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只是困意也随之泛上来,便靠在床柱上闭目养神,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满轻轻推了推她的肩,压低声音道:“小姐,姑爷回来了。”
虞知宁猛地睁眼,这才发觉屋里的烛火已烧了半截,窗外的人声也渐渐散了。
小满见她醒来,将盖头重新盖了上来。
红盖头重新落下来,眼前的世界又变成了朦胧的一片红。
她听见小满唤了声“姑爷”后推门出去的声音,又听到一道不疾不徐、缓缓靠近的脚步。
微凉的夜风混着淡淡的酒气笼罩过来。
虞知宁垂着眼,看见了谢濯玉绣着祥云纹的衣袍下摆。
“知宁。”
他轻唤一声,带着微醺的醉意。
秤杆探入视野,盖头被轻轻挑起,烛光涌进来,映着他一身大红喜袍,和那张格外好看的脸。
他执起一杯合卺酒递给她,自己端起另一只,又唤了她一声。
“夫人……”
虞知宁被这声带着暧昧意味的称呼唤得心头一跳,接过了酒杯。
酒液滑过喉间,微微辛辣,烧得虞知宁轻轻皱了皱眉。
谢濯玉将两只空杯放回桌角,牵着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
“温池的水已经备好了。”他低声开口,“为夫今日应酬得有些乏了,夫人……可愿陪我一同去解解乏?”
虞知宁怔了一下,共浴?
谢濯玉还垂眸看着她,拇指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低低地又问了一遍:“好不好?”
这人……虞知宁心里又羞又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可那目光落在他含笑的眼睛里,半点气势也无。
“好……”她听见自己说。
话音未落,谢濯玉已经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虞知宁轻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放。夜还长,怎能一开始就累着夫人。”
虞知宁不再挣扎,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汤池就在小院深处,是近期谢濯玉安排人特意修葺的。
门一推开,池中热气氤氲,白雾袅袅,将烛火都晕成了一团团朦胧的光。
谢濯玉抱着她拾阶而下,温热的池水顿时浸透了所余不多的衣物。
更是将他的反应凸显得一览无余。
虞知宁长发被他仔细盘起,修长脖颈在水雾中更显诱人,让人恨不得立刻在其上留下独属的印记。
谢濯玉低头看她。水汽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的睫毛上凝了一层细细的水珠,衬着那双幽深的双眸,竟有几分说不清的蛊惑。
“知宁,”他的声音低下去,哑得不像话,“你这身体过于……”
“我怕伤了你,能不能……试试这个?”
“什么?”
谢濯玉从浴池边的暗格里取出一粒药丸,托在掌心。
那药丸通体洁白,散发着幽幽的甜香,气息缠绕在水雾中,闻之便让人心头微荡。
“从边境那边寻来的。”
谢濯玉的声音在水雾中显得格外低缓。
“边境通婚,异族男子身形高大,我族女子大多娇小,新婚难以承受。”
“这是那边女子出嫁异族前惯用的,能缓痛舒身……不伤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