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名门遗孤(3/8)

,一脚踹在佐助的腰侧。

“砰”的一声,铁链剧烈晃动起来,小小的身体飞出去,砸在墙壁上,又从墙壁上缓缓坠落下来。

可怜的宇智波佐助刚刚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还未等他品味这过量的痛苦,便被使用了对于孩子的身体来说,过于恶劣的春药,而今又遭到残忍的虐打,他再也支撑不住,晕厥过去。

让男人惊讶的是,明明是这样疼痛的虐待,宇智波佐助那根无人触碰的性器却不知何时射了精。

是在被摁在地上抠喉咙的时候?还是在被自己一脚踢飞出去的时候?男人沉思着,他竟然也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但是这不算什么大事,顶多说明宇智波佐助就是这么淫乱的孩子,能从疼痛中汲取快感。

既然如此,后续的训练可以使用一些更粗暴的方式了。

“伊鲁卡老师,不是说宇智波佐助活下来了吗,为什么这几天他都没有来?”

距离宇智波被灭族已经过去了三天,漩涡鸣人是最后一个走进教室的,他的目光落到佐助的位置上,看到那里依然空无一人,忍不住问道。

这个问题让教室陷入短暂的安静。

女孩子们睁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老师,同样渴望知道那个漂亮男孩的消息。

奈良鹿丸却轻轻叹了口气,烦躁地抓了把头,所以说,太过聪明和敏锐有时候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鸣人,回你的座位去。”海野伊鲁轻斥,心里无奈,这孩子,明明已经迟到了还在这里问东问西。

心结解开后,伊鲁卡对鸣人格外亲厚,见鸣人不情不愿地回到位置上,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发生了那种事情,佐助君的精神状态很差。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慢慢走出来吧。”

实际上,这番话也只是他的推测而已,宇智波末裔的消息是村子的机密,凭借伊鲁卡的身份还接触不到。

但他凭借对村子的了解,说出了这番言论。

漩涡鸣人闷闷地点了头,算是认可了伊鲁卡做出的解释。他总是对佐助恶语相向,但他的心里不讨厌那家伙,甚至是有点喜欢的,成长的环境让他不敢将喜欢和真心拱手送出,害怕反馈给自己的只是冷言和嘲讽。

所以他只敢在心里祈祷,希望佐助能早日从灭族的哀痛中走出来,回到正常的生活。

可是被班里的同学牵肠挂肚的小小天才,没有在医院里接受精心的治疗和开导,也没有待在宇智波的族地中品味独属于他一人的苦楚。

他被人剥去衣裳,浑身不着寸缕,躺在冷冰冰的地面上;坚硬冷酷的项圈锁住他的脖子,长度有限的链条限制着他的活动。

明明是经历了悲惨遭遇的可怜人,却无人将他从接近溺亡的痛苦中打捞,反而摁着他的头,要他彻底地沉浸在黑暗之中。

宇智波佐助昏迷了两日,终于幽幽转醒。他又冷又疼,手腕和脚踝很疼,肚子和腰也很疼,肩膀疼、后背疼、下巴疼,浑身上下好像没有一个地方不在喊痛,这是地狱吗,妈妈?

干涸红肿的眼眶又有新的泪珠滑落,佐助目光呆滞,形同死尸。他看着眼前的瓷碗,里面的水光清澈,让他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两下,浓郁的血腥气便从小小的口腔里蔓延到鼻腔。

佐助黑曜石般的眼睛动了动,他还不想死,不想就这样结束自己短暂的生命。

为什么宇智波鼬会对族人痛下杀手?杀害了宇智波鼬的人又是谁?族群覆灭后,有人将他绑到这里,猥亵他、虐待他,是出于对宇智波的憎恨吗?绑架他的人会是造成族群灭亡的真凶吗?

男人有一句话是对的,现如今,他这个弱小而无用的家伙,身上承载的是宇智波之名。

他还有那么多的疑问和不解,还有再次振兴宇智波的重任,绝对、绝对不能就这么悲惨的死去!

宇智波佐助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开始被迫学会成长,学会忍受一些超越自身的痛苦,并从这痛苦中汲取力量,完成自我的蜕变。

两天不曾喝水吃饭,还被男人用手指粗暴地弄伤了喉咙,佐助现在迫切地需要眼前的这碗水。他手肘撑地,忍着快散架的剧痛站起来,锁链剧烈震动的声音让他注意到,除去脖子上的项圈外,他的四肢也套上了手铐和脚铐。

链接手铐的链子从墙壁中间垂落,脚铐上的锁链,另一端链接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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