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h)(2/3)

可天蛾族的雌性注定无法离开族群,你们只不过是在徒劳地粉饰着这脆弱的,来之不易的平静。

很快,你的手腕,大腿内侧,甚至臀下都如同受刑般留下一枚又一枚可怖的齿痕。

而你的哭声让他终于清醒过来。

他只是看着那些他留下的标记,便又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舔燚舐那些弄出来的伤口,想亲亲你,想要与你耳鬓厮磨,想要与你两心相许。

他一杯接着一杯喝宴上的鹿血酒。

而主君亦没说什么,一应吃下。

直到被打破。

永远停落在那困住他的樊笼之外。

他会把你关在主殿里,日日夜夜同你燚媾燚和,将他外出迎战时积攒的量尽数交付于你。

主君自嘲地笑笑,“你是不是根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他想和你结发为夫妻。

青年郎君骤然咬在你的后颈上,你吃痛地尖叫出来,还未来得及挣扎着推开他,这股疼痛又从你的肩头猛烈袭来。

你开始躲着他,每次纸偶过来唤你,你都说身体不适无法侍奉君上。

从前他对你尚且怜惜疼爱,不愿伤到你便时常压抑忍着,在把你撞到红肿,连汁水都流不出来时,便克制着退出去。

也算是没让你吃过苦。

可你湿润而茫然的双眼之中,除了躲避和恐惧,再没有半分其他。

你的手攀在他的脖颈上。

其实你甚至根本不了解天蛾族中的男女之事。

长老们不知缘故,见你几日未去侍奉,还以为你是失了宠,以为主君是终于认清你是个平庸的雌性。

“你不明白。”片刻,他自问自答,喃喃着断言。

他忍不住抬首,又去追寻你的目光。

他的雌蛾,在他怀里痛

你湿漉漉的眸子目光略显出一种不解其意的怔忪。

你再也无法克制住平日里压抑的惧意,把自己紧紧地蜷缩进被褥里啜泣,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却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

暗无天日。

你早已受不住,指尖无意识在他宽厚的后背上,抓出许多凌乱的指痕。

于是这只纸偶回去之后,便被那高高在上的君王团成一团扔进妖火之中,翌日夜晚再去请你的,便是新的一个。

哪怕他连着半月搂着你什么也不做,只是仔细地上药,你也无法再在他怀里安睡。

你吓坏了,床榻之上无处可躲,便慌乱地将自己埋在被褥里,可还是很容易便被他捉住。

从天蛾族里逃走的雌性,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就如此摆在主案上,面向参宴的群妖。

任由身后滔天怒火蔓延,你也不敢去想,惶惶不安地带着妹妹隐姓埋名逃离了天蛾族。

你一直排斥天蛾族雌雄之间的种种习俗,所以根本不了解,天蛾族其实欲望很淡,成婚繁衍之前,几乎不会有交燚配的行为。

直到一股尖锐的痛感骤然弥漫开来。

青年郎君轻轻唤着你的名字。

你的哭声细弱,几不可闻,却如同钝刀,一声一声凌迟在他心头。

就如同是在尝试,将你吃掉。

整场庆功宴,你都在想如何护住妹妹,脸色苍白,神思不属的模样一眼可见。

那段时间,你们和一个凡人郎君生活在一起。

你的妹妹和那个教书先生被一齐扔进了蛇鼠游走,碎肢填满的水牢之中。

而你对他这种行为只感到恐惧。

甚至还不止,腰间也接替落下了一个暗红的齿印。

你仅仅只逃走了两个月。

宴席过后,已是夜半,他再次去了你的偏殿,门上却上了锁。

温热的手掌隔着被褥,一遍又一遍抚摸你的脊背,慢慢缓和你的情绪。

你心思紊乱,一心听着那长老的话,手中还迟钝地将那烂掉的葡萄又喂给了主君。

微微汗湿的乌黑鬓发披散下来,有些凌乱,锋锐的眉眼声色未动,只那双寒意逼人的漆眸紧紧盯着你的背影。

主君说罢,掐着你的面颊,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你的反应。

他单手拖拽着锁链,便让那沉重玄铁打造的铁链一圈一圈收紧,靠着强悍的臂力就将你扯回了面前。

你被单独关进了地牢之中。

药物涂抹上去之后很快止痛。

他便不会再焦躁地去追随你的目光、不会再日复一日地去思考你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不会再频繁地试探你对他的心意。

他尝到口中的血腥味,浑身一僵。

吃掉。

他冷眼警告你,说不管他选择的妻子是谁,你都要和他繁衍下天蛾族的后代。

在人间的山林中,你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静谧安宁。

你便如同纤弱的菟丝子,时时刻刻攀缠在他腕间,在宴上与他倚侧相依。

他们便想把你妹妹献上去。

一旦被他抓住,就会狠狠咬上一口。

而这个位置上坐着的,至始至终只有你。

直到你的腹部鼓起。

你从未见过主君这般震怒。

郎君坐在床榻上,一条腿支起,仪态落拓。

可推开门——

直至宴席尾声,你才终于渐渐缓过神,也听到了妖臣最后的谏言,说请主君择日选妃。

“主君主君,我疼”

“主君主君你放我走吧。”

那些妖都在垂涎觊觎他身边的这个位置。

一直到回房,帐幔之中。

你还有些愣愣地没反应过来,一抬头,竟对上主君长久停留在你身上的目光。

无知而懵懂的雌蛾。

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于是那凝着你的目光越来越沉,良久,他也侧过脸不再看你,周身的威压几乎阴郁到要溢出来的地步。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君也许是独守空房后疯了。

你哭着说你在这里过得很压抑,愿意放下一切,离开天蛾族,从此再不出现在他面前。

哪怕是为了繁衍而交燚媾,也不可侵得这么深,这样子狠,不会如此频繁地日日压着雌蛾燚灌燚满。

可刚下地,脚踝上的锁链便骤然一紧。

但凡宴席上有人敢僭越,向这株菟丝子掠去一眼,都会被那常年盯守着这花的戾兽瞬息间注意到。

而如今,你真的触怒了他。

尔后,承受骤然袭来的威压,一瞬间重伤到吐出血来。

主君则大马金刀地独自坐在主位上,手边摆着一碟葡萄。

而此夜,他又似乎用力格外的重,尽燚根贯燚入,热水前前后后进了几次,也还不消停。

可你都被燚干燚成这样了,却还在神志恍惚之间,流着泪,喃喃着求他放了你。

他是一个隐居的教书先生,身上有种人族特有的温柔有礼,了解前因后果之后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你们,给了你们一处落脚地。

你不明白你的君主为何如同困兽般狰狞,不明白他的怒意,不知道他气得发疯也只能通过撕咬的方式来宣泄自己无出路的感情。

咬痕不算特别重,但你向来胆小懦弱,这次是真的留下了阴影。

是连看都不允看上一眼

酒喝尽了,就吃葡萄,葡萄也吃尽了,便单手捏碎了果盏,利齿切碎,面无表情地将那瓷器咀嚼着咽下。

天蛾族为了保证血脉力量的纯粹,不管历代主君择妻是谁,都会和族内的雌蛾繁衍出后代,而他亦不会例外。

你被燚干燚得要疯掉了,浑浑噩噩连过了多少时日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仿佛根本没有尽头。

他似乎要你说什么。

你不见了。

不陷入你带来的泥淖之中。

那锁链也未继续栓在床头,而是挂在了房梁之上,将你的一条腿吊起,朝着他毫无遮挡地敞开。

你是真的吓坏了。

你不敢反抗,只能带着哭腔地唤他,想要他清醒一些,可他却伏在你耳侧,逼问,你在乎么?

凤目森森。

他沉默良久,披上外袍,抬手撕开虚空一角,取出药物。

帐幔之间的哭声不被郎君怜惜,你几次被燚操燚得受不住,拖着腿爬下床想要逃出去。

至此再不分离。

立时俯身过去想要搂住你,却被你惶恐地避开。

你被掐的生疼,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过只是一个平庸的侍寝雌蛾而已,只能讷讷地说他本就是要和旁人成亲的。

一时间连最吵嚷的鸦族和雀族都噤了声。

连皮带骨地、吞吃入腹。

他眼色暗下,最后一次逼问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他另娶他人。

君王被自己的雌蛾拒之门外,阴晴不定到族人们连说话都不敢高声,生怕惹了君上的怒火。

更不可能出现这样,用利齿在雌性脆弱的身体上落下这样凄惨的痕迹。

再小心翼翼地将你抱出来为你上药。

你跪下去求他,却瞬息被他扯入怀中,主君眉目森寒,无有半分动容,警告你不若先担心担心自己的下场。

于是他坐在偏殿屋顶上,静默地看了一夜令人讨厌的月亮。

如同疯狗做下的标记。

一夜里七八次你都要硬生生受着。

是个方便他入内狠捣的姿势。

发狂般地宣泄着紊乱暴烈的占有欲。

妖族庆功宴上有喝鹿血酒吃鹿肉的习俗,鹿肉是纯阳之物,散席之后的夜晚你往往过得很惨。

之后,继续。

长老们也心惊胆战地要疯掉了,他们终于隐约意识到了缘故,前去找你。

第一个到主君面前提议的长老,蛾翅被血淋淋地割下来,挂在了城门边。而下一位的头颅则直接成了宴席上的一道菜。

帐中沉寂片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