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深紫色的菊眼】(3/8)

己的鸡巴,而且还欣喜地吞下了自己射出的所有精液,他可以接受这些,因为他是当事人。现在,被服务的对像换成了这个陌生人,他却嫉妒得要死。

他不能容忍再有任何人的脏物插进他妈妈性感的嘴里,那应该是他自己的专利,妈妈是属于他的。他要想尽一切办法占有妈妈的一切,但是,首先要先把眼前的陌生人除掉。不过,这个疯子手里有枪,自己却没有,但是自己有木棒。

鲍的眼睛一转,落到了刚才自己去开门时放在桌子上的木棒,它还在那里。

慢慢地,当他的妈妈继续为那个该死的陌生人服务的时候,鲍悄悄地把手伸向了木棒。他的手指碰到了木棒,他可以感觉到木棒上的木刺扎到自己手指的感觉,他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起来。

现在,他一伸手就可以把木棒牢牢地抓在手里,他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

陌生人的屁股挺动得越来越快,鲍知道这家伙快要到高潮了,那正是他的时机。

陌生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

看来时候快到了,鲍把木棒紧紧地抓在手里,屏住呼吸,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这一刻来得比他预期的要快得多。

「哦…哦…我…要…射…了!」

陌生人急促得喘着气,突然把屁股一挺,鸡巴完全地深入到黛的喉咙里。

鲍听到了妈妈喉咙里咕嚕咕嚕的声音,同时看到男人的屁股急促地挺动着。

就是这时候啦!

他抓起木棒,拼尽全身的力量,对准陌生人的后脑用力击打下去。

「砰…!!!」

一声巨响,木棒准确地打在了陌生人毫无防备的后脑上。

陌生人的身体突然一僵,然后开始向后倒下。

就像一面推倒的墙一样,陌生人直直地向后倒下,直挺挺的鸡巴抽离了黛的嘴,带出一串白色的水珠,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洒在黛的脸上、胸脯上。

就像一门已经出膛的炮弹一样,白色的液体仍然不断地喷射出来,直到陌生人重重地倒在地上。

在男人倒在地上的时候,鲍迅速扑向他手里的枪,轻而易举地把它抢了过来。

「看现在谁是主宰,蠢猪!」鲍猛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陌生人的肋骨,发泄心中压抑的怒火,但是陌生人完全没有反应。

「妳还好吗,妈妈?」鲍问了一句,用手枪重重地戳了一下男人的肋骨,还是没有反应,看来自己敲得够重的了。

「呃,啊,我没事,孩子。」黛摇了摇头,回答说:「哦,上帝保佑,谢谢你,孩子,你救了我的命了。」

「拿着,妈妈,我要找根绳子把他绑起来…」鲍把手枪递给妈妈:「如果他动一动,妳就给他一枪。」

「好的,我想我还做得到。」她恨恨地看了一眼陌生人,说:「也许他不动我也会给他一枪呢。」

「好极了,妈妈。」鲍残忍地笑着,战斗的热血依然在体内流动。

鲍忍不住瞥了一眼妈妈裸露的丰满的胸部,然后才站起来,到后面去找绳子。

奇怪的是,母子俩都没有在意两人一丝不掛的样子,也没有穿上衣服的意思。也许是因为衣服还没有晾干吧,鲍找到了绳子,回到了妈妈的身边。

陌生人看来是死了,但是当鲍摸他的脉门时,可以感觉到微弱的脉搏跳动。虽然很微弱,但是的的确确地证明了这个男人还活着。不过,鲍并没有把他送到医院去的意思,反正在这样风雨交加的夜里,谁也无法把一个大男人从山上弄到很远的医院去,由他去吧。

鲍很快就把男人给绑了个结实,绑好后,就把他抬到卧室里,丢在地毯上,然后他又观察了一下房间,看如果这家伙醒来后是否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武器,见没有什么,才站了起来。

他离开了卧室,拖过一把椅子,顶在门上,在门把手上敲进了一个鍥子,保证这家伙不可能逃跑后,他才满意地离开。

回到大厅,鲍从橱柜里找出一瓶葡萄酒,把它打开,又取出两个杯子,向坐在沙发上的妈妈走了过去。

她仍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手里还拿着枪。

她没有把毛巾再裹上,裸露着成熟的身体。他也一样没有穿什么,赤裸着身体。但是由于经历了刚才那样的事情,衣服似乎已经是多余的东西了。

黛呆呆地看着燃烧正旺的炉火,根本没有注意到儿子已经走过来了。

他斟满酒,坐在了妈妈的身边。

「给妳,妈妈…」他说着,把酒杯递了过去:「让我们庆祝一下。」

「什么,嗯,什么?」她回过神来,接过酒杯:「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们应该为胜利干一杯。」他重覆了一遍,和她碰了一下杯:「为我们打败了那个混蛋。」

「哦,是的…」她勉强地笑了一下,轻轻地喝了一小口:「至少你打败了他。」

「如果没有妈妈的帮助我什么也做不了…」鲍说,但是马上就后悔刚刚说出口的话。

「我明白的,孩子。」黛喃喃道,又喝了一小口,但是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鲍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他看着妈妈一边慢慢地喝酒,一边失神地盯着炉火。他完全被妈妈的美貌迷住了,在今天以前,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他的妈妈是那么的性感、美丽,甚至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女人。但是,现在的妈妈对他来说是一个完完全全纯粹的女人,对他有着强烈的吸引力,令他只想把妈妈搂在怀里温存一番。

这种想法在脑海里不断出现,令他感到无比的刺激,下体竟然慢慢地勃起了。

这时黛才彷彿如梦初醒般醒转过来,她转过头,慢慢上下打量儿子赤裸的身体,目光最后落在了儿子生气勃勃的下身上。

鲍顿时面红耳赤,窘迫、羞愧以及被人看破心事的难堪涌上心头,但是他暗地里又有些得意,因为他的鸡巴由于妈妈的注视而更加暴长,变得愈加庞大和坚硬。

黛的目光在儿子的下身上停留了好一会,看着它越长越大,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示。

「你还光着身体呢,孩子。」她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但鲍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也一样呢。」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以为经历了刚才那样的事情,穿不穿衣服对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鲍窘迫地向妈妈道歉:「如果妳认为这样会使妳困扰,那我马上穿。」

「嗯,什么?」她说着,用手臂遮住了胸部,但是显然只是在故作姿态:「我很累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妳先睡一会吧,妈妈。」他拉过毛巾,缠在腰上,说:「我去准备一下床铺,妳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再弄点吃的,好吗?」

「好吧。」黛向他报以一笑,站了起来。

鲍像被催眠一样,傻乎乎地盯着妈妈由于起立而重新露出来的雪白丰满的乳房,它们是那么的挺拔、肥硕,鲜红的乳晕随着身子的移动而跳动起来,划出两道美丽的弧线,使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液。

「我想我应该先洗个澡,清理一下。」黛对儿子的失态不以为意,还给了他个媚眼,然后把手里的葡萄酒喝干,顺着放杯子的工夫,把遮在胸口的手拿开,让儿子可以更清楚地把自己引以为傲的胸部看个饱。然后她神秘地一笑,转身向浴室走去。

鲍失魂落魄地目送妈妈离去,他无法描述自己此时复杂的心情。渴望,嫉妒,罪恶,期盼,幻想,败德,羞耻,淫欲以及生理的需求,剎那间全部涌上心头,在内心激烈地交战、纠缠。

突然,他明白了一件事,他需要妈妈,他需要妈妈成熟的女性身体来抚慰自己被欲火煎熬的整个身心。他下定决心,他要和妈妈做爱,而且,无论如何,就在今晚,一定要实现。

就在他思想激烈斗争的时候,他的妈妈回来了。

他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经极度地膨胀,把毛巾高高地顶起来。在毛巾的包裹下,由于对妈妈的强烈渴望,他的鸡巴兴奋得不住地跳动,似乎在告诉黛她儿子对她的不伦欲望。

使鲍高兴的是,妈妈仍然赤裸着身体。她慢慢走到自己身边,胸前的两团肉球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欢快地跳动着,令他有目眩神迷之感。

「这儿,妈妈…」他抵受不住,退后一步,用手臂扫了扫已经挪到壁炉旁的床铺:「妳先休息会吧,我给妳准备好了。」

「哦…」黛笑了,她的眼睛迅速掠过儿子毛巾上异常明显的突起物:「很明显,你现在还不想睡,是吧,孩子?」

「哦,对不起,妈妈…」他连忙道歉道,试图用手掩盖自己下身的难堪:「它完全不听我的指挥。」

「哦,是吗…」黛露出了疲倦的笑容,在儿子的脸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我明白的。」

黛上了床,躺了下来,她的手无意中滑过儿子下身的突起,一下子使它怒突了几分,在毛巾的掩盖下,兴奋地跳动起来。

(三)

「对不起,妈妈,我控制不了它。」鲍无力地解释着。

「我明白的,孩子…」黛喃喃地说着,疲倦的双眼已经合上:「你用不着道歉,这只不过是自然的生理反应。」

「是的,就是这样…」他也笑了起来:「这是自然反应。」

「晤…晤…」黛从鼻腔里发出声音,浓浓的睡意袭上心头:「很自然…」

雨下个不停,雨点不断地打在屋顶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鲍看着妈妈钻进被窝,他帮忙给她盖好被子。当她合上双眼后,他站在床前又看了几分钟,然后,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壁橱前,找了点点心裹肚。

之后,他来到窗前向外望去,天已经完全黑了,黑夜已经来临。

这将是我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天,鲍想着。

他拿出一个手提灯,点亮它,然后提着灯到里间去看看他们的囚犯怎样了。他停在门口,倾听了一会,见里面没有动静,这才打开门,向里望去,陌生人依然一动不动,彷彿真的死了一样。

鲍放心地把门关上,把椅子顶回原来的位置。

屋外,雨依旧下个不停,雨水混杂着狂风不断地冲击着他们孤立的小屋。

老天爷看来真的生气了,不断地把怒气发泄在他们可怜的小屋上。

雨越下越大,雨水不断地冲刷着屋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鲍感觉他和妈妈就像被这个世界遗弃了一样,与外界完全断绝了联繫,天地间彷彿只有他们母子俩…

鲍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所有事情,这是他有生以来遇到过的最难以忘怀的经历。一个陌生人闯进了他们的世界,有生以来他次被人用枪指着脑袋,次被人逼迫光着身子,也是次享受了妈妈高超的口交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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