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没人能伤害然然。”
顾歆然趴在宋心悦的肩膀上,带着哭腔问道:“妈妈,爸爸呢?”
小家伙刚才被外面的争吵声吓醒,迷迷糊糊就看到顾清宴跟中年男同志扭在一起,宋心悦又不在身边,心里又慌又怕,只能紧紧抱着布老虎缩在上铺。
宋心悦擦干女儿脸上的眼泪,指着门口的方向,柔声道:“然然不怕,爸爸就在门口呢,一点事都没有。”
顾歆然顺着宋心悦指的方向看去,刚好看到顾清宴正朝着她这边看,眼神温柔。
小家伙立马露出一抹带着泪痕的笑容:“爸爸!”
此时顾清宴已经将中年男子交给了赶来的周队,听到女儿软糯的声音,他对着小家伙笑了笑,声音温和:“然然乖,爸爸这边忙完了就来陪你玩积木,好不好?”
宋心悦突然想起还在厕所里躲着的林晓梅,连忙道:“对了,晓梅还在厕所呢!”
顾清宴点点头,语气沉稳:“交给我!”
说完,他转身对着周队郑重道:“你好,我是海市边防部队的顾清宴,这是我的证件,您可以核对一下。”
说完,他对着周队道:“我是海市边防部队的顾宴清,这是我的证件。”
周队接过证件,仔细翻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还给顾清宴,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原来是顾营长,多亏你及时控制住嫌疑人。”
“应该的。” 顾清宴微微颔首,继续说道:“我今早去洗漱的时候,在车厢连接处听到几位旅客跟列车员反映,说昨晚钱票丢了,心里就多了个心眼。”
“回来后发现我床底下的帆布包被人动过。后来隔壁包厢突然有妇女大声哭喊,这中年男子听到声音后,立马就起身要走,临走前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我的包!”
“我察觉不对劲,打开帆布包检查,发现里面多了个不属于我的黑布小包,就将他控制住了。”
周队点点头,对着随后赶来的两名乘警吩咐道:“把嫌疑人带下去,仔细讯问,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两名乘警立马上前,将中年男同志牢牢控制住,押着他往车厢外走。
中年男同志垂着头,脸色惨白,再也没有之前的镇定。
周队则走进包间,打开黑色布包,只见里面是一沓沓叠得整齐的钱票,除此之外,还有三块款式不同的手表,显然就是之前旅客们丢失的物品。
担心同伙报复
“这些应该就是旅客们丢失的东西了。” 周队将小包合上,对着宋心悦道:“宋同志,今天多亏你和顾同志及时发现异常,帮我们破了案,也帮大家找回了钱票。等下我们会逐一核对旅客的丢失物品,确认无误后就归还给他们。”
宋心悦立即摇头:“周队,您误会了,其实今儿能及时发现异常,还得多亏了我对面铺的女知青同志!要不是她看到那中年男子往我们包里塞东西,偷偷告诉我,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察觉问题。” 她从不贪功,知道这次能破获案件,林晓梅的提醒至关重要,所以她必须让周队知道真相。
周队刚才进去检查黑布包时,顾清宴就已经按照宋心悦的叮嘱,去厕所门口将林晓梅接了回来。
林晓梅刚跟着顾清宴走到包间门口,就听到了宋心悦的话,没想到宋心悦会特意提起自己的功劳,心里很是高兴自己没有看错人,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