射,都花了不少时间。

“不要插小穴,不要插穴穴……呜啊……”花笙松了口,软着声线求饶,用额头抵在左行云的额头上,蓬松卷曲的发丝在他的睫毛上扫来扫去,他双目紧闭,可怜兮兮道,“我怕……不要怀孕……”

“花笙,我带了套,不会让你怀孕的。”左行云握住他攥成拳头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腕处揉了揉,修长的手指轻轻挤进与花笙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请信任我,相信我会给你带来前所未有的性爱体验,把你的全身心都交给我,可以吗?”

“唔……不行……”花笙被插的大脑不清,但还是坚定地抗拒,“你就是欺负我……嗯唔……好痛……我说好痛呜呜呜……”

完全是恃宠而骄。

被开拓的小穴已经不自觉地回应左行云的肉根了,收缩着尽力包裹鸡巴。

“死泥鳅……唔……不要往里面再钻了……”小穴内十分紧致,一动起来就疯狂含咬着左行云的肉羹,花笙仰头一声喘息,神志渐渐迷乱开来,“不行,进不去……唔……嗯……”

这样的体位不方便进入,他的力气在与左行云僵持的过程中逐渐消失殆尽,左行云巨大的龟头卡在紧绷的甬道之中,稍微往外一点拔,便带出翻卷的媚肉,绵软如泥的地方不住地沁出汁水,又胀又疼又爽的快感沿着脊髓蔓延到浑身,花笙竭力收缩花穴,不知是想让左行云出去,还是进得更深。

第一次做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左行云抬手,轻轻触碰花笙娇软粉嫩的阴蒂,微凉的手指粘住细嫩的软肉,一阵揉搓,引得花笙夹的更狠,小穴疯狂冒水。

“啊啊啊……你他妈的……不不要摸,唔……太刺激了……”花笙仰着下巴,口水顺着他的两腮往下漏,双腿却不自觉地张到最大,蠕动的嫩肉又软又热,盛情邀请左行云趾高气扬的阴茎。

“嗯……不……”他半睁着眼,舌头不自觉的伸长,脸颊绯红发烫,一副被玩坏了的淫靡模样。

下身的触感无比真实,朦胧又滑腻的肌肤炙热而细嫩,阴茎顶端被小穴这样不轻不重的啃咬着,仿佛有一股细弱的电流在一遍一遍的刺激着左行云。

左行云大掌包住花笙的手肘,倾身过去,用鼻尖蹭着花笙的鼻尖,语气无比宠溺,“刺激吗,小花笙,你好软,好湿,好热。”

他的手指顺着手臂向上滑,攀上花笙的锁骨,用指腹来回摩挲着凸起的骨头,花笙平时包的严严实实,这锁骨是他唯一能性幻想的媒介。

“好漂亮,锁骨好漂亮。”他的手指又摸到花笙的下巴,大拇指轻轻按在红润的唇上,“下巴好漂亮,嘴唇好漂亮,连小舌头都这么漂亮。”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花笙的软舌,轻轻向外拨弄,“像小猫一样。”

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花笙不自觉地把住他的肩膀,双腿无力的蜷在左行云的腰身上,两人之间蒸腾的热气给左行云的镜片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唔……混蛋……”舌头被左行云夹住,花笙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他的眼睫沾了泪,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通红,涎水沿着嘴角滑落,整张脸都湿润无比,“嗯……啊……”

一头卷毛给人一种纯洁的淫靡,像是无知的孩童被魅魔俯身,稚嫩的身体和淫荡的动作形成剧烈的反差,下身潮湿的嫩穴一口一口吞吃肉柱,“不要操了……嗯……臭狗屌,夹、夹死你……”

说着,他还真收缩内壁去夹左行云深埋在嫩肉里的龟头。

左行云动作算不上温柔,一抽一插之间,却插得花笙得了趣,渐渐的,他的呻吟也变了意味。

“嗯……有本事……有本事你再插深一点啊……呼……嗯……”

体内的淫欲冒出苗头,花笙顾不得嘴上说什么,不顾一切的想要追逐最原始的快感,他很快就接受了被左行云插穴的事实,反正他带着套,只要套不掉不破,大概是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他扭着白嫩屁股主动撞左行云的肉棒,哼哼唧唧地挑衅着,“唔……不够……你是个男人吗……不能用点力嘛……唔……嗯……”

是男人都忍不了床伴说出这句话,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左行云这条大尾巴狼。

他摆动结实的腰胯,向里重重一挺。

“啊!”花笙不禁爽的尖叫一声,这一声惊呼包含了痛苦的爽意,他的身体剧烈一抖,胯下软绵绵的小肉棒居然就这样被插硬了。

“啊……啊啊……好、好爽……”花笙忍不住嚷嚷,用手抚弄着那半勃的阴茎,“臭狗……又把老子插硬了……唔……你他妈的……负责,要负责……嗯啊啊……”

“唔……臭书生,死变态,我就知道你是个色狼……”

“嗯……轻一点……不……重一点……”一会轻一会重的,估计花笙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唔……又快顶进去了……嗯……”

左行云的阴茎像个四处征战的战士,他抓住花笙乱扭的腰,义无反顾的朝里推进,“全部顶进去可以吗?”

鸡巴一弹一弹的,企图进入更深处的温柔乡,从刚刚进入到现在差不多插了四十分钟了,花笙的小穴被操得湿乎乎的,蚌肉出水,湿滑无比,可他稍微再向里顶几寸,仍旧是阻碍重重。

“小花生,放松一点,让我进去。”左行云柔声哄道,“乖乖小花生。”

“嗯……唔……爽……已经够了……已经够爽了嗯……”花笙的腰被左行云的手扣住,一时抵挡不了他的温柔攻势,气喘吁吁地说,“左行云……你不可以……嗯……慢一点……轻一点……”

“不可以慢一点轻一点?”左行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下身暗自用力,“那我就重重顶进去了。”

“嗯不……唔……”花笙感觉到下身逐渐有着撕裂的迹象,忍不住抓着左行云的肩膀向上爬,边爬边扭动臀部,“唔……好……够了……有点痛了……唔啊啊……慢点,我说慢一点……进去的……太快、太多了嗯……”

此时那狰狞阳具已经进去了大概一半,肉柱越靠近睾丸,那柱身便越粗,花穴深处更是紧得不成样子,水又多又热,还不停的收缩,爽的左行云龟头一阵一阵的冒水。

带着安全套亦是如此恐怖的快感,左行云不敢想象没有了安全套的束缚,进去该是怎样快乐。

他俊秀的眉间沁出一阵薄汗,抓着花笙绵软无力的大腿坚定地抽插。

“扑哧扑哧”的水声不绝如缕,肉棒温柔又具有攻击性,试探着前进。

不敢松口的小穴逐渐被操得松软,粘稠晶莹的淫液也顺着两人抽插的动作,合着翻卷的媚肉一动被挤弄出来,将两人的胯下和身下的床单浇得一塌糊涂。

鸡巴更进入几分,左行云突然顿了一下,他感觉到龟头抵在了一层膜上。

他感觉的出来,绝对不是安全套的膜。

未经人事的花穴隔着一层很薄很轻的膜,难道……这是花笙的处女膜?

身上有女性的器官,也会有那层膜吗?

那么这是花笙的处女膜还是处男膜……

左行云的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冒出许多想法,他微微摇头,驱散脑中杂乱念头,心脏却忍不住的越跳越快。

砰砰直跳,撞击着肋骨和胸腔。

处女膜……意思就是他是第一个拥有花笙的人?

他知道,他早知道的,花笙从小就被人保护的很好,不可能和别人做过的。

独占花笙的事实令左行云感到亢奋,只要他稍微再进去一点,就能彻底占有花笙。

临门一脚之际,他还不忘询问花笙,声音透着微微沙哑,像是情到浓时不得已发出的呢喃,“花笙,我可以进去吗?”

“你他妈我操,……你他妈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唔……嗯……还他妈这么多废话……”花笙被插到浑身瘫软,脏话都断断续续的,“你……你这条狗……好痛呜……好痛……你不愿意就……就拔出去……嗯啊啊……”

左行云扣住他的手,递到嘴边吻了一下,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地把花笙抱了起来,花笙觉得重心向下,下意识的用腿圈住左行云的腰身,小穴夹的更紧,“啊啊……怎么……怎么怎么突然站起来……唔……”

“不要怕……”左行云带着他转了个身,低头着吻花笙的眼睫,只是身下的动作却是截然不同,硬挺的鸡巴往里一撞。

“啊!”花笙不禁发出尖叫,花心被顶得一颤,淫水条件反射的冒了出来,内壁紧得都要把左行云咬射,他下意识紧紧抓住左行云的后背,修剪圆润的指甲在此刻显示出别样的威力,竟生生把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唔……好痛……要破了……停、停下……停一下……”

左行云固定住他不安分的腿,将花笙整个人压在松软的大床上,茎身摩擦甬道激起一阵阵惊悚的快感,被撩拨到这种程度还能克制就不正常了。

尤其是花笙前一秒还在骂骂咧咧,嘴里的脏话冒个不停,后一秒就呜呜咽咽抽抽搭搭地求饶,这是平时不可能见到的花笙。

鸡巴挤开层层裹挟,撑开不断收缩的媚肉,他觉得带着自己肉柱上的套子格外碍事,束缚着他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好湿,好软……隔着套都能感觉到。”左行云尝试着抽插,一动便是汁水淋漓,翻卷的软肉热情的邀约,仿佛在勾引他全部插进去。

一向冷如谪仙的脸上也染了一丝绯红,指尖沾上花笙潮湿温热的体温,也逐渐发烫起来,大功即将告成,只要再往里面进去一点点。

“唔……嗯啊啊……不行了……好深……好涨……啊……哈……唔啊啊……”花笙张着嘴,毫不掩饰口中的呻吟,活了18年,头一次感觉到灵魂快要和肉体分开,他眼前出现虚影,左行云的脸看不真切,“唔……变态……坏人……臭狗……”

在左行云心里,他觉得这些话并不是辱骂,而是一种嘉奖,待到花笙哼哼唧唧了一会儿,感觉到紧咬不放的小穴有了松动的迹象,他开始缓缓摆动腰身,缓慢而有规律的律动起来。

“花笙……舒服吗”左行云摸着他湿透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掐住挺立的乳头,“看起来很激动呢,小奶子都硬的不行。”

“唔……别摸哈哈哈……好痒……”花笙本就被欲望弄得不上不下,谁知这天杀的还在挑逗他,这下更是又哭又笑,被插得快要失禁,“你个死变态……不,不行了……呜……左行云……”

不摸不知道,一摸不得了。

左行云用指甲轻轻一刮颤抖的乳尖,下身的花穴就一阵一阵的收缩,骚水流的像是发潮水一样,偏偏他含着左行云的肉棒还不停的扭屁股,“唔唔啊啊啊……不行,太爽了……要死了……不要弄……不要弄……别摸呜呜呜……”

花笙的大床十分柔软,又下意识地躲避他的凶猛抽插,整个人几乎陷进床里,但凡床上有一条缝,他都能顺着缝溜走,左行云找到了诀窍有条不紊地抽插,口中忍不住发出叹息声,嘴唇若有若无的蹭在花笙的脸上。

“唔……嗯唔……”花笙扭的跟水蛇一样,推拒胸膛的力道也是绵软无比,他觉得血脉偾张,血管里像是有千万条小虫子同时蠕动,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啊……嗯哼啊……好……好爽……”

“要被……插坏了……唔……受不了,受不了……”花笙被这样一抽一插的节奏弄的高潮迭起,小穴被左行云啪到红肿,淫水被高强度的拍打拍成一圈圈白沫,糊在小穴周围,他的下体已经完全是左行云的形状。

天崩地裂的快感笼罩着他,他紧紧揽着左行云的肩膀,视线茫茫的看向上方,抓不到焦点,“唔……死狗……死变态……轻一点……他妈的……跟没做过一样……嗯……”

确实是没做过,两人都是第一次。

左行云边插边问,“难道花笙做过?”

“废、废话……嗯……”花笙到这个时候还在嘴硬,被左行云压在身体一点逃跑的可能性都没有,体位上吃亏了,他要在口头上讨回来,“我肯定……嗯……是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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