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舒转身准备离开。
谢临川脸色微沉,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等等。”
林晚舒脚步停住。
她垂眼看向那只抓住自己的手,眉眼间最后一点客气也淡了下去。
“谢先生,请你放手。”
谢临川没有立即松开。
“至少把话说完。”
他的话音刚落,手腕便忽然被另一只手扣住。
姜屿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两人面前。
她比谢临川高出近一个头,方才坐在角落里时尚且显得清爽随和,此刻站直身体,肩线在深灰色西装下完全展开,带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冷峻。
她五指扣紧谢临川的腕骨,拇指正好压住发力的位置,一点点迫使他松开林晚舒。
“这位先生。”
姜屿洲脸上甚至还带着礼貌的笑。
只是眼睛里烧着的怒意,几乎要将谢临川灼穿。
“姨姨并没有继续和您交流的打算。”
谢临川吃痛松手。
“你放开。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有教养?”
姜屿洲将林晚舒的手腕从他掌中解救出来才重新看向他。
“那么您是什么意思?”
她死死咬着牙,笑容却仍旧没有消失。
“对一位已经明确拒绝您的女士动手动脚,就是谢先生所谓的教养吗?”
这里是林家的晚宴。
姜屿洲知道自己不能真的动手,也不能让姨姨在父母面前难堪。她压住几乎要将人掀翻的冲动,只拧着谢临川的手腕向外一送,随后猛地松开。
谢临川正在用力挣扎,身体骤然失去支撑,踉跄着向旁边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林澄与赵昱芝已经快步走过来。
“晚舒,这是怎么回事?”
“伯父,伯母。”
谢临川整理着被扯乱的袖口,抢先开口。
“刚才晚舒险些绊倒,我只是扶了她一下。倒是这个孩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动手。这里是林家的晚宴,怎么能容她这样造次?”
“那您是?”
姜屿洲眯起眼睛,向前迈了一步。
林晚舒立即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回自己身边。
“谢临川,少来这一套。”
她的声音不重,却彻底冷了下来。
“和一个孩子颠倒黑白,你不觉得难看吗?”
谢临川见在场只有林晚舒明确维护姜屿洲,林澄与赵昱芝又暂时没有表态,方才被压下去的气焰重新冒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他咬着牙看向姜屿洲。
“是谁家的孩子?我倒要看看,你父母究竟是谁,教出你这样的规矩。”
谢临川心中已经迅速盘算起来。