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碧摧花娇露泣一低眉处两厢迷(中h剧情李(2/2)

何钰意识到什么,颤抖着服软:“李敬远,放我下来好不好,别用这个……”

他如释重负,退出去,捧了壶热茶来。

说完,她转身推门,冷风劈头盖脸撞过来,刺得她闭了下眼。

他应该走的,但脚和生了根般走不动。

李敬远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脸差点没板住,忍着笑给她把裤子穿好。在系裙子的时候,他似乎听见头顶上,梁和瓦之间,有一道极轻的响。

何钰没听到,一把扯过那条湿透的绦带。她攥着着它,又怒又愧,恨恨踢他:“走!你走!”

戊惊觉唐突,立刻松手,退到墙边低头,不敢再看她。

她哭得满脸是泪,指甲掐进他手臂,连叫都叫不连贯,快感和疼痛搅和在一起,只觉得自己被打碎又被他接住。十几下之后,哭的声音就变了调,拉长的尾音幽怨又妩媚。

“看清楚了?”他嗓音极哑,指骨不停:“这就是你要离我远的法子?张着腿躲我?何钰,你怎么这么能装。”

何钰盯着他,想起那天,问:“那你呢?”

何钰系上衣服,慢慢撑着案角站起来,往前走。

他搂托着她,任她腰肢直颤、水蛇似地扭臀往他手指上坐。随即捏住她的下颌,硬生生把她的脸往下按,逼她看清自己腿间的湿滑。

她用湿漉漉的眼撩他一眼,抽出那条沾满了淫液的绢帕,用茶水浸湿,覆到红白交错的乳上擦拭。随着她的动作,乳肉白腾腾地晃,显出一种露骨的淫艳。

直到吃过瘾了,他停下站起来,拾起她掉下的六瓣雪梅纹样的帕子,给她擦腿心,又捡起地上的衣裳给她穿上。何钰软得厉害,坐在那里任他摆弄。

他脑子还没回过神,刀尖上淬炼出的本能已做了主,猛地抬手扣住了她的腕。

他两手往上一提。

说完,手指往上勾刮,把她里头那点春水全勾了出来。何钰再忍不住,长泣一声,软在他肩头,上面只知道哭,下面热液一股接一股地浇了他满手,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滴在地上。

戊如蒙雷击,下意识退了一步。

何钰没被这样摆弄过,一直哭,头埋在他颈边,浑身都在抖。李敬远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又痛又爽,到底松开绦带。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已经伸出两根手指,贴到湿漉漉的屄上,强行塞到紧致的穴里,一插到底。

她裸着下半身被按在他怀里,白生生的腿心里,一条吸饱了水的深碧色绦带深深陷进红肉中,随着男人的手腕动作,在嫩肉里勒、抽、磨。他把她当做上好的弓,用弓弦调试着她的反应。那地方的嫩肉被勒得红艳艳的,微微朝外翻着,顺着腿根滴水。

先是一双靴尖点在檐下,再是有个灰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窗外浮现出来。一身灰色短打的男人朝何钰躬身,低头敛目等她发话。

,一上一下地轻动。

何钰打量他。他垂着首,眉骨如斜檐,将眼底的光尽数封死在阴影里。颈侧那道长疤,也跟着他绷紧的皮肉,一声不响地敛进了衣领深处。

何钰也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到门上,一股又湿又黏的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会是他吗?她没看见那人,只记得他压下来的身体,肩也宽,背也直,一声不吭,连喘都收着,只用气音发出嘲讽的笑。

何钰低头,伸手解自己的上衫。

何钰想起刚刚自己的试探和笼络,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堪羞耻。何须笼络试探,他低着头,心里只怕是早笑开了,笑她前几天才被他蒙着眼按在暖阁里肏得直哭,今日竟又当着他的面解衣,自己送上去讨他一个“不告发”。

他怎会去告状。天底下再蠢的人,也不会把自己白得的好处往外告。

她死死咬着唇,盯着那人。他贴墙紧绷地站着,连眼都不敢抬,多么懂规矩的样子。可就是这个人,在暖阁的帐子里,一声不吭地把她两条腿折到胸口。她记得他怎么从后面压下来,怎么让她从挣扎哭叫到最后自己软下腰去迎他,怎么按着她的小腹逼她认那些射进去的精……

那个人把天大的秘密射进她身子里,但不告诉她谜底,让她自己猜测与煎熬。

何钰浑身一激灵,尖叫出声。他手指长,动作又凶狠,插得又重又快,毫无章法。指节在她里面搅、顶、翻,不带一点试探,粗鲁地把淫水捣得“咕叽咕叽”响。

戊迟疑了一下,依言照做,上前把茶壶轻轻放到案上。

何钰心里“突”地一坠,目光一下子变了。她想起那只手,在她摸到他脖子的时候,就是这么不容置疑地把她的手腕掼回头顶。

“伸腿。”他蹲跪在她面前,语气硬邦邦的。

他抬眼看上面,嘴角轻扯。

何钰坐在那里,发丝散乱,脸上带着情欲的潮红,轻声道:“拿过来,把门关上。”

戊浑身火燎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哪件?是她和三郎君那件,还是……她在他面前这件?

戊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只觉得脊背越来越热,大冬天的额头开始冒汗。过了许久,他听见她小声说:“你帮我弄壶水来。”

周遭寂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何钰似有所悟,扶案撑着软绵绵的腿,慢慢站起来,手在案上试探性敲了几下。

他如梦初醒,以为她要离开,退后两歩给她让路。但何钰脚步一转,走到他跟前,手突然抬起来,指尖朝他脖子摸过去。

她已经解掉了肚兜,两团丰软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在半暗的室里白得晃眼。那白嫩的凝脂上布满了指痕与牙印。乳尖被男人又揉又咬地作践了一场,肿得通红,立在冷气里打着颤。白腻的乳肉上沾着李敬远嘴角的血,混着口津,洇开一片腻腻的粉色。

李敬远站起来,靴尖轻轻踢开小门。临出门前,他扶着门框,像对何钰说,又像是对别人说:“都听清了?喜欢这动静你就记着,下次我还来。”说完,走了。

她攥着胸口的衣裳,把布料揉得皱皱巴巴的,胸脯起伏,过了许久,才勉强能出声:“出去吧”。

何钰恢复了点力气,一脚踹在他脸上。

他“啵”一声抽出手指,把手上淫液抹到她乳尖,然后张嘴舔舐,牙齿叼着她乳尖往外拖,拖到拉成小小一粒松开,再整只吞进去。他嘴里被她咬破的地方还在流血,弄得她乳上一片粉红的颜色。

“啊——”何钰猛地仰起脖颈,散落的乌发顺着肩头滑落,整段软腰都跟着悬了空。那编织的带子深深勒进她最柔嫩的地方,卡在两片屄肉之间,不偏不倚地压着她那颗已经胀出来的花蒂。她两条腿并也不是,张也不是,只一个劲儿地发颤,泪珠子断线似地滚下来。

她认出来他是戊,心里突突跳,想起二楼暖阁里的那天。

何钰当他认了,脊背一片战栗,过了半晌,等那阵晕眩退下去,她从紧绷的牙关里挤出一句:“那你跪着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何钰一边继续擦,一边抬头看他表情,柔声道:“别让阿翁知道……”指间乳波弹动,水光带着粉色晃晃悠悠,透着股毫不遮掩的引诱意味。

戊行礼,顿了一下,犹豫道:“……少夫人放心,属下今天没有见过三郎君”。

他膝盖往她两腿间一顶,不许她并腿,指头勾着带子,蘸着湿漉漉的淫液上下摩擦碾动,那带子饱吸了水,越磨越滑,越滑越往缝里钻。何钰只觉得自己最软的那一处悬在他手上,又羞又疼,脚趾蜷紧,小腹一抽一抽,只能一昧求饶:“别弄了好不好……疼……”换来的是他又往上提了一点,她下面花蒂被粗糙的编织痕死死勒着,眼前一片白光,一大股淫水滴到地上。

戊浑身僵住,少顷,单膝跪下,深深垂首:“属下万死”。

何钰只觉腕上一紧,整只手像被铁钳夹住。他使的力又准又狠,把她定在离他喉咙半寸的地方。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