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受血雨所侵蚀。
杀声漫天,仙魔震荡,纵使血雨弥漫,依旧掩盖不住上清界正邪之间的一场
大战。虽是蓬莱阁与琼华派精英尽出,但依旧死伤惨烈,血流成河,而在这遍地
哀鸿之地,有着一丝血注缓缓汇入那极夜洞中,顺着陡坡顺流而下进至一处祭坛
之所,那祭坛倒也简陋,只在外摆着四个颇大的破碎了的蛋壳,而祭坛墙壁之上,
却有一面色狰狞的魔兽嘴脸,青面獠牙,好不骇人。
血流渐渐汇入蛋壳,缓缓将蛋壳染成红色,盘旋许久,终是朝那墙壁流去,
与那黑墙微微触碰,那黑墙瞬间抖动摇摆,地动山摇之势尽显,墙上所绘之魔兽
竟是破墙而出,这魔兽初开神识不清,朝着那血渍嗅去,似是有所感应一般,恶
眼怒睁全身汇力,朝着极夜洞上方猛地一冲,自极夜洞破洞而出,化作一道流星
一般消失于空,不见踪影。
巍峨绵长的紫云山没有了黑雾环绕,自是散发出原有的仙境风光,这世间灵
气最盛之地渐渐的又开始了它的生机盎然。紫竹林亦是重新升腾起春光绿意,偶
有仙鹤伫立,令人流连。而那熟悉的紫竹小筑之内,却有着不一样的氛围。
宁雪端着食盒缓缓自房门走出,行至正堂,宁尘焦急的起身探问道:「如何?」
宁雪一脸无奈的轻摇颔首:「师叔还是不肯开门,哎。」
宁尘懊恼的闭上双眼,眼中已是泛出一丝水雾,恨道:「都怪我没用,害得
师尊受辱,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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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雪缓缓拉起宁尘的手,心中亦是难过,但眼下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轻轻
握住宁尘双手,柔声道:「宁尘你莫要太过自责,玄机道长说此乃劫数,怪不得
你的。」
「咳咳!」两人谈话之间,却是一道娇声传来,却是观月与水柔清扣门而至,
二女入得小筑,却是刚好瞧着宁尘宁雪二人双手紧握,行止暧昧,观月轻轻一咳,
以解尴尬之景,而一旁的水柔清却是别过脸去,沉默不语。
「观月师姐,她们?」宁尘连忙放下宁雪的小手,急切问道。
观月亦是摇头:「我来正为此事,师尊言剑灵小玄与令师姐受宁夜魔功所惑,
当下举止有异,失态之处当能理解,只是这极夜功法变幻无穷,一时之间却也难
参透,师尊着我带她二人回蓬莱细细钻研,查阅古籍,相信总能找到应对之法。」
「那我师尊?」宁尘追问道。
观月悠然一叹:「令师修为最高、心志亦是最为顽强,虽是受难最早,但终
究是守住了道心,然而劫难已过,眼下当是走不出自己的心魔罢。」言语之间已
是靠近了房门,怅然一拜道:「前辈有大智慧大定力,令晚辈折服,还望前辈早
日走出魔障,修得大成。」
宁尘闻言亦是伤感有加,朝着房门扑通一下跪倒于地:「师傅,弟子不孝,
未能护得师尊周全,还望师尊责罚,弟子不孝啊!」这一番哭诉声嘶力竭,伴着
以头驻地,硬生生磕出一抹红淤。
而那房门紧闭之内,白衣素裹的青竹早已紧靠房门泣不成声,她向来高傲,
上清男修未曾有一人入得她的法眼,虽是对徒儿关爱有加,暗生情愫,但也从未
表露出来。
而这一遭劫难却令得她受尽那贼人淫辱,七七四十九日,日日奸淫,素手抚
过周身,竟是没有一处干净的肌肤,眼中泪雨婆娑,心中绞痛不已,她,还有何
面目面对世人,还有何面目面对自己心爱的徒儿,更何况她此刻依然能感受到体
内的变化,肌肤红润、雪乳坚挺,胯下更是涓涓细流绵绵不止,被那魔头改造过
的身体不但是不洁之躯,更是淫乱之躯,这般面貌,更让她生不如死。
「尘师弟,你也切勿太过伤心,依依已随顾霄真人返回昆仑,柔清也要回南
海重建慈悲观,宁痴与你亦有重修紫云玄门之大任,还望珍重。」
宁尘闻得她二人皆要离去,顿觉不舍,望着水柔清那依旧冷若冰霜之色,忽
然想到自己在那梦魇幻境之中的种种遭遇,虽是幻境险恶,厄运连连,但赵家村
头夕阳晚霞的日子却也难以忘怀,想到此处,宁尘猛地抬首问道:「你,也要走
吗?」
水柔清却也顺眼望来,透过宁尘关切的眼神,似是看到了什么,看懂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