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看着江弃言有些呼吸不畅,他又在鼻孔下面点了两滴。
蒲听松忽然低笑一声,食指和拇指勾起来,轻轻捏了捏江弃言的耳垂,“那陛下是要如何?”
枸杞留着,会有用的
可那究竟是为什么呢?他想不明白。
“我可以躺着看……”
先生果然天生就是个坏人,还跟从前一模一样的坏。
那些念头太快,闪过去的时候,他甚至还没看清。
太赖皮了,他要怎么才能玩得过嘛!
就像曾经的很多个日夜一样,他感受着自己腰上摸来摸去的小手,不知道那一个个晚上究竟都想了些什么。
湿润了空气,鼻子会舒服很多。
人生在世啊,凡事果然都不能武断太早,容易脸疼。
说不上来什么心理,就像轻抚花瓣的养花人那样,期待着别人夸他养得好。
蒲听松的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在心里说我什么呢?”
心底不知为何,有些压抑,如那沾了露水越发沉重的裤腿一般。
江弃言醒的时候,他就把一切疲惫、心疼、担忧之类的负面情绪通通藏匿起来了。
笑过之后,蒲听松心底的沉重意味却越发明显起来。
先生幼稚死了!不就是挠了挠下巴吗!怎么这么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啊!
究竟是觉得不该太轻易满足宠物,该延长一点期待,好达到某些目的——
月上中天的时候,蒲听松静静回想着一些往事。
“至少还要养一个月,才许坐起来看,这段时间听听得了。”
伤以后,开心事就变多了好多。
江弃言默默偏头,心想,他先生绝对就是会读心术……
等有人问他,“要怎么养出这样盛开的花来?”
他心疼先生最近没休息好,眼睛里都是血丝,不想让先生念,先生还威胁他。
蒲听松闭眼不到半刻钟,又忽然惊醒,睁开眼睛观察了一下龙床上的情况。
蒲听松到底是转不下去了,回了养心殿,在火盆前晾干了腿上湿意。
蒲听松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给他把被子掖好,收走奏折,坐到龙榻边,“那便睡吧,臣看着陛下睡。”
一点都不好。
他表现的似乎很云淡风轻,实际却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他会暗暗自豪,带一点炫耀的愉快语气,告诉那个人,“没什么,只是耐心一点等,它总会开。”
批改完,这批折子就立刻被抬走。
“嗯”,蒲听松淡淡应了句,“听着吧。”
“先生”,他仰着下巴看蒲听松,“一会陪我看折子。”
晨露湿重,蒲听松出去走了一圈,正是明暗交接的时候,月华和晨曦竟同时照映在殿前。
“躺着看?”蒲听松忽然凑近,露出一个有些可怕的笑容,“这么漂亮像小星星一样的眼睛,小弃言不想要,送给为师可好?”
克制地去抚摸的时候,他究竟心里是什么想法?
江弃言目光闪了闪,“我眼睛好好的。”
这样等下一次江弃言醒来,就会以为朝中无所事事,就可以乖乖安心养病。
江弃言感到耳朵痒痒的,他动作小心地抬起手挡开先生的手指,捂住两只耳朵,有些无语,“我又不是兔子,不许玩耳朵。”
还是其实只是担心狐爪太尖,一不留神就会划破兔子柔软的毛皮?
每一次他都会仔细收起指甲,用肉垫极轻地碰一碰绒毛尖尖,小心不去接触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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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听。”想躺在先生怀里看……
他想骗先生去睡觉,可先生不知为何总能看清他的小心思,总能轻易知道他究竟真睡假睡。
蒲听松没拒绝,把人轻轻放在龙榻上,随手抄起一本折子念起来。
他用的是温水,并不会把人吵醒。
想起自己曾一口咬定绝不会对一个男子动心,他不由感到有些好笑。
直到江弃言真的睡着,蒲听松才轻手轻脚起身,没走远,就在小窗下的躺椅上歪了一会儿。
他没有再睡,小公公新送了乐王处理不了的折子来,他看了江弃言很久,确定没有醒来的迹象,才抓紧时间批改奏折。
江弃言知道自己不睡着先生是不会闭眼的,他没有争执什么,只是乖乖闭上眼,装睡。
“不看了”,江弃言抿抿唇,“睡觉,先生也去。”
反复数次,第七次时他起身,走出去倒了一点水,食指沾水,在江弃言有点干涩起白皮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