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已经被改造成这样了。你不在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那些手段,那些被进入的感觉。”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比哭还难看。
“你别管我了。”
“我会给你想办法的。”她亲了他额头,没在逾越。
——
那一天,她刚买了药回来,就察觉家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淫靡的水声,却清晰传来她再熟悉不过的、甜腻破碎的媚叫:
“哈啊……嗯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
她原本还带着几分羞恼,心想:这家伙……又忍不住自己玩弄身体了吧?
可下一秒,一个粗重陌生的男声带着满足的淫笑响起:
“叫得真他妈骚!小贱鼎,屁眼吸得这么紧,这么会夹,是不是特别欠大鸡巴操?”
许繁星如遭雷击,血液瞬间冻结,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踉跄着冲进内室,眼前的画面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口。
溯冥正被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陌生男修从身后死死压在他们同眠的榻上。
他月白色的外门弟子长袍被粗暴扯到胸口上方,雪白里衣完全敞开散乱。那对饱满挺翘、早已被调教得熟透发浪的胸乳正疯狂地晃荡着,雪白柔嫩的乳肉随着男人凶狠的撞击上下剧烈颠簸,甩出大片淫荡晃眼的乳浪。两粒粉红肥美的乳头早已肿胀硬挺得发紫,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下贱的弧线。
男人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从身后伸到他身前,毫不怜惜地狠狠抓住其中一只丰满雪白的奶子大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软弹的乳肉里,把乳肉挤得变形溢出指缝。他时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恶劣地捻住那颗肿胀敏感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拧转,玩得整只奶子不断变形晃荡,乳尖被扯得又红又亮,颤个不停。
“啊——!奶子……要被揉坏了……哈啊……好疼……好爽……!”
溯冥俊美的脸完全扭曲成一副下贱淫乱的模样,眼睛失神上翻,舌头伸出嘴外,晶莹的口水拉成长长的银丝,从嘴角滴落到自己剧烈摇晃的乳尖上,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男人胯部凶狠挺动,每一次都将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溯冥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后穴。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几乎裂开,肠壁随着肉棒抽出被带出一圈湿滑的嫩肉,裹满白浊肠液和透明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男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沉重滚烫的卵袋“啪啪啪”地狠狠拍打在他湿淋淋的会阴上,撞得后穴不断痉挛收缩,大股淫水被挤得四溅,顺着雪白颤抖的大腿根狂流不止。
而溯冥那根早已硬到极致、青筋暴起的阴茎,正随着剧烈的撞击一晃一晃地疯狂甩动着。紫红色的粗长肉棒在身下不受控制地前后甩荡,胀大的龟头又亮又湿,不断从马眼里甩出大量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甩得到处都是,把玉石榻面弄得湿滑一片。
“骚货……这对极品奶子长得真他妈欠揉……”男人喘着粗气加快抽插,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捏溯冥的胸乳,几乎要把那两团雪白软肉揉成各种下贱形状,“摇得这么浪,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人当面操烂?”
溯冥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高高撅起屁股往后迎合,嘴里发出又软又媚的哭叫: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她站在门口,手脚冰凉,目眦欲裂,心如刀绞,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那对熟透的奶子被揉得变形晃荡不止,后穴被操得淫水四溅,鸡巴甩得又骚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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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干净的卧室内,许繁星一盆接一盆地换着温水。
她拿着浸湿的棉布,一点点擦拭着溯冥身上残留的污秽。布巾滑过他那如膏脂般软糯雪白的胸膛,按压在那对饱满沉甸甸的乳肉轮廓上。每当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那两枚银色的乳钉,溯冥的身体就会产生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剧烈颤抖。那是长年累月被残酷调教留下的生理烙印,即便神智不清,这具皮囊依然诚实地渴求着被玩弄、被贯穿的快感。
她擦得很用力,几乎带着惩罚般的狠劲。她按压着他那丰满圆润、布满青紫指痕的臀肉,将那些被粗暴操干后留下的痕迹用力揉散。在这个过程中,她身上终年不散的清冷沉香味始终萦绕在两人之间,混杂着淡淡的麝香与淫靡的体液气味。
溯冥醒了。
但这种清醒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酷刑。常年的药物灌溉和肉体摧残早已将他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无底的欲洞。一旦安静下来,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饥渴就会像毒蛇般啃噬他的经脉。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灼热紊乱,琥珀色的瞳孔浮起一层水雾,苍白的肤色透出病态的潮红。
生理性的欲望在疯狂叫嚣,但他仅剩的一点关于“师兄”的自尊却在拼命拉扯着他。
他蜷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抠住床板。她想要靠近,他却猛地挥开手——尽管动作虚弱无力,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卑微而绝望的拒绝。
“出去……别看我……”他嗓音沙哑,带着粘稠的破碎感。
他一边剧烈发抖,一边低头狠狠咬在自己的左臂上。用力过猛,鲜血瞬间顺着齿缝涌出,染红了床单。他在用这种剧烈的疼痛来对抗身体里翻涌的、令他作呕的渴望。他宁愿把自己咬得血肉模糊,也不愿意在她面前露出那副下贱骚浪、渴求被触碰的丑态。
“滚出去……求你……”他卑微地哀求着,目光死死盯着地面,甚至不敢抬头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